老賈聽到陳鐵蛋的話後,臉上的神色在猶豫和掙紮轉換之間,已經是下定了決心。
他的目光更是隻剩下了無比猙獰的恨意。
“你們剛才也聽到了他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任何一個人,現在你們唯一的活路就是直接想辦法把他製服。”
“幹脆讓他去死!”
“我這條命不要,也絕對不會讓他對你們下手,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麽?”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糊塗,目光也看向了那些人。
在他們的臉上依舊是帶著疑惑。
他們這裏很多人同時麵對陳鐵蛋,根本就沒有想過陳鐵蛋能翻起什麽浪花。
如果他們想要下手的話,陳鐵蛋肯定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畢竟就算是唾沫也能把麵前的羊給淹死了。
其中有幾個人是跟著老賈的保鏢,這個時候他們也終於反應了過來,直接就從身上拿出了武器,同時朝著周圍的那些人喊道。
“你們也都別愣著了,陳鐵蛋很邪門,如果讓他回過手來對付你們,咱們在場的所有人一個都別想跑,到時候全部都得栽到他手上。”
“相信我們的話,我們絕對不會騙你們。”
“如果他隻是一個普通人,我們沒必要拿出武器來對付他,而且我們拿出這麽多武器還不一定能管得了用。”
在場的那些人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但是看到那些人凝重的神色也沒有敢再耽誤。
有武器的都已經是對準了陳鐵蛋。
毫不猶豫的直接扣動了扳機。
就在這個時候,陳鐵蛋的臉上已經是浮現出了笑容,目光看向了在場的那些人,淡淡的說道:“本來我是準備給你們留下一條活路,但是你們自己不知道珍惜機會,那就不要怪我了。”
那些人壓根就不相信這個話。
人更是直接破口大罵。
“王八蛋,直接去死吧,你在這裏還裝什麽裝!”
“砰砰!”
巨大的響聲不斷的傳出。
在場的可不止一個人有武器最少得有二十多人。
然而在響聲過後,所有人全部都是瞠目結舌,我們發現陳鐵蛋竟然消失了。
怎麽憑空消失在了他們的麵前,沒有絲毫的征兆,就如同是泡沫形成的幻影。
而這時候在場的一些人也明白為什麽那些保鏢會如此恐懼。
他們可不覺得自己的武器已經是把剛才的那個家夥給打死了,這是明顯不可能的事情,而他們卻不知道對方去了哪裏,這是鬼嗎?
當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在場很多人的臉色都已經變得蒼白。
他們對付一個人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哪怕對方的數量和他們相當,她們也不會有任何的畏懼,可麵對這種未知的存在,他們慫了。
有的人更是產生問道:“賈老板,你到底是帶回來了一個什麽樣的怪物?”
“你為什麽要把這個怪物帶回來?”
“你這兵線就是在害我們,想要讓我們所有人跟你一起陪葬。”
越來越多的人已經發出了不滿的聲音,他們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情緒正在被無限的放大。
而在他們不遠處,陳鐵蛋靜靜的站立在那裏,他早就已經在周圍布置下了一個陣法。
五行迷魂陣,讓那些人的情緒得到了屏蔽。
而他們也絲毫沒有看到掏出武器打出的同時,已經有二十多個人倒在了地上,那都是被他們武器打中而死亡的人。
他們的視覺和聽覺已經出現了扭曲。
賈老板神色恐懼的道:“之前我就已經和你們說的非常清楚了,今天晚上很危險,隻要你們願意留下來,我肯定要給你們大價錢你們也是自己答應的,怪不到我頭上。”
“而且就算是你們死了,那也是你們活該,因為你們拿了我的錢就得保護我的安全。”
他的臉上除了恐懼之外,還有一絲扭曲的猙獰,眼神之中更是帶著癲狂。
此刻在他手中也是多出了一把武器,尤其是看到叫喊聲最大的那個人,毫不猶豫地對準了對方的腦門,直接就扣動扳機。
“砰!”
這一聲響如同是炸雷,一般讓所有人都直接帶動當場,誰也沒有想到賈老板竟然會對自己的手下動手。
而且上來就下殺手。
那些人眼神當中除了恐懼之外更多了幾分殺機。
所有人的負麵情緒都在這一刻被放大了幾倍。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他不想讓這些人活著。
尤其是那個賈老板,他甚至都不想問那個家夥背後的人是誰,反正最後肯定會露出狐狸尾巴。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這些人自相殘殺,全部都消失在這裏。
在這個時候,場中間那些人也都互相敵視著,在他們眼中所看到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尤其是賈老板,他看到的卻是無數曾經被他禍害過的那些人此時變成冤魂來找,他這是迷幻的效果,也讓他的精神變成了癲狂的狀態。
手中的武器直接不斷的扣動。
而到了那些人的眼中,就是賈老板在故意想要對他們下殺手。
砰砰的響聲不斷,就如同是放鞭炮一般。
然而讓陳鐵蛋都有些驚訝的是,賈老板竟然活下來了,僅僅隻是受了一點輕傷,反倒是其他的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賈老板此時目光當中的瘋狂和怒火終於是緩緩的消退了,因為他發現在他周圍完全沒有了那些冤魂野鬼,隻剩下了他一個人,雖然已經是變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可是他的心頭卻是變得無比興奮。
“原來你們這些玩意兒也怕現在的武器,你們再出來呀,來呀,我直接弄死你!”
“不是很凶嗎?不是想要置我於死地嗎?出來了!”
“老子害過的人可不止這點兒,你們怎麽不來找我報仇了?”
他那憤怒癲狂的喊聲不斷響起,而很快一個鼓掌的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了過來,也把他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手中的武器就對準了來人。
他看到陳鐵蛋的時候瞳孔驟然緊縮,腦子裏麵也想到了很多的東西,在這一刻他終於清醒了過來。
陳鐵蛋也已經把陣法撤掉了。
此時在他的臉上也出現了戲謔的笑容。
“感覺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