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若有所思的道:“那就是關於周家的事情?”
“能讓你這麽高興,那肯定是周澤宇動手了,而且還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張濤飛快的點頭:“果然什麽事情都瞞不過鐵蛋哥,我也是剛剛才得到消息。”
他的激動溢於言表。
畢竟周家那些人,可是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
那些人太過於霸道,根本就不會和他講什麽道理,萬一要是把矛盾算到他的頭上,那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說說那邊現在什麽情況吧!”陳鐵蛋倒了一杯茶,坐了下來。
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他心中其實已經猜到了一些情況。
張濤坐到對麵,壓低了聲音說道:“鐵蛋哥,你也知道我怕死,所以在周澤宇回去之後,我就聯係了一些信得過的人,專門去周家那邊盯哨。”
“我就是想要看看他們的人會不會出現什麽情況。”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些激動的難以自控:“今天早上的時候我的朋友給我打電話,說周家的很多人都已經去了醫院。”
“好像是出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病症,現在正在治療,至於具體情況是什麽,還沒有傳回來消息,他也不敢靠得太近,害怕被周家那些人注意到。”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臉上笑意也越發的明顯:“周澤宇還真不是一般的怕死,他回去之後就已經是把那些蠱蟲卵用上了。”
“按照今天的時間來算,蠱蟲已經在那些人的體內開始生長。”
“這個過程不算特別的痛苦,但是卻可以讓他們感受到異樣,估計現在周家可能已經亂起來。”
張濤聽到這話的時候,激動的站起身:“那我現在立刻多安排幾個人過去觀察一下。”
“如果有什麽好消息,我第一時間給鐵蛋哥你送過來。”
陳鐵蛋笑著搖頭道:“你現在安排人過去,那就是在找死了。”
“而且很有可能就會成為周澤宇的替罪羊,他現在的情況你也應該了解著他下了毒,周家那些人也都已經發覺如此大規模的中毒事件,你猜他們周家能善罷甘休嗎?”
張濤下意識的搖頭,他也立刻反應過來:“鐵蛋哥,你的意思是說周澤宇很有可能現在就在悄悄的注意著我們。”
“一旦是我們安排人過去調查,很有可能就會被他直接引導周家的其他人去敵對?”
“到時候他就可以做深刻互動,而且還把他自己的責任給甩開了。”
陳鐵蛋淡淡一笑:“你還不算太傻啊,能聽得懂我話中的意思,現在把你的人都撤回來吧,他們遲早都會來找我。”
他從來沒有小看過周家的任何一個人,哪怕就算是周澤宇已經任他驅使。
但周澤宇在周家也僅僅隻能算是一個外圍成員。
在他的背後還有一個周鵬宇。
那些人可不是傻子,等他們調查不出結果的時候,就會慢慢的將視線注意到周澤宇的身上。
隻不過是自己利用的一個棋子而已。
張濤臉上帶著恍然大悟的神色:“那我現在就打電話。”
說著他就已經拿出手機準備撥通號碼了,而那邊很快就接通了,直播裏麵傳來的聲音,讓張濤的臉色陡然一變。
“你就是張濤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我們周家之間有什麽恩怨,但是下次毒手你已經徹底的惹怒了我。”
那聲音冰冷憤怒。
張濤都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多字,下意識的問道:“你是誰?”
“你都已經對我們周家開始下手了,難道你還聽不出來我的聲音是誰嗎?”
“既然你想裝傻,那我就直接成全你,你可以直接叫我周家主。”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滾過來向我說明所有的情況,告訴我是誰在背後支持你,說不定我還能給你留一個全屍,否則…哼!”
說完之後那邊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鐵蛋耳力極其敏銳。
電話裏麵的聲音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笑著道:“周澤宇還真是著急,你找的那些人也不怎麽靠譜,直接就被周澤宇給利用上了。”
“估計他是想要看著我們之間都來個你死我活。”
張濤卻是著急的道:“鐵蛋哥,那接下來怎麽辦?我估計周家肯定是盯死了我,現在他們說不定已經是準備想要對我下手了。”
陳鐵蛋麵帶微笑的道:“不用著急,如果他們要是找你麻煩,你可以直接告訴他們現在的情況。”
“或者你現在就可以直接給他打電話回去,我來和他說。”
張濤巴不得把這件事情趕快甩開。
毫不猶豫的把剛才的電話再次打了過去。
那邊第一次根本就沒進。
連續打了四五次之後才接通。
還沒有等這邊說話,裏麵那憤怒的話語就再次傳了過來。
“現在你哪怕就算是後悔已經晚了,但針對我們主家,你必死無疑。”
“你也可以跑,不過隻要是在這個世界上,哪怕你就算是藏在那肮髒的下水道當中,我們也能給你救出來。”
那話語霸道憤怒又帶著恨意。
陳鐵蛋淡淡的道:“我不會跑,會在這裏等著你,我是想知道背後的人是誰在指使嗎?”
“我在向陽村這邊等著你,你來的時候最好能帶上周澤宇。”
“想知道結果,你隻有一天的時間。”
說完之後他就直接掛斷電話。
陳鐵蛋目光轉去,微笑著道:“如果你要害怕自身遇到什麽危險,你就在我們村子裏麵呆著,盡量最近不要冒頭。”
“周家既然揚言,躲到哪裏都躲不過他們,那他們肯定有著絕對強大的消息收集係統。”
“恰好我也想要揮霍著周家的家主。”
他本來就沒有想過這麽快對付周家。
對方想讓他家破人亡,對他家裏施加了那麽多的苦難。
那來而不往非禮也,為此他也要讓周家所有人承受那痛苦的折磨,要讓他們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絕望。
這份仇恨他的心裏已經埋藏了很久。
張濤剛想說什麽的時候。
房門突然是被人猛地推開了。
許玉秀的焦急聲音也傳了進來:“鐵蛋,咱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