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板寸的男子,見王小二煞有其事的點香,拜洞,不由心生鄙夷,“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人搞老一套,進山還要拜神的。”
也沒等王小二反駁,那板寸男就帶著幾人進入老鷹崖。
“小二,沒想到平時你看起來也挺正常的啊,怎麽今天從進山開始,你就變得有些神秘兮兮的。”白小雲調笑到。
對於白小雲的調笑,王小二非但沒有動氣,反而認真的解釋了一番:“我燒這個香,第一個目的是為了敬神,而第二個目的我就暫時保密,等你進洞就知道了。”
“喲喲喲,說你胖你還喘上來了,我的王大仙師,現在總可以進洞了吧。”白小雲一副你老大說啥都聽你的模樣。
“莫急,等我把準備工作做好了來。”王小二說著從包裏掏出一個墨綠色的瓶子,從裏麵倒了一些粉末和著雄黃酒一起塗在了白小雲的手臂和大腿上。
“雄黃?這裏麵是不是有蛇,我最怕蛇了,小二你要保護我。”白小雲有些驚恐的問道。
王小二點了點頭,“這裏雖然叫老鷹崖,但是裏麵畢竟是陰涼的地方,蛇類最喜歡的環境,我這也是有備無患,塗上這個蛇就不敢靠近你了。”
看著白小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王小二也沒有過多解釋了,給自己也塗抹上了雄黃酒就帶著白小雲往老鷹崖洞口前進。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王小二兩人才到了老鷹崖的正式的洞門口。
而在當地,老鷹崖一直都是一個充滿邪性的地方,解放之前,這裏是土匪的老窩,直到軍人過來鎮壓老鷹崖的匪患才徹底平靜了下來。
當時人們都過得比較窮,有些膽子大一些的人就打起了老鷹崖的主意,想要發一筆橫財,王小二的老爸也在其中,當然,有得人命大從裏麵逃出生天,可有些人就不那麽幸運了,白白的把命丟在了裏麵。
而且進去的人也沒有發大財,這也就絕了村裏人的心思,一直都對這個地方避而遠之,而隨著網絡的發展,老鷹崖神秘構造又引起了年輕人的好奇心,一來二去,來這裏探險的年輕人也就多了起來。
顯然,剛剛進去的那一群年輕人也是過來獵奇的人,
王小二兩人剛進入洞口,就又碰見了剛才的那群年輕人。
那名板寸男略帶驚訝的說道:“本來以為你們腳力不行,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跟了上來。”他看王小二一副單薄的身軀,開口向白小雲邀請道,“這位美女,你要不跟我們一起,你看我們這裏四個精壯漢子,怎麽也能保護你的安全,你跟著那個男的我怕他難護你周全啊。”
白小雲聽到這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就跟著王小二徑直的走到了最左邊的洞口。
“別去!”板寸男子趕忙勸阻道,“美女,那個洞口可真的不能去啊,去了要死人的,相信我,我是專業的!”
白小雲依舊沒有理會,跟著王小二繼續往前走。
“小子,停下來,老鷹崖上門洞口不是鬧著玩的,稍有不慎,你就會送命的,你送命沒關係,不要拖著別人一起。”板寸男子繼續勸阻道。
王小二聽到板寸男這麽說,來了一點興致,停了下來,麵朝板寸問道,“你說進去會喪命,我倒是想聽聽怎麽個喪命法。”
見王小二終於停了下來,板寸開始給王小二描述這上門洞口的危險。
“這老鷹崖總共是三個洞口,分為上門喪命門,中門迷困門,下門安全門,而你要進的正式喪命門,你這麽一副單薄的樣子,自己過去都夠嗆,還拖著一個人,那不是十死無生局。”
王小二看著這個一臉認真的板寸男,心生好笑,這老鷹崖三門確實如他所說一般,但他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不過看在這板寸男子一片好心的善意,王小二也不想他誤入歧途,被那些片麵看法給騙了,稍微點撥一二,也算結個善緣。
“那照你這麽說,這下門進去就是最安全,最妥當的做法了?”王小二發問道。
“那是自然!”板寸男子自信的回答道,“洞口的名字可不是白取的,實話告訴你們吧,這三個洞口都是有茅山的高人布置的陣法,傳聞有一個茅山高人見此地風水不錯,特地在此地修行了一陣,而那陣法就是為了避免凡夫俗子誤入設立的。”
“而且,來之前,我特地到當地圖書館翻了翻縣誌的,這個地方曾經土匪橫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當時派軍隊來鎮壓,不少的軍人都喪命於這上門,而活下來的都是中門跟下門的人。連軍人都闖不過,更何況你?”
