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不斷的占據著老賈的內心。
老賈此刻都快要崩潰了,保鏢全部都已經被嚇跑,隻剩下了他一個人站在這路邊。
連一輛車都沒給他留下。
陳鐵蛋此時已經是送走了葛長春他們母子倆人。
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他也有了一個明確的了解,葛長春本來是被打了好幾次都不說出關於他的消息,不想給他帶來任何的麻煩。
可是那些人卻拿著他的老母親來威脅。
甚至都已經對他老母親下了重手,把人都給打的,骨頭斷了一根,這才剛剛出院。
陳鐵蛋隻是安撫他們,不會有什麽事情,等他們回去之後,他的臉上神色已經陡然變冷。
“果然是壞事做盡,命都快要走到盡頭了,竟然還做出如此喪良心的事。”
“僅僅隻是不告訴他消息,竟然就要殺人。”
如果要是葛長春惹了對方,陳鐵蛋絕對不會多說什麽,兩人之間無冤無仇,對方卻要逼的葛長春差點死了。
送走母子兩人之後,他並沒有回家,而是一直在村口等著,和他預估的時間已經相差不大,結果還是沒有看到老人家的身影。
之前他就已經是在那幾個人的身上下了咒術。
對方隻要是碰到柳葉和牛眼淚,絕對會看到一些他們幻想當中的東西,尤其是他們之前做過的一些手段,此刻都會顯現出來。
和那些保鏢在內也一樣。
每個人都會顯示出不一樣的情況。
看了一段時間,他的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手掐出了幾個法訣,仔細的感受了一番之後,臉上不禁是露出了笑容。
他的步伐緩緩的朝著村口走去。
而在這個時候,後麵的王望奎卻是一路小跑著追了過來:“鐵蛋先別走,我有事找你說。”
“你怎麽這兩天淨躲著我呀?我去找你好幾趟了,竟然連你的麵都沒見上,咋回事?是不是以後不想當我女婿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鐵蛋嘴角都是不自覺的抽了一下,沒好氣的道:“我也壓根沒有準備當你女婿,你別亂說話。”
“那可不行,我閨女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不當我女婿,那我就天天賴上你了,坐你家門口連大門都不讓你出。”
王望奎瞪了一眼過來,隨後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之前你不是和我說,要讓我幫你一塊管理地理的種植嗎?”
“正好我現在管的得心應手,你看能不能把賬本也給交給我,趙飛鵬那小子粗心大意,萬一他要是給你算錯了賬咋辦?”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轉過頭:“放心吧,他肯定不會算錯,就算是算錯了,咱們村裏的父老鄉親自己也會說出來。”
“那可不行,錢這東西容易迷人心,要是出了什麽錯誤到時候對不上賬,那不是趙飛鵬自己為難嗎,不如你交給我女兒去辦,我女兒咋的說也是一個高中生,算這些完全沒問題。”
“恰好我女兒現在也沒啥事,你們倆又是從小一塊長大也是青梅竹馬。”
陳鐵蛋有些詫異的轉過頭:“小英想要去管賬?”
“當然了,要不然他覺得每天什麽都幫不上,你覺得自己很無用,覺得小英算賬肯定沒有問題。”
“而且這男人就是傻子,賺了錢撈回來了,最好是有個匣子幫你管著。”
“就你那大手大腳的樣子,三天修路兩天修旅遊區的,你有多少錢都得扔出去。”
對於這件事情,王望奎一直有著很不爽的意見。
他覺得陳鐵蛋就是在浪費錢。
而且那些錢可不是小數目。
陳鐵蛋淡淡的道:“如果是小櫻想要管的話,我可以把賬本交給他,正好飛鵬也不想去管這些東西,算賬算的他每天都頭疼。”
“你可以去和飛鵬說一下,讓他到時候直接交給小英就行。”
“那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就去找他。”
王望奎可是特別的現實,說完就已經跑了。
他現在就是想要給自己的閨女多增加點底氣,所以一直幫陳鐵蛋管著錢袋子,那以後成了陳鐵蛋媳婦,那還不是管家的主。
這男人有了錢指不定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自己本身就是一個例子。
他就經常想著有了錢,就想要去搞點花花心思。
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女婿以後也變成這樣,錢必須要把握住了。
陳鐵蛋壓根就沒往那方麵想,此時他已經是走到了半山腰的位置,遠遠的就看到了正在費力往這邊行走的老賈。
“你怎麽一個人在路上走啊?”
聽到這話的時候老賈幾乎都快要哭了,本來已經全身沒了什麽力氣,此時毫不猶豫的攏起了雙腿,就朝著陳鐵蛋這邊飛奔了過去。
在他雙眼之中,更是有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鐵蛋,你一定要救救我!”
“那些王八蛋保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底線,他們在看到了一些東西之後扭頭就跑了,把我的車也給開走,根本就沒有管我。”
“我可是他們的老板,給了他們豐厚的價格,還把他們當成了我的心腹來培養,結果那些王八蛋卻不把我當回事。”
“等著我回去之後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就你現在這樣的情況,別說是回去讓他們好看,能走過去都是一個問題。”
“那你得了癌症,而且還是晚期,就已經是讓身體消耗過大,你現在還想著要報複他們,你應該想想自己該怎麽活下去。”
老賈臉上的表情陡然一僵,此時的他心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猶豫,直接就是說道:“我現在就把那些錢捐出去,我立刻給公司那邊打電話,讓他們對外宣布,而且以我們公司的名義宣布。”
“是把所有的資產全部都捐了。”陳鐵蛋聲音平靜的道。
聽到這話是老賈愣了愣,隨後急忙問道:“你之前不是說隻缺十個億就可以嗎?我也得留點錢給我自己養老,要不然我…”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陳鐵蛋打斷了。
“你也說了那是之前。”
“而你最後離開時說的話,自己忘記了嗎?”
“是你自己說了要捐全部,這可不是我在逼你,說出的話就要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