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強哭喪著臉道:“大哥,那你要怎麽樣才肯饒了我?”
“你有沒有受傷,是我們挨了打。”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還帶著一抹幽怨。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聽你的意思,還是我錯了?”
“不敢不敢!”鄭大強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他可不想再挨一頓抽。
看到陳鐵蛋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那副戲謔的樣子,他趕忙的解釋道:“大哥你別誤會,我就是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黴。”
“我這肯定是壞事做多了,所以遭了報應。”
“等我回去之後,立刻改過自新,重新做人,日行一善。”
陳鐵蛋本來就是在考慮該怎麽處理這個家夥。
聽到這話之後他心裏有了主意。
“看你也比較有誠意,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而且也是你自己說的,要重新做人,必須每日行一善。”
鄭大強心中激動不已,飛快的點頭:“沒問題,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壞事,要當個大善人,把我以前做的那些惡事都彌補回去。”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微微的弧度:“僅僅隻是嘴上胡說八道,我可不會相信。”
“這樣吧,我給你簽訂一個契約。”
“不過我得提前和你說清楚,隻要是簽訂了這個契約,那可就沒有反悔的餘地,如果你沒有做到自己答應的事情,得到反噬,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鄭大強對於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根本就不相信。
他壓根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裏,甚至都在暗暗的嘲笑。
鄉巴佬還真什麽都信,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報應,那他估計早就死了。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至少自己可以安全無憂的跑回去。
至於回去是不是會改過自新,開什麽玩笑,他可是道上的人,錢還沒撈夠呢,可沒心思去當什麽大善人。
陳鐵蛋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對方眼中的神色已經表露出了內心的想法。
“既然你都已經答應了,那跟我來吧,在這裏可沒有紙張,去我家裏,我拿紙你寫。”
鄭大強也就隻是一瞬間的猶豫,立刻就是滿臉堆笑的跟了上去。
一路上還不忘拍馬屁。
陳鐵蛋壓根就沒搭理他,在回到家裏之後,從地窖當中翻出了一頁發黃的紙張。
這是他去縣城的時候,偶爾在街邊攤上看到的手工宣紙,而且也有些年頭了,所以就直接給買了下來。
宣紙用來承載契約最為合適。
最後他又從後院的雞身上拔下了一根毛,直接把這些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鄭大強心中都在鄙視,真是窮到家了,家裏連個像樣的家具都沒有,還在村子裏麵做善事。
現在不會讓自己用著雞毛寫契約吧?
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大哥這個東西也寫不出字來?”
陳鐵蛋微笑道:“不要著急,還差最後一項。”
“把你的手伸出來。”
鄭大強很聽話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而在下一秒,他就忍不住的叫喚了一聲。
也是被嚇了一大跳,臉色都變得蒼白。
“大哥,你拿刀劃破我的中指幹什麽?”
“而且你下手也太狠了吧,直接就把我中指劃了這麽大的一個口子,這血都止不住。”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家裏窮,沒有筆寫字,所以隻能用你的血代替墨水。”
“你就別浪費時間了,要是再繼續浪費下去,你的血停止流動,你還得再重新劃開一道口子。”
聽到這話的時候,鄭大強哪裏還敢反抗,急忙拿起了那根雞毛站在自己中指上麵流出的血跡,在那張宣紙上快速的寫了起來,他的字雖然不好看,但意思已經寫得非常明白。
而他也沒有看到陳鐵蛋掐出的法訣。
等他寫完之後,他趕忙把紙推到了陳鐵蛋麵前:“大哥,你看我寫的行嗎?”
陳鐵蛋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拿起了那根雞毛在上麵勾勒出了幾道非常玄奧的軌跡。
鄭大強仔細的看著,感覺腦袋都有點暈,急忙的甩了甩頭,將視線轉向了別的地方。
“我怎麽感覺好像有什麽地方不一樣?”
陳鐵蛋微笑道:“是不是覺得好像什麽東西被抽取出來一樣,讓你感覺有些昏昏沉沉的天旋地轉?”
鄭大強趕忙點頭:“沒錯,就是這種感覺,是不是因為我流血流的多?”
“你一共才流了多少血,怎麽可能會讓你產生休克。”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之所以你會有這種感覺,那是因為這份契約,抽離了你的一絲魂魄。”
“你也不用擔心,其實這隻是一個籠統的說法。”
“好像是每個人都是一個磁場而現,如今你的情況就像是從你的磁場當中抽出了一縷磁性,複印在了這契約之中,一旦是你沒有按照契約上麵所寫的去做,那到時候你的磁場就會發生錯亂。”
“這麽形容你應該明白什麽意思了吧?”
鄭大強到現在依舊是有些將信將疑,他試探的問道:“我如果沒有按照契約上麵的內容去做,會有什麽下場?”
他的心也已經跟著懸了起來。
陳鐵蛋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你可以回去試試,都說了日行一善是從現在簽上合同就已經開始了,到了今天晚上十二點,如果你沒有做善事或者是做了什麽惡事。”
“到時候報應就會降臨在你的身上,我和你說了,永遠沒有你自己體會來的清楚。”
鄭大強將信將疑地走了。
他對那些東西依舊是半信半疑,甚至都懷疑陳鐵蛋是不是對他動了什麽手腳。
等到下山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恢複了之前的樣子,也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回事。
一直到了縣城之後,他才想起來,作惡也會讓自己遭到報應。
“什麽狗屁玩意兒,老子壓根就不相信你說的話,現在我就去試試,看看到時候會招來什麽報應!”
此時他已經是回到了自己平時所待的會所。
心情也是莫名的有些煩躁,就好像是缺了點什麽似的。
這時候他的目光也看到了會所當中的一個服務員。
他已經盯上對方很久了,長得那麽漂亮,往那一躺就能賺錢,卻偏偏非要去端盤子。
“你過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