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聲音顫抖的喊道:“你想幹什麽?”

“我都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了,我不是你的仇人,你殺了我沒有任何的好處,被六扇門的人追到你都得進去。”

“你不殺我我也不敢到處宣揚,你知道了這件事,讓我泄密的事情都會被老板追究。”

“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你把我當成一個屁直接放了吧!”

陳鐵蛋笑著點點頭:“好,你可以走了。”

張大彪眼中帶著驚喜,剛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肩膀上的傷口就想開車。

這個時候他就發現車上還坐著那黑影。

不用想他都知道,那肯定是陳鐵蛋他哥的鬼魂。

“你能不能把你哥帶走?”

張大彪說著回過頭。

結果就發現背後空空如也。

在這周圍也是非常的平坦,隻有路旁邊的懸崖。

陳鐵蛋居然就這麽憑空的消失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有點不夠用了,愣了半響之後,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不能再待下去了,回礦區,礦區有人!”

張大彪喃喃自語的撒腿,就開始朝著礦區的方向狂奔而去。

隻是才跑出幾步,他就感覺自己好像是絆到了什麽東西,聽的一聲摔在了地上,臉上都磕出了傷痕。

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叫了幾聲。

鮮血順著眼睛流下,在他看外麵那昏暗朦朧的月光,都帶著一層血色,

更加增添了他心中的恐懼。

而就在他準備起身接著跑的時候,突然一個幽冷的聲音響起。

“你要往哪兒跑啊?”

“是你殺了我們,我們在下麵待的好孤單,想要帶你一起走!”

那冰冷的聲音忽遠忽近。

張大彪猛的轉頭看去,發現在周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五六個漂浮的影子。

那些影子的臉漸漸清晰可見。

都是模樣極其淒慘的人,也是他曾經弄死的一些人。

“不要…救命啊!”

淒慘的叫聲劃破了夜空。

然而張大彪並不知道,他跑了這麽長時間,一直是在圍著那輛車轉圈。

陳鐵蛋就站在十米之外,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知道張大彪伸手死死地掐住他自己的脖子,硬生生的把他自己掐死倒在地上。

“黃泉路上走慢點,那些人都會去陪你!”

陳鐵蛋揮手直接打在地麵上的那幾根木錐,直接被他收入手中。

包括那把刀。

他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想清楚了所有的細節,絕對不會留下一絲的線索。

而那些離開的小弟會幫他宣傳,這是有鬼殺人!

陳鐵蛋在河邊衝了個涼,回到家裏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被褥居然沒了?

就在他納悶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腳步的聲音。

許玉秀從屋裏走出來,將洗好的被單搭在了鐵絲上:“鐵蛋,你的那些被褥我拆洗了,今晚上你先去我那湊合。”

陳鐵蛋心頭一跳。

看著嫂子正在晾曬被單,每一次舉起手臂往上撩被單的時候。

都能朦朧的看到一些景象。

他隻感覺體內的氣血都在洶湧澎湃的循環,而且正在快速聚集。

“你別愣著了,過來幫我搭把手。”

許玉秀招呼了一聲。

然後先走進了屋裏。

陳鐵蛋心頭有些說不出的感覺,現在嫂子還是把他當成幾歲孩子的智商。

他已經是恢複了正常。

但是現在他也不敢說出來。

原本他是想等到弄死張大彪那夥人之後,裝一段時間傻,再裝作慢慢恢複的樣子,也是為了洗脫嫌疑。

但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了。

他動手的時候已經確保萬無一失,而且他要是突然恢複了,背後的那些人恐怕還會再次出現。

雖然線索沒有斷,但是張正強他還是聽過,他上小學的時候,張正強就是縣城數一數二的大企業家。

思緒有些飄飛。

許玉秀卻是從門內走了出來,費力拖著大澡盆。

“鐵蛋,你怎麽了?”許玉秀感覺陳鐵蛋有些不對勁。

陳鐵蛋回過神,心頭的一些思緒壓下,臉上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他走過去之後直接伸手就把那浴桶抱了起來,裏麵放著的全部都是洗過的床單和被單。

所有的被套都晾上。

許玉秀抬起手將挽起的秀發散開,輕輕的甩了甩。

烏黑秀發散發著洗發水的香味。

許玉秀回頭看下陳鐵蛋,突然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鐵蛋,大隊不再租咱們家的地了,以後還不知道該咋整,不過你要是能治好他爸媽,但也不用花那麽多,要是不租,咱也可以自己種點糧食。”

“種枸杞!”陳鐵蛋吐出三個字。

“啥?”

許玉秀持習慣性的將一些事情對陳鐵蛋說出來。

這已經是成為了她的一個習慣。

她心裏的苦,無處敘說,就把陳鐵蛋當成了說話的對象。

隻是沒有想到會得到陳鐵蛋的回答。

陳鐵蛋心頭已經是有了想法,撓了撓頭道:“枸杞好賣,市場消耗大!”

“這都是誰告訴你的?”

許玉秀下意識的說完之後,就反應過來:“是不是你又想起了什麽?”

“腦子裏麵自己又出現了,我困了,要睡覺!”

說完陳鐵蛋就直接跳上了床,然後靠著床邊就睡了下來。

許玉秀眼眸之中淚光浮現,看著陳鐵蛋背對著她,很快就傳出了鼾聲。

她聲音呢喃的道:“鐵蛋,看來你的恢複越來越好了,明天我就帶你去醫院,讓醫生給你看看,能不能好的更快!”

陳鐵蛋其實並沒有睡著,隻是裝出來的而已。

他在心裏微微的歎了口氣。

就這兩天,就把自己恢複的時間告訴嫂子。

得找個合適的契機。

天色漸漸亮起,陽光照耀在大地上。

安靜的村子裏,嫋嫋炊煙逐漸出現,村裏也熱鬧了起來。

陳鐵蛋早就已經睡醒了。

此時他不敢動。

許玉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前。

而到昨天晚上,隱約感覺到身邊有個特別熟悉的溫暖,也是下意識的抱在了懷中。

剛才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不對。

許玉秀就躺在他的臂彎,那柔媚嬌俏的臉,仿佛是在做著美夢,嘴角都在微微勾起。

一雙白皙的小手,緊緊的抱著他。

陳鐵蛋也不忍心打擾,嫂子太苦了,過去這個美夢可以讓她心情愉悅。

可就在這是,門外突然響起了劇烈的拍門聲。

“玉秀,天大的好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