板寸男子說完,眉毛一挑,好似特地在跟王小二炫耀自己知識淵博而已。
“哎,世人以訛傳訛,沒想到居然有人陷得如此之深。”王小二聽了板寸男子的解釋,無奈的搖了搖頭。
“呦嗬,看來你懂得比我都還多了,那小子你倒是給我說說這三門有什麽區別,我洗耳恭聽!”板寸男子不屑的望了一眼王小二,雙手插兜,想要聽聽王小二可以說出個什麽道理。
“咳咳,”王小二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這三門之中,上門為濟世救命,其中雖有迷陣,困陣,但不足為懼,而軍人的死亡大抵死在不如那批土匪精通地形之上,古此被謠傳為喪命門。”
“這中門被稱為癡兒醒悟門,雖有殺陣,可這殺陣隻傷不殺,能讓人在生死之間有大領悟,而這座門土匪雖可以設置埋伏,但自己也會深陷其中,故少有兵將陣亡。”
“而最後這扇門,卻是鬼門,人入其門,雖身無憂,可其魂盡毀,根本就不能成為一個正常人,這是三門之中最凶險的一道門,連土匪都不願意駐守,當年就是從此門突擊而入,從而一舉消滅匪患的。”
“既然你說得那麽有道理,我也覺得我的也十分有道理,我們誰也說不服誰,那就老鷹崖腹穀見吧,看你這個樣子也是打算去找土匪的寶藏吧,我們就看看誰能夠安全的到那個地方!”板寸男嘲笑道。
而板寸男的那些隊友顯然是對板寸男十分信任,跟著一起進入了下洞,進去的的時候還不忘嘲諷一波王小二。
“我們可都是專業的團隊,你就自尋死路吧,反正你也不愛惜自己的性命,旁邊那位美女,要是到時候覺得撐不住了,也可以到下洞來找我們,我們庇護你,而你小子就自求多福吧。”
當然,這三個洞口雖有上門,中門,下門之別,而實際的排布都是並列的,不過是為了方便從左到右依次命名而已。
而本來對王小二信任的白小雲,在聽了板寸男的解釋後,也有些動搖,“小二,要不咱們也去下門吧,感覺上門有點危險啊!”
王小二抓住白小雲的手就往上門拽,“放心吧,探險我比他們更專業,你想以後都變得瘋瘋癲癲的嗎?我一定可以把你完好無缺的帶回來的!”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個白衣女子神色慌張的闖了進來,這個人王小二認識,正是剛剛的那夥執意進入下洞的一人。
“大哥,求求你幫幫我們吧,我們剛剛進去下洞一小段距離,就被蟲子襲擊了,現在他們都躺在地上,我又拖不動他們,你可以幫幫我嗎?”
王小二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帶頭向下洞走去,而那女子見王小二願意施於援手,也趕緊跟了上去。
剛進下洞才二百米的樣子,王小二就遠遠的望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五個人,並且四個男的他們的手和臉都出現了不同症狀的紅腫,並且還帶著小紅點。
而女的則看不出什麽外傷,但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自己腳踝的位置,表情顯得十分痛苦猙獰。
王小二一看便知那四個男的並無大礙,真正問題嚴重的卻是那個沒有外傷的女孩子,他走到女孩麵前,望了一眼她的腳踝,用肯定的語氣說道:“被蛇咬了吧!”
女孩艱難的點了點頭,又稍帶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被蛇咬了兩下,一下在腳踝那個部位,一下在這裏。”
“脫了,我要看看傷勢怎麽樣。”王小二不容置疑的說道。
那兩道獠牙印,此時的王小二看的更加清楚了,傷口的滲透出的並沒有呈現暗紅,說明這條蛇的毒性並不強。
要是傷口出現腐爛和流出來的血是暗紅色的時候,那就要多費一點手腳了,必須要找到這條咬人的蛇,生吃蛇膽才能完全治愈,而現在隻需要簡單的把蛇毒吸出來就好了。
“忍著點,有點疼,我幫你把蛇毒吸出來。”王小二說完就吸允了一陣後,吐出一口血水。
女孩則是紅著臉,看也不敢看王小二一眼,顯然是害羞了。
很快,王小二就把腳踝的毒血完全吸了出來,塗抹上雄黃酒,害怕二次感染。
很快,王小二見就招呼白小雲拿來喝得水,給女人清洗了一下臉,女人這才從迷離中漸漸醒了過來。
“謝謝你啊,帥哥,”女人道。
在飛娥在洞裏呆久了,進化出一種麻痹神經的毒素,當然這種毒對於人體是不致命的,隻不過人比較遭罪罷了,被它們碰上,身上會浮腫而且瘙癢難耐。
“哥,救救我們吧,我現在整個身上都癢得不行,求求你了,剛剛是我們嘴賤,您就大發慈悲施於援手吧。”這是板寸男的求饒聲響起,剛才的驕傲和不屑全都消失不見。
王小二戲謔的看著板寸男,雙手一攤:“救你們是可以的,但我這個比較奇怪,就是不是美女我不救,貿然救你們違背我的原則啊。”
“哥,祖宗!你就救一下我們吧,再這樣下去,我的臉都要被扣破相了!”板寸男還在那邊求饒道。
“板寸哥,別求他,我就是癢死也不跟他求饒,你看看這是什麽人嘛,還隻救美女,我看他就是個色鬼。”一個胖胖的男人硬氣的說道,隻不過他的臉已經腫得看不見眼睛了,甚是滑稽。
板寸男聽到這個胖子說的話,瞬間被氣得吐血,這絕對是敵國派來的奸細,想要害死自己的,他伸手就是一巴掌朝那個胖子揮去,然後爬到王小二麵前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