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臉色都已經是變得慘白如紙,他們此時都無法想象,接下來陳鐵蛋會怎麽對付他們。
那帶頭的人往前挪了幾步,跪在地上,聲音顫抖的道:“大哥對不起,我們不知道這個王八蛋是要找您的麻煩,我們要是早知道的話,肯定不會讓他出現在你的麵前。”
“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我們就會直接把他給弄殘,然後大卸八塊,丟水裏喂魚。”
說這話的時候他直接抹了一把眼淚,痛哭流涕的道:“之前我們龍哥都已經吩咐了,不許任何人招惹到您。”
“求求您千萬別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們龍哥,要不然的話我們在場所有的人都得倒黴,非要被龍哥打斷骨頭不可。”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你們都已經準備跟著這個家夥一起來對我下手了,現在想要讓我饒了你嗎?”
“你們覺得可能嗎?”
“之前就算是張威龍,我也已經告訴過他了,事不過三。”
帶頭的人身影都是微微的顫動,如果在沒有看到那個小視頻之前,他說不定還真的會瘋狂一把,對陳鐵蛋直接下手。
就算是拚命,至少也要見對方一臉血。
可是在看到了陳鐵蛋的實力之後,他們根本就沒有了那個勇氣,此時他們恨不得直接夾著尾巴扭頭就跑。
關鍵是對方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大哥您說該怎麽辦?要不我直接給我自己紮一個對穿?”
“求你千萬不要告訴龍哥。”
陳鐵蛋冷笑道:“就這點事情,我根本就不至於去找張威龍。”
說實話,那些人都是忍不住的心底鬆了一口氣。
不過緊跟著陳鐵蛋的下一句話,差點讓他們直接一口氣抽過去。
“最多我也就是讓你們變成和這個王八蛋一樣。”
“這樣的感覺,估計你們難有機會親身體會,不如今天你們嚐試一番?”
聽到這話已經有幾個人忍不住的轉身竄了。
他們可不敢繼續留下來,要不然到時候真的被折磨的痛不欲生,那他媽還不如直接死了算。
“大哥,饒命啊!”
那帶頭的人跪在地上,砰砰的磕著頭,腦門的位置已經是磕的紅腫。
此時他的眼中已經隻剩下了無盡的恐懼。
倒在地上的張虎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剛才那些人跪的並不是他,而是陳鐵蛋。
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樣的身份,但是能讓這些張威龍的手下見到麵就直接下跪,這絕對比張威龍親自到場,還要讓他們恐懼。
自己這到底是惹了一個什麽樣的神仙?
他的心頭已經隻剩下了恐懼,此時那劇烈的疼痛都無法掩埋心中的駭然。
他的聲音都出現了劇烈顫抖:“求你放過我吧,我是張家人。”
“幹掉我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而要是留著我的話,我還可以給你一筆錢,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雖然是這麽說,但也隻不過是為了穩住陳鐵蛋。
隻要是不被當場打個半死,他都有辦法讓陳鐵蛋後悔。
他找來的那些家夥根本就不頂用,所以他準備再次找人,而這些人自然是他自己的心腹手下。
陳鐵蛋似笑非笑道:“俗話說得好,來而不往非禮也,”
“不過我知道,你肯定是心裏覺得自己沒找對人,非常的不服氣,那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
“讓你打電話去叫人,叫的越多越好,把你認為最厲害的人全部都叫過來。”
“我隻給你十分鍾的時間,最後每過一分鍾我就會讓人割一塊肉,順便敲斷你的一根骨頭,從裏麵把骨髓都抽出來。”
僅僅隻是聽到這話,張虎就已經嚇得瑟瑟發抖。
他仔細的去看麵前這人的麵相,對方的臉上依舊是帶著那平靜無波的笑容,好像說這些事情,隻是在說一件什麽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他明顯能感覺得出來,對方的眼中帶著凜冽的殺機。
“我現在就打電話,不過十分鍾的時間也太短了。”
“和我熟悉的人都距離這裏很遠,至少要半個小時,你能不能…”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陳鐵蛋直接一腳就踩在了他的腳踝位置。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同時還有張虎那淒厲的慘叫聲。
陳鐵蛋的目光看向了帶頭的男人:“你不是害怕我把這件事情告訴龍哥嗎?估計我和你說了你可能也不相信,但是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的麵前。”
“大哥你說,隻要是我能做到,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哪怕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豁出我這一百多斤,也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還記得剛才他說我的話吧道?”陳鐵蛋淡淡的問道。
帶頭男人立刻點頭,如小雞啄米:“記得剛才他說要。”
陳鐵蛋揮手打斷了他的話:“既然還記得就好,讓你這些人不要上車,找個沒人的地方,你們慢慢去收拾。”
“記住,等我下次在聽到關於他的消息時,你們可不要讓我感覺到失望,否則我會親自去找你們,一個個的把你們全部都揪出來。”
張虎聽到這樣的結果,早就已經是嚇得麵無人色,急忙的大聲喊道:“你不能動我,我可是張家的人。”
“你們要是真的動了我我堂哥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那個鄉巴佬不知道我們家的背景和勢力,難道你們也都不清楚嗎?現在還不趕快把老子給放了?”
他的聲音當中帶著恐懼,還有明顯的憤怒。
陳鐵蛋冷笑道:“你不用去嗬斥他們了,更不用想著把怒火發泄在他們的身上。”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叫人,把你們那所謂的張家人全部都叫過來,我倒是想要看看現在還是誰在主持大局,”
張虎眼底深處出現了一抹驚喜,隻要是那位護短的張家堂哥來了,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肯定不會讓他做好事。
他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了出去,同時也把消息的位置發送給了他們。
“不過你也不能十分鍾就敲斷我一根骨頭吧?你這就是明擺著想要折磨我。”
現在他就感覺自己是度了一年,隻希望張家的人趕快過來,否則他真的就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