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奎臉上充滿了恐懼,腳下在不斷的後退,聲音當中都帶著劇烈的顫抖:“求求你了,不要殺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來找你的麻煩。”

“能不能請你饒了我這一次看見咱們都是十裏八村的鄉親們,隻要你饒了我,我可以幫你一起去對付吳剛。”

陳鐵蛋冷笑一聲:“你連給我當狗都不配。”

張二奎還想說什麽,隻是下一秒鍾,一根銀針出現在了他的穴位之上。

此時他隻感覺全身疼痛如絞,忍不住的直接慘叫了出來。

那淒厲的慘叫聲驚起了不少的飛鳥。

“陳鐵蛋你要是把我殺了,你肯定也會進去,現在的手段想查到你身上很容易,你可千萬不要自誤。”

“殺了我雖然解氣,可你也會倒黴。”

“想想你的家人,再想想你們家那個漂亮的女人,如果你出了事情沒有人保護她,最後他會落到什麽樣的下場,吳剛那個人可是非常的好色。”

張二奎在極力的掙紮。

但是疼痛已經讓他全身不斷的**,根本動彈不得分毫。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淡淡的道:“既然我已經選擇了動手,那就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更不會讓人拿到把柄。”

“而且是告訴你,我要親手殺你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張二奎眼中瞳孔驟然緊縮:“那你到底想幹什麽?”

他在想自己難道還有活命的機會?

然而下一刻陳鐵蛋直接拎起了他的衣領子,隨後速度如電,一般直接朝著深山老林當中飛縱而去。

張二奎應該已經猜到了。

他的目光當中充滿了恐懼。

“你是想把我扔到深山老林當中喂野獸?”

陳鐵蛋笑著點頭道:“不錯,還算你有點腦子已經猜到了,我知道一處野獸的洞穴,那些土狼最喜歡從你的肚子先開始吃,你放心,死的不會太快,但也不會太慢。”

“在你死之前一定能回想你自己的一生,做過多少惡事你心裏有數。”

在他聲音落下的時候,腳步已經停了下來。

那短短的幾分鍾時間他已經是跨越了十幾公裏的山路。

此刻的他目光看向了一處洞穴的位置,力道驟然爆發。

直接就將手中的張二奎丟了過去。

沉悶的落地聲音,驚起了裏麵的一些土狼的注意。

張二奎看著那些從洞裏麵走出來的土狼,全身哆嗦不停,聲音更是充滿了驚恐:“陳鐵蛋,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隻要你救我,你讓我做什麽都行,哪怕給我一個痛快的死也可以,別讓野獸把我都給吃了!”

“救命啊…”

那些土狼看到有送上門的肉,哪裏還會客氣,三兩隻的直接就把張二奎拖進了洞穴當中。

裏麵不斷的響起淒厲至極的慘叫聲。

陳鐵蛋身形如電影般,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清晨的陽光照常升起,隻不過在村子裏麵卻流傳開了一個故事。

許玉秀將早餐擺在了桌上,小聲的道:“鐵蛋,你聽說了嗎?”

“有人說咱們後山養的那些雞都是山神爺爺養的,不但有人想要去偷東西,結果到最後隻跑出來了幾個人,還有一個叫張二奎的留在那裏麵。”

“今天他們張家村的好幾個人過來找人,結果到最後什麽都沒有找到。”

“聽說他們還要找更多的人過來去尋找那個張二奎,雖然不是什麽東西,但張家村的人也不會放任不管。”

陳鐵蛋微笑著道:“這是好事兒,如果都傳開了以後,就沒有人再敢打我們那些雞的主意,”

“不管他們是出於什麽目的,散布出來了這個謠言,讓他們隨便喘去吧!”

就在他聲音落下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王二狗氣喘籲籲的喊道:“鐵蛋哥,有個人過來找你,他說是你害了張二奎。”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鐵蛋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在哪裏呢?我倒是想要看看是誰一大早上就往我門口潑髒水。”

“他就在村口當著不少父老鄉親的麵,正在那裏說呢!”

陳鐵蛋將最後一口粥喝完,也來到了村口位置。

在這裏已經站了不少的父老鄉親,他們的目光當中都是帶著明顯的懷疑。

站在最中間的那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西裝打著領帶,正在唾沫亂飛的說著。

“昨天晚上張二奎最後給我發了一條消息,他在消息上麵說陳鐵蛋裝山神爺爺,故意把他給騙到了一個土狼的山洞前,然後那些土狼衝出來的時候,陳鐵蛋跑了。”

“張二奎就這麽被叼進了山洞之中,直接被活活的吃的隻剩下了骨架子。”

“剛才所有的人馬上就到一會他們就會去尋找我說的是真是假,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大家夥麵麵相覷,看到那個胖子說得如此肯定,心中都不禁升起了一絲懷疑。

真的是有這種事?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鐵蛋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沒想到你居然知道的這麽清楚。”

聽到陳鐵蛋的聲音,大家夥也都是讓開了一條道,目光也都轉了過來。

“鐵蛋,他這是在忽悠我們吧?”

“就是啊,他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搞得好像是他親眼所見似的。”

“我看他就是在故意放屁,鐵蛋怎麽可能會幹那種事情呢?”

大家夥都是相信陳鐵蛋。

那個胖子此時卻是冷笑一聲:“你們說我是在放屁,等你們看到真相的時候就知道,誰才是人麵獸心的東西。”

“陳鐵蛋我告訴你,今天你別想跑!”

“殺人償命,你就等著給張二奎償命吧!”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自得的笑容。

陳鐵蛋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胖子也就是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皮膚有那麽一點黝黑,眼角的位置還帶著一道疤痕。

對方的眼中時不時還有凶猛閃過。

“應該就是吳剛吧?”

“認識我?”吳剛有些詫異,他從來沒和陳鐵蛋見過麵,如果不是看胖哥那邊弄回去的雞肉,他甚至都沒有聽過這個村子的名字。

對方竟然一口道破了他的名字,明顯就是從張二奎那裏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