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淡淡一笑:“大家夥都讓開距離,你們可以站在兩邊看著。”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上都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難道這個家夥還真的要蹦過去不成?
張大頭更是猖獗的笑道:“來呀,有種你蹦到我麵前,老子腦袋就在這裏頂著,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撞樹了。”
“不過就怕你這個小雜種沒有那個能力。”
“在我們村子裏麵這麽多人麵前裝,你以為你是神仙啊?”
“你隻不過是一個雜碎…”
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
隻見陳鐵蛋左腳猛然踏出這一步。
他的腳步踏在地上,直接就把那堅硬的大石頭地麵踩出了無數裂痕。
仿佛是沉悶的雷聲響起。
緊跟著就看到陳鐵蛋身形陡然如電,瞬間穿過了二十多米的距離,直接落在張大頭的麵前。
“既然你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撞樹,那我可要站近一點看著。”
陳鐵蛋的聲音依舊平靜。
可是周圍的父老鄉親完全傻了眼,瞠目結舌的望著這邊。
回頭又看了看陳鐵蛋剛才所站的位置。
完全可以確定這至少得有二十米。
張大頭嘴巴更是張得很大,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撼,表情一時間都僵住了,腦子就仿佛是不會思考的一樣。
陳鐵蛋眼睛微微一眯,寒芒閃爍而過。
隨後一把揪住了張大頭的後腦頭發,朝著旁邊的樹木猛的撞了過去。
張大頭直接被撞的,感覺自己腦袋仿佛要裂開。
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慘叫了出來,人也跌倒在地。
陳鐵蛋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聲音冰冷的道:“看來之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而且事不過三,這都已經是第三次來找我的麻煩。”
“本來我沒有準備把你怎麽樣,但是你自己非要找死,今天你說的話就準備實現吧!”
張大頭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哪怕還是感覺天旋地轉,但他此時隻想逃命。
他已經清晰的感覺到了陳鐵蛋身上的滔天的殺機。
仿佛感覺就好像是置身於滔天血海之中,隨時都可能會被淹死。
而他剛想要後退,就被陳鐵蛋狠狠的一腳直接踩碎了肩膀的骨骼。
骨骼碎裂的聲音讓不少人都是聽的,瞳孔驟然緊縮,恐懼也在心動蔓延。
所有人都是靜若無聲的看著。
陳鐵蛋可沒有因此停手:“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你恐怕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早猜到了你是一個什麽東西,所以之前我也留下了一點證據。”
“你們村裏的那些父老鄉親被你煽動起來,想要依靠他們來對付我。”
“可是你忘記了之前自己說過什麽。”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鐵蛋已經是拿出了手機,直接點開了之前的一些錄像。
“你們大家夥可以看看張大頭,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至於他拿出的那枚戒指,你們就應該好好地問問他,是不是他自己把你們祖墳給挖了。”
“畢竟監守自盜的事情,並不罕見。”
張大頭心中猛然一跳,大聲的喊道:“你放屁…”
他的三個字才剛剛出口,陳鐵蛋刀下力量再次爆發。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再次傳出。
張大頭的膝蓋直接被當場踩的粉碎,連接著小腿的位置,好像隻剩下了一條皮似的。
那鑽心刺骨的疼痛,讓他撕心裂肺地慘叫了起來。
而此時村裏的那些父老鄉親也都是瞪大了眼睛。
村裏的人都已經看到了手機視頻上麵的內容,也知道了張大頭為什麽要找陳鐵蛋的麻煩。
老村長滿臉都是羞愧,拐杖往旁邊一丟,直接雙膝一彎,砰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陳鐵蛋距離他有點遠,聽到聲音的時候,回過頭就看到了老村長已經跪在了地上。
“對不起,你是我們村裏的大恩人,我們卻誣陷你挖了我們祖墳。”
“作為村子裏麵最老的人,我跪下向恩人您道歉。”
陳鐵蛋急忙的走了過來,把老村長扶了起來。
村長本來還想要堅持跪著,但是在陳鐵蛋的力量麵前,他是硬生生的被拎了起來。
“老爺子,你都這麽大歲數了還給我下跪,你這不是折我的壽嗎?”
“隻要有人的地方,難免會出害群之馬,像這種毒瘤,你們應該好好地問問他祖墳的事,至於我帶來的那些藥,肯定是要給你們用。”
他看得出來這位老村長是真的,為了村裏的那些父老鄉親好。
就是害怕他負氣之下,直接轉身就走,藥品也直接帶走。
老村長眼中帶著濃鬱的感激之色:“鐵蛋,你從今以後就是我們村最大的恩人,村子裏麵誰都是沾親帶故,這麽多人受了你的恩惠,我們卻給你潑了一身髒水。”
“這事讓我心裏感覺實在是過意不去,你先坐下老頭子,我當著你的麵非要從那個王八犢子口中把事情問個清楚。”
“他要是敢說謊,我們全村的人都會把他吊起來直接活活打死。”
張大頭是真的害怕了。
要知道在他們張家村,可是一直有著一個老傳統。
可是誰真的損害到了村裏所有人的利益,那是真的會被大家夥綁起來,往死裏打。
況且這一次可不止損失利益那麽簡單。
而是把他們的祖墳都給挖了。
他現在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恐懼的躺在地上瑟瑟發抖:“我真沒有把咱村的祖墳,我這個戒指隻是從地上撿來的。”
“到時候聽我媽說過,所以我才留在了手裏,我真的沒有幹過那些事情!”
“咱們村的人,我怎麽可能會扒自己祖宗的墳墓呢?”
老村長覺得也有可能。
就在這個時候,陳鐵蛋突然打了一個響指,似笑非笑的道:“還記得之前我給你用的那個催眠嗎?”
“不如我再給你用一次,因為我已經從你身上看到了那濃鬱的怨煞之氣。”
“拉了自己老祖宗的墳,有那麽濃的怨氣也是正常。”
張大頭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陳鐵蛋的真正恐怖之處,現在恨不得狠狠的給自己一耳光。
怎麽就記吃不記打,忘記了陳鐵蛋的手段。
恐懼完全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村裏的父老鄉親也不是傻子,此時也看出了他的臉色變化,所有人都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