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嘯天能清晰的感覺到骨頭上麵趴著一隻小東西在撕咬。

那種痛苦讓他的臉都在扭曲。

他的目光猙獰:“陳鐵蛋,以你的年紀恐怕實力強不到哪裏去,我現在隻要把你給拿下,不取出我身上的蠱蟲,我就會把你活活折磨死。”

“大不了我就是把這隻手剁了,拿你的命來賠,老子也認了。”

他這話也是故意說出來的,就是給陳鐵蛋一種凶狠唬人的感覺。

武者失去了一條手臂,戰力將大打折扣,這是他絕對不願意發生的事情。

陳鐵蛋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那你就試試!”

聽到這話的時候,南宮嘯天牙齒緊咬。

他的眼神也變得越發凶狠,就如同是那受傷的孤狼。

“小兔崽子,看來我是給你臉了!”

“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在他聲音落下之後,身形如電,直接奔向了陳鐵蛋,瞬間抓向了陳鐵蛋的脖子。

出手的一刹那,根本就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

然而他的手掌眼看著就接近,還有幾厘米的時候,卻被陳鐵蛋直接握住了手腕。

“說的那麽狂妄,我還以為你會有多強呢!”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結果,就這?”

南宮嘯天也愣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陳鐵蛋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他說明明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

怎麽可能抓住他的強力一擊?

“你太狂了,剛才我隻不過是用了五成的例子。”

“給我破!”

南宮嘯天的內力驟然爆發,直接就想要突破陳鐵蛋的掣肘。

這是當他全身內力匯聚於手掌之時,卻發現抓著他手腕的那隻手,依舊是紋絲不動。

無論他用多麽大的力量,對方都仿佛是進入了鋼鐵。

“怎麽可能?”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隻是還沒有等他有所動作。

就感覺手腕驟然一痛,緊跟著就是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他的這隻手也直接被當場捏的骨骼緊縮。

陳鐵蛋神情平靜的道:“如果你僅僅隻有這點實力,那你還真的是讓我很失望,原本以為周鵬宇的師傅能有多麽強大,可惜也是一個爛蔥頭。”

南宮嘯天隻是慘哼了一聲,憤怒的話語還沒有來得及說出。

陳鐵蛋嘴角邊勾起了冰冷的弧度,隨後猛然一腳踢出。

“砰!”

如同是被疾駛的列車撞上,南宮嘯天瞬間倒飛而出,直接撞碎了後麵的茶幾。

又翻了幾個跟頭撞在牆壁之上,這才停下來。

張口就是鮮血直接噴灑而出。

他的臉色白得像是紙一樣,眼中的怒火卻在不斷的浮現,眼白位置的紅血絲仿佛要爆開一樣。

“周鵬宇是你的徒弟,連自己的弟子都教不好,今天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以示警戒。”

陳鐵蛋聲音落下時,一步跨出,就如同縮地成木。

南宮嘯天還沒有看清楚他的身影,陳鐵蛋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教不嚴,師之惰,不管你是否知道周鵬宇之前幹出過的一些事情,這都已經不重要,既然你想護著他。”

“現在你就替他承受這一拳吧!”

陳鐵蛋聲音落下之時,一拳猛然揮出。

這一拳直接狠狠的砸在了南宮嘯天的肚子上。

“噗!”

猩紅的鮮血再次一次噴出。

而此時他的眼睛瞪得有如銅鈴,雙眼中更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甚至連的窒息的感覺仿佛都已經忘了。

陳鐵蛋鬆開了手。

他直接滑落在地,伸手捂在了丹田氣海穴。

在他的眼神之中,諸劍中,難以置信的震撼,化為了憤怒至極的瘋狂。

“這個雜種,你竟然廢了我的修為?”

“我要讓你死!”

他憤怒至極的從地上跳了起來,怒火已經完全衝昏了一隻,毫不猶豫的就朝著陳鐵蛋撲了過去。

不過現在的他比普通人還要弱幾分。

還沒有衝過去,就被陳鐵蛋直接一腳踹在了臉上。

他也再次倒飛了出去,一頭撞在牆壁上,當場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陳鐵蛋一步踏出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腳下開始慢慢的用力。

南宮嘯天隻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仿佛要被踩爆了一樣,劇烈的疼痛讓他漸漸變得清醒,眼中瞳孔都在劇烈的收縮,一股死亡的危機籠罩在了他的心頭。

“既然你死性不改,想要找死,那我也成全你!”

陳鐵蛋聲音依舊平靜如水,他的腳下力道可沒有絲毫的減少。

腦袋被重力擠壓的感覺,讓南宮嘯天忍不住的慘叫出聲,此時的他也感覺到了害怕。

麵對死亡,他並沒有自己說的那樣從容淡然。

“不要殺我,我是南宮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家的實力,你如果現在對我下手,你肯定會被報複!”

“南宮家比我強的人有的是,我們家老祖宗更是實力通天。”

“你如果不想給自己增添麻煩,你最好現在就放了我。”

他的憤怒之中帶著顫抖的吼叫。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既然你都已經想要找我的麻煩了,我放了你,豈不是等於給我自己留了一個仇恨的種子?”

“你可能隨時都會跳出來對我下手,留著,你對我可沒有任何的好處。”

“今天在這裏直接把你給弄死了,我相信周家的人不會把我給賣掉。”

“我說的對吧?”

老管家點了點頭,他的臉都有些微微發白。

剛才陳鐵蛋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可遠遠的超過了宗師境界,他這位宗師都感覺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尤其是那快到讓人肉眼無法捕捉的動作。

如果想要對付他們簡直輕而易舉,甚至把他們整個周家給滅了,可能別人都查不出絲毫的線索。

他心中也升起了一個念頭。

原來從一開始,陳鐵蛋就一直是在戲耍他們周家,根本不是對他們有什麽顧忌,而是在貓戲耗子。

陳鐵蛋淡淡的笑道:“聽見了嗎?”

“這裏就隻有咱們幾個人,你死了,沒有人查得出來是我做的,他們最多隻會查到周家的身上,以南宮家族哪怕就算是實力再強,還能滅得了周家嗎?”

“如果能,那我就拭目以待,還可以看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