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你就這麽過去的時候,可能什麽都解決不了,還會添亂。”許玉秀趕忙說道。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微笑:“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已經聽了一個大概,應該是村長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不過我估計現在這件事情還沒有在村裏的鄉親們那裏傳開。”
“我先去那邊看看情況具體如何了。”
許玉秀低聲的在陳鐵蛋耳邊說了幾句。
來到衝到家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裏麵傳來的叫罵聲。
“別看你是村長,就你幹出的這種事情,我要是去鄉裏告你,你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村裏的父老鄉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老老實實的把錢賠給我,這件事情就算是翻篇了。”
“反正我也不在乎那個賤女人,和你搞一塊我還樂意呢,能給我多增加點收入,我巴不得樂享其成。”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鐵蛋就已經知道在裏麵說話的人是誰了。
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劉柱子就坐在院子裏的核桃樹下。
在他的臉上滿是得意:“村長,別看我不回來,但是被我抓到了證據,就隻能老老實實的按照我說的去做,要不然你就完蛋。”
“不但衝倒當不成,到時候還得成為咱們村裏所有人唾罵的對象。”
“今天出門就會被村裏那些老娘們指著脊梁骨戳。”
他在說著這話的時候聽到了聲響,回過頭就看見了陳鐵蛋。
“喲,這不是鐵蛋兒嗎?”
“你咋有時間過來了?村長他閨女不在家,你就別在這裏呆著了,趕快回你家霍霍你嫂子去吧。”
說完他還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你要再瞎逼逼一句,我打爛你的狗臉。”陳鐵蛋聲音平靜,眼神卻冷厲如刀。
劉柱子愣了愣,隨後驚奇的道:“你這腦子好了以後,還挺橫。”
“來呀,我就在這裏站著,有種你打我一下試試!”
說著他還在自己臉上拍了幾下。
那囂張的模樣,讓人看了都恨得牙癢。
陳鐵蛋回頭使了一個眼神。
他沒有親自出手,因為他知道劉柱子是個什麽德性,這種人滿嘴髒話,而且什麽都能說得出來,對方根本就沒有臉皮可以。
張濤直到這到了自己表現的時候。
在路上鐵蛋哥就已經吩咐好了。
他一擼袖子,直接衝過去抬手就是一大耳刮子抽了上去。
“啪!”
劉柱子被抽的一頭栽在地上。
張濤還在甩手:“用的勁有點大了,手疼!”
“你不是很囂張嗎,不是想挨打嗎?老子滿足你的要求。”
說著他就直接過去連踹帶踢。
走路的都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誰。
但對方穿著的衣服和模樣看起來就是城裏人。
捂著腦袋在那裏嚎叫:“你誰呀?我又沒招你,沒惹你的,你打我幹啥?”
張濤眼睛一瞪:“東邊的礦山知道不?”
“知道!”
“那是我的,你說老子是誰?”
他在陳鐵蛋麵前唯唯諾諾,慫的一批。
但是麵對其他人的時候,那紈絝大少爺的樣子又展現了出來。
劉柱子這種人,雖然是死不要臉,但是麵對比他更橫的人,當時就慫。
“我…我沒招你,別打了!”
張濤腳下沒停:“在老子麵前囂張,你算個什麽東西,你說別打就別打,我今天弄死你,都沒有人給你出頭。”
“先停下!”
陳鐵蛋淡淡的聲音傳來。
張濤立刻是停下了腳,一把薅住了劉柱子的頭發:“和我鐵蛋哥說話的時候老實點,不然老子直接廢了你。”
“是…”
劉柱子此時滿腦子都是懵的。
他知道礦上那邊的人有多狠,更何況這位還是礦上的老板。
他的目光看向陳鐵蛋時已經完全的變了。
“鐵蛋,剛才說我狗眼看人低,你有啥事兒?”
“你剛才在那裏叫喊個不停,到底是想幹什麽?”陳鐵蛋問道。
劉柱子微微猶豫,看到張濤瞪眼,這才一縮脖子:“村長他和我媳婦兩個人搞破鞋,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讓我給抓了個正著。”
“正好這兩天我在現實裏麵輸了錢,欠著人家很多錢沒還上,就想著從村長這裏要點錢回去。”
“我也聽說他最近收藥才賺了錢,他都是給你收的,他是你未來的老丈人。”
“一定是賺得盆滿缽滿,找他要點錢不過分?”
陳鐵蛋眉頭一皺:“你想要多少啊?”
劉嫂和王望奎兩個人在一起的事,他早就知道。
而且他也清楚劉柱子是個什麽東西,在外麵喝酒打牌賭博,回來對劉嫂都是非打即罵。
“我也沒多要,就是找他要二十萬,畢竟我媳婦都讓他給…睡了,這是家事,鐵蛋,你這個也要管嗎?”他的聲音帶著試探。
陳鐵蛋沒有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冷笑道:“知道為什麽剛才他要打你嗎?”
“為什麽呀?”劉柱子也是一臉的納悶。
“因為那些藥材到最後製作的藥品都會賣給張濤,他和我是買賣上有合作關係,而且現在隔三差五在我們村子裏住,以後算是我的朋友。”
說到這裏,陳鐵蛋笑容之中多了一份戲謔:“進村的時候,我們就聽說你把藥材給燒了,你知道你燒掉的那些藥才值多少錢嗎?”
“我不知道。”劉柱子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那你就讓村長自己和你說。”陳鐵蛋目光看向了屋裏。
王望奎還在窗口偷偷往外看。
“別看了,出來吧,瞅瞅你每天都是幹的啥事,而且提醒過你沒有?”陳鐵蛋沒好氣的道。
王望奎自知理虧,現在老婆都已經被他給氣跑了,他又打不過劉柱子,就希望陳鐵蛋能給他解決了這件事。
“鐵蛋,他直接張口就有二十萬,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燒了我的那些藥材就價值四十多萬呢!”
“你放屁!”劉柱子瞪大的眼睛破口大罵?
王望奎雙手一攤:“那可是上萬斤的藥材,其中大部分都是黃根,鐵蛋現在收都是五十塊錢一斤。”
“還有連翹和黑枸杞,每個都不是便宜貨。”
陳鐵蛋看王望奎說的並不是假話,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怎麽會一次燒了那麽多?藥材是剛摘下來,應該沒那麽容易燒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