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早就已經猜到了張濤會有什麽樣的選擇。
張濤並不是壞到了骨子裏的那種人,加上又是他自己的堂兄弟求饒,心裏有點僥幸也很正常。
這些他並沒有去在意,因為有些事情時間會給予驗證,而且這個時間絕對不會長。
回到村裏,讓人把那些原石全部都卸到了入山口。
他需要在這邊布置陣法,來來回回拿的太麻煩。
“鐵蛋,你這是弄回來了一堆什麽石頭啊?”劉燕走了過來,在她的眼眸之中,帶著絲絲的魅力。
今天的她刻意的打扮了一番。
剛才聽到有汽車響聲的時候就立刻跟了出來。
她就知道,現在能往從山口走的車,就隻有陳鐵蛋。
在家裏也是考慮了良久之後,才決定正視自己的內心。
陳鐵蛋聽到聲音的時候回過頭,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可不是一般的石頭。”
“石頭還能有啥不一般,不說那些了,你看我今天的這身衣服怎麽樣?好看嗎?”
說這話的時候,劉燕在陳鐵蛋的麵前轉了一個圈。
山風嘩嘩的刮過。
那連衣裙隨風獵獵作響。
轉了一圈,衣服沒有轉開,但是那嬌美的身體卻是一覽無遺。
在陽光下甚至隱約都能看透,有一些模糊的影子。
陳鐵蛋咳嗽了一聲:“好看是好看,不過就是有點兒太容易讓人犯罪。”
“你在村子裏麵還是盡量不要這麽穿,要不然的話到時候他們都得念叨你。”
他說的就是村裏的那些長舌婦。
劉燕一直都是非常的保守,以前根本就不敢穿這樣的衣服,她也知道這樣的衣服很漂亮,就是那些長舌婦有的是嫉妒,有的是純屬愛,說閑話嚼舌根子。
但她現在不想去注意那麽多了。
因為她想開了。
“小壞蛋,那你現在想不想犯錯啊?”
“這個是大晌午天兒,山上這邊一個人都沒有,大家夥也都是在家裏睡午覺,估計這山上也就隻有你我二人。”
陳鐵蛋豈能聽不出來那話語當中的意思,目光看著那嬌媚的容顏。
肌膚白皙如凝脂,一雙桃花眼說不出的勾人。
尤其是此時那漂亮臉蛋上的紅暈,就如同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的心中有了那麽一絲的悸動,不過也僅僅隻是一瞬間,就把他強行壓了下去。
臉上裝出什麽都不懂的笑容:“我可沒有發現這麽做,這石頭都是我花錢買回來的,而且是需要用到地裏麵,接下來就是我準備搞一些種植的秘密。”
他故意把秘密兩個字說得很重要。
就是想要先把這位大美女給勸回去,不然的話到時候他在那裏布置陣法,肯定會受到影響。
原因無他,那可是真的想把他給吃下去。
“我看你就是個木頭!”劉燕氣惱的瞪起了桃花眼:“之前傻乎乎的時候,他們知道伸手耍壞,現在變成直腸癌了,反而是腦子變成了木頭疙瘩。”
“我看你這樣,這輩子都別想娶到媳婦。”
陳鐵蛋笑眯眯的道:“我都已經有媳婦兒了,我爹給定的。”
劉燕愣了愣,感覺心中有些發酸,不過她還是強歡笑的問道:“誰呀?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這是你爹,要是給你定的媳婦,咱全村估計都能被他宣傳。”
“而且這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你不會是在故意忽悠我吧?”
“怎麽可能,這件事情隻不過還沒有說出來而已,以前說了是害怕大家夥議論,不過,我相信你的為人肯定不會到處亂說。”
說到這裏的時候,陳鐵蛋故意壓低了聲音:“以後我媳婦兒就是玉秀。”
“什麽?”劉燕瞪大了美眸。
嬌媚的小臉上寫滿了吃驚和不敢置信。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笑容:“本來就是,我們家欠了玉秀太多,和我哥定了的時候,兩個人也沒有見過幾次麵,都是家裏長輩的意思。”
“我們家出了事,玉秀也沒有拋棄我們家,反而是盯著他們家的壓力,就隻是為了照顧我們一家人。”
“可以說沒有玉秀,我們家所有人都已經沒了。”
“而且我在村子裏麵的威望,誰要是敢亂嚼舌根子,以後他就別想從我這裏賺到一分錢。”
陳鐵蛋說這話可是相當的有底氣。
除了他之外,別人還是不一定敢這麽說。
而且他此時都已經決定好了以後的發展。
山上的這些樹木肯定是不能亂砍,但是在這樹木之間,可以種植一些陰涼藥性的藥材。
這就是天然的種植場。
山坡上麵還可以搞出不少的養殖,他都已經進行過了簡單的試驗。
通過聚靈陣養殖出來的那些畜牧,味道簡直就是產生了天翻地覆的質變。
隻要是勞動就需要有人來幫忙,到時候把村裏所有的人全部都發動起來,而他給的工資稍微高點兒,那到時候他就是村裏的財神爺。
劉燕反應了一會,眼中帶著的震撼也漸漸的消失了:“原來你們早就已經定好了。”
“你和我說句實話,你喜歡她嗎?”
陳鐵蛋毫不猶豫的點頭:“那是當然了,而且我也決定了,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再也不讓她受任何的委屈,更不會讓她吃苦。”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中表現出來的深情,讓劉燕都是氣的咬牙切齒。
“你這根死木頭還是自己在這裏呆著吧!”
說完她就毫不猶豫的走了。
陳鐵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要是再繼續呆下去,搞不好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忍得住,他現在的年紀,本來就是血氣方剛。
而且加上他修煉的功法,又是至陽至剛。
稍微一撩,那個就是火柴掉進了汽油桶。
此時山間也已經沒有了,其他人的手中多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刀。
在那些翡翠上麵切過之時,就如同是切豆腐一樣。
這是運用了體內的靈氣附著在了刀上,類似於形成了極高的頻率震動。
那些原石當中可是掏出了不少的珍貴翡翠,此時全被他切成了麻將塊大小的體積,破碎的一些廢石料,就被他隨手丟在了一邊的亂石堆裏。
就在他準備刻畫陣法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來電號碼,眉頭就是微微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