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告訴我是周亮讓你來的,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陳鐵蛋聲音冰冷如刀。
姚康年更是恐懼的不丹顫抖,他已經從陳鐵蛋的眼中看到了濃鬱的殺機。
“可是我說的真的是實話,他確實是告訴我他叫周亮,而且也是他主動找上了我。”
“我還留了一個小心眼兒拿手機錄了音,就是害怕他到時候把這個黑鍋甩在我的頭上,畢竟他讓我下毒,要對付的是你們整個村子裏麵的人。”
“吃的是流水席,死了的人肯定不會少,這件事情到時候一定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如果到時候我想起嫌疑,我自己也要吃一些毒素。”
“這全部都是周亮告訴我的,你可以聽聽我手機裏麵的錄音。”
說著他就把手機拿了出來。
手機當中很快就播放出了一段錄音。
確實是和姚康年說的一模一樣,這裏麵有兩個人大小的對話,隻不過那些話說出來之後,都讓陳鐵蛋聽的心中殺意憤然。
“他是和我有仇,但不應該拿我們村子裏麵的人動手。”
“而且你自己說的那些話,你自己聽聽。”
“為了錢你什麽都可以做,況且你也是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如果讓你們做成這件事情,你就是幫凶,所以你也可以去死了。”
陳鐵蛋說完之後直接鬆開了手。
姚康年緊緊的攥著他的手腕,人已經是掉在了半空當中,痛哭流涕的喊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已經告訴了你背後的人是誰。”
“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來,有沒有冰冷的笑容:“在做那件事情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會有現在的後果,我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畢竟投毒未變成現實,你可能還會繼續活著。”
“你們已經觸及到了我的逆鱗,能給你一個痛快,已經是對你的恩賜。”
完之後他的手便緩緩的縮了回來。
姚康年想要抓緊,可是他的手臂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力量,手指一點點的滑落,他的臉上也露出了極度驚恐的神色。
失重的感覺傳來,姚康年心中更是悔恨交加。
看著大橋離自己越來越遠,他徹底的絕望了。
痛苦和不甘的悔恨一直在他心頭縈繞,河水也瞬間把他吞沒。
陳鐵蛋一腳狠狠的踹在了那輛車的輪胎上麵,體內的靈氣也是驟然爆發,那輛轎車被踹的翻滾落入了江水之中。
他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了大橋之上,而在他心裏已經鎖定了一個人。
周澤宇!
那個聲音很像。
等他回到村裏的時候,大家夥已經熱鬧的開席了。
“鐵蛋,你去哪裏了?剛才大家夥找了你一圈,也沒有找到你,這流水席都已經開始了,你應該坐在頭位。”
“就是啊,我們大家夥還以為你出去了呢,電話也沒有打通。”
陳鐵蛋笑著道:“我就是去送了送姚老板,給咱們村裏帶來這麽多的收入,也是對我工作的支持。”
“以後還會源源不斷的合作,所以咱可不能怠慢了人。”
說到這塊的時候,大家夥也都說生意蔚然的點了點頭。
“咱們剛才為什麽沒有一起去送送呢?還是咱們失了禮數,等到下次姚老板過來的時候,可得好好說說。”
“就是啊,咱們剛才隻顧著在這邊忙,就沒有想著往外麵多送幾段路。”
“到時候也讓人家感受到我們的熱情。”
陳鐵蛋笑著轉移了話題:“大家夥都別客氣,這是姚老板請客咱們蔬菜瓜果也都別浪費了。”
“一會兒我再去山上抓幾隻小豬過來。”
村裏熱鬧地進行著。
流水席一直持續到入夜。
酒店內,周澤宇坐在輪椅上,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猙獰。
“到了現在都不給我回一句話,看來也是凶多吉少。”
“我就不應該讓這個蠢貨過去,這樣一來很有可能就會打草驚蛇。”
“接下來我是不是應該繼續留下來呢?”
他心中也是在猶豫。
在此他回到這縣城之中是帶著周家主的囑托。
現在的周家大部分都已經控製在了周亮的手中,原因很簡單,蠱蟲已經控製了他們。
哪怕就算是周亮實力很差,可是他們的生死卻掌握在了對方的手中,這也讓他們無可奈何,甚至都覺得很憋屈。
周家一直在想著辦法得以解脫,這種被人控製的感覺可是很難受。
最後卻沒有商量出任何的結果,尤其是在周鵬宇來了一趟縣城之後,鄒家所有人都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陳鐵蛋不隻是要對付周鵬宇,而是要讓他們整個周家都覆滅。
“如果完不成任務,回去之後也是死,不過還是得走一趟陳鐵蛋的村裏,否則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會被陳鐵蛋怪到我的頭上。”
猶豫了一下周澤宇,直接喊起了門外的保鏢。
隻是在他喊出聲音之後。
門外卻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此刻他的眉頭都已經皺起:“你們聾了嗎?沒有聽到我的聲音?”
然而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回應,按著電動輪椅來到了門口,費力的抬起手臂,打開門之後,就看陳鐵蛋靠在牆邊抽著煙。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不過也僅僅隻是一瞬間,他就反應了過來,急忙喊道:“陳鐵蛋,你怎麽知道我來了縣城?”
“我剛剛安頓好,本來是準備去拜訪你,可是沒想到你居然就已經下來了,我這次過來可是帶著周家的誠意想要來向你俯首稱臣。”
“我放在房間裏麵很多禮品,那都是周家主讓我帶給你的,他們想要和你和解。”
他的腦袋裏麵轉的飛快,臉上的表情全是討好諂媚。
陳鐵蛋走進了房間當中,隨手把門關上,麵帶微笑道:“你們的誠意就是算計我嗎?”
“還是想要將我們整個村子裏麵的父老鄉親都給堵倒。”
“這種特殊的蛇毒不會讓人立刻死,但卻會讓人癱瘓在床對人身體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除非有獨特的解藥。”
“你們是想要下了毒之後威脅我,讓我把你們的蠱蟲取出來吧?”
周澤宇下意識的道:“你怎麽知道?”
“周亮都不知道這個計劃,是誰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