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本來心情本來還不錯,可是隨著那敲門聲音響起,讓他的心情瞬間有些不爽了。
許玉秀趕忙推開了他的懷抱。
“這麽早就有人過來找你,肯定是有急事,你趕快去看看吧!”
陳鐵蛋點了點頭,又在那白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這才走向了門口。
“怎麽是你?”
門外正是昨天那葛長春。
此時他看到陳鐵蛋之後毫不猶豫的直接跪在了地上,腦袋砰砰的磕著地麵。
他痛哭流涕的道:“求求你救救我媽吧!”
“昨天你給我的那張符咒,被我媽拿到了。”
“我不吃東西,到處訛人,沒幹過什麽好事,但是我媽就不一樣,她吃齋念佛,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麽惡事,而且心地無比善良。”
“她不應該被那髒東西給纏上,求你了,求求我媽。”
“隻要你肯救我媽,你讓我現在直接當場撞死在這裏,我都不會有怨言。”
葛長春此時痛哭流涕的很傷心,而且僅僅隻是磕了幾下,就已經把他腦門磕出了鮮血。
陳鐵蛋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神色也出現了一抹冰冷:“昨天晚上你把符咒給張阿水,怎麽到了你媽手中?”
“不是我不想交給他,而是…”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的聲音微微卡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忐忑:“是龍哥識破了,他根本就不讓張阿水接那張符咒,把我折磨的痛不欲生,你看我的手指。”
他把自己的雙手生了出來。
指甲都已經被拔掉了,在那上麵有的地方還被釘過釘子,甚至都有點困難。
“我實在受不了了,才把事情說出來,那些人就是個惡魔,他們硬生生的在折磨我。”
“我本來是想著自己,哪怕承受王老三那一口怨氣,抱著必死的心。”
“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喪盡天良的,把那個東西直接轉送給了我媽。”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麽樣的手段,居然真的讓我媽看到了那個髒東西,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救救我媽。”
說完他又在那裏不斷的磕頭。
陳鐵蛋淡淡的道:“既然你想要讓我救你母親,那為什麽不把她帶來?”
這樣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畢竟是他整出來的那張煞符。
“我也想帶我媽過來,可是卻被那些王八蛋給控製住了,他們不讓我媽走。”
葛長春摸了一把眼淚,痛苦的道:“我媽現在就在家裏,他們說要看看我媽到最後會怎麽死。”
“他們說還從來沒有講過那些不幹淨的髒東西,想看看那個髒東西是怎麽殺人的。”
“他們要滿足好奇心,就拿我媽的命往上填,如果不是因為我放棄不下,我媽,我真的想和他們直接拚命。”
陳鐵蛋看他也確實是一片孝心。
他的心中已經是有了決定。
“他們並不是有什麽好記性,真正的目的是把我吸引過去,畢竟這個東西是我給的,他們也知道你肯定會過來求我。”
“在那邊他們恐怕已經設置好了陷阱。”
聽到這話的時候,葛長春的臉色終於也是變了:“怎麽會這樣,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禍不及家人,這件事情歸根結底也是張阿水的錯,怎麽能這麽對我?”
他的聲音都在劇烈顫抖,他從來沒有想過,陳鐵蛋還會親自涉險去救他的母親。
畢竟這件事情也是他錯在先,如果不是他接了張阿水的雇傭,那也沒有後來的事情。
王老三都是他自己惹出來的。
此時他已經完全的癱坐在地,臉上一片死灰。
在他心裏更是已經完全的絕望了。
“起來吧,別跪著了,你在這裏坐會兒,等我吃完早飯跟你去縣城救你的母親。”
聽到這話的時候,葛長春都是微微的一愣,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眼中爆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人光芒。
“你…你剛才說什麽?你要陪著我一起救我媽?”
他差點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
陳鐵蛋麵帶微笑的道:“這件事情和我有關係,畢竟是我給你的東西,而你母親和這件事情無關。”
“她算是遭了無妄之災。”
“我有自己的規矩和底線,從不牽連無辜。”
葛長春眼中滿是感動的淚水,然後跪在地上,又是砰砰的磕了幾個頭:“以後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不用,在門口等著吧,別跪著了。”
陳鐵蛋說完就走了回去。
那葛長春就老老實實的蹲在門口等著。
陳鐵蛋一直吃完飯之後,從家裏拿出了兩壇酒,這才和那葛長春一起去了縣城。
對方是開著一輛破麵包車。
這酒放在後麵一路上都差點給顛壞。
“前麵就是我們家住的小區,都是上個世紀的老樓了,沒有物業,平時誰想進就進,那麽就沒有人管理。”
那是破舊的老筒子樓。
周圍的環境很差,不過他也沒有在意。
一直上了第六層的時候,才打開了一個老式防盜門。
陳鐵蛋進來時,臉上也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已經聽到了一些聲音,不過也就當時沒有發現跟著那葛長春進入了一間臥室。
在**躺著一位頭發完全花白的老太太。
對方的麵容慈祥,就像是完全睡著了一樣。
“你母親的精神狀態非常不錯,看來她比你強多了。”
“不過有一點,你可能還不知道,你母親有著非常嚴重的病症,已經到了晚期!”
聽到這話的時候,那葛長春愣了愣:“病症?”
陳鐵蛋點點頭:“你這當兒子的根本就沒有注意,這裏就有病症檢查單,你肯定平時都沒看過吧?”
他的觀察力非常強,隻是掃了一眼就從床頭的夾層當中抽出了一張單子。
肝癌晚期!
葛長春隻覺得是晴天霹靂。
“怎麽會這樣?我媽沒有做過什麽壞事,就算是我幹了壞事,也不應該報應在我媽的頭上!”
此時他隻覺得天仿佛都要塌下來了,過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是他母親和他相依為命。
他自己不是個什麽好東西,也沒討到媳婦兒,吃喝拉撒還都是老母親在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