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長春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我剛才都已經說了,你們想要見馬老三,我會把他給引過來,恰好現在快要接近天黑了。”

“你們也別著急,天黑之後,你們肯定能有機會看到他。”

那些人都有陳鐵蛋的話,根本就不相信。

此時都是在陳鐵蛋門口架起了白綾,開始嚎啕大哭。

幾個漢子的聲音嗓門很是洪亮。

那哭聲幾乎整個村子都能聽得到。

陳老漢氣的吹胡子瞪眼:“他們這是什麽意思啊?就是在咱們家門口哭,我想要把咱們家誰給哭喪送走嗎?”

“老爸你也不用擔心,等到晚上之後他們全都會滾蛋。”

陳鐵蛋臉上帶著微笑。

看到自己兒子那自信的模樣,陳老漢有些疑惑的道:“鐵蛋,你是有什麽辦法?”

陳鐵蛋微笑著點點頭:“確實有一個辦法,等到入夜之後,老爸你就在家裏呆著,不要出來。”

“我給他們配一些藥粉撒出去,之後他們心裏想著誰,那誰就能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可以當作是一種幻覺,千萬不要吸入那種藥粉,對腦子不好。”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老漢飛快的點了點:“那成,一會咱們吃完飯就早點回房睡覺,等到明天早上的時候,那些家夥就該滾蛋了。”

“狠狠的教訓一下那些王八蛋,就沒有這樣惡心人的。”

“在咱們家門口哭喪,搞的就好像是咱家誰死了似的。”

天色漸漸的亮了。

村裏有不少人也不再看熱鬧。

畢竟誰都要吃飯睡覺。

在這邊的也就隻有幾個村裏的娃子。

陳鐵蛋緩緩地打開了院門。

那幾個娃子看到他的時候都是眼睛一亮。

“你們幾個還不趕快回家,在這裏呆著幹什麽?看他們哭喪很好玩嗎?”

聽到陳鐵蛋的話,幾個娃子笑嘻嘻的做了個鬼臉就跑了。

而葛長春此時正在喝茶。

看到陳鐵蛋出來,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我們村裏的那些父老鄉親現在都不管你了。”

“我們能在你們家門口最少哭上幾個月。”

“反正有人給錢我們就幹活,我每天哭得你心煩意亂,讓你覺都睡不好,尤其是晚上你睡著了,我就給你嚎叫兩嗓子。”

他這話讓左鄰右舍都是氣的憤怒不已。

周嬸更是走出了家門,叉著腰喊道:“我們還要不要點臉了,都是堂堂的大老爺們,有種你們和鐵蛋打一架,看看你們現在的慫樣,隻會坐在那裏哭?”

“傳出去也不怕你們家的老娘們說你們軟蛋?”

那些漢子這都是哈哈的笑起來。

這哭喪也沒有繼續下去。

陳鐵蛋笑著道:“周嬸你也別生氣,過不了多一會兒他們自己就會滾蛋。”

葛長春笑道:“小子,別看我們在這裏了,等哭的時候,有你難受的時候。”

“大半夜在你們家門口嚎兩嗓子使勁哭,我就不相信你心裏不發慌。”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鐵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可能你沒有那個機會了。”

“什麽意思?”

“難不成你還敢把我們所有人都給打一頓?”

“別怪我們沒提醒你,看到了沒有?在這邊已經架起來了,攝像機要是你敢動手,那你今天就準備就直接進去吧。”

“王老三的事是他自己活該,一刀沒砍中你把他自己給弄死了,就算是找了六扇門,那也是沒人管這事兒。”

“不過現在我們來這裏可就不一樣了。”

“為我們自己的結拜兄弟哭喪,那本來就是我們該做的事,你要是敢動手,那就是你無理在先。”

陳鐵蛋看著那些人的模樣,就知道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他的臉上笑容依舊淡然:“你可能對我說的話有什麽誤解。”

“我說了讓你見到王老三,可不隻是讓你下地獄去見他,還有另外一種方法。”

葛長春有些疑惑:“什麽方法?”

“難不成你還能把王老三給叫上來?”

“你要是能把他叫上來和我們見一麵,我以後見了你的麵就直接叫你爺爺。”

他這話出口在場的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們敢大半夜的去哭喪,就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麽牛鬼蛇神。

陳鐵蛋微笑著道:“你們還真猜對了。”

“現在已經到了,時間可以直接叫王老三上來和你們見麵。”

那幾個人笑的反而更大聲。

葛長春忍不住的嘲諷道:“來呀,那你現在就把王老三叫過來,正好我也想他了,想要和他見上一麵。”

周嬸聽著這話的時候,就感覺心裏有點發毛。

加上陳鐵蛋讓她回去,就沒敢再接著看,直接關上了自家的院門,罵了幾聲晦氣。

等到左鄰右舍都避開了之後。

陳鐵蛋臉上的笑意逐漸明顯:“你們自己回頭看看,站在你們身後的人是誰。”

那帶頭的葛長春轉過了頭,其他人也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確實什麽都沒有發現。

“你在詐唬老子呢,我身後都是我的兄弟。”

“哪裏還有什麽其他人?”

他的目光看向了陳鐵蛋。

陳鐵蛋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明顯,直接道:“你確定什麽都沒有看見嗎?”

“廢話,老子眼睛又不瞎!”帶頭葛長春忍不住的回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是眼前一花。

覺得一陣冷風颼颼的吹過,好像是有人在他的後脖子上麵吹氣。

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

就好像是世界突然安靜下來。

他的脖子有些僵硬的艱難轉了過去。

下一秒他的眼睛陡然瞪大,瞳孔都在劇烈收縮。

一個人趴在了他的背上,而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重量。

那個人臉上就如同是變成了一灘爛泥,血跡還在不斷的往下滴的,這麽的抱著他的脖子,仿佛是在笑。

那看不清麵容的潰爛臉龐,咧著嘴笑已經是把嘴裂到了後耳根。

恐怖的模樣讓他忍不住的,當場一聲淒厲的慘叫嚎了出來。

跟著他們那些漢子,此時卻是滿臉的懵。

“老大,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