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他就到了楚礦長的家門口,他按了按門鈴,就耐心的等了起來,由於今天是星期一,楚礦長並沒有在家,開門的是一個風姿綽綽的少婦。

“是楚礦長的愛人吧,我是振飛公司杜浩軒的表哥,我今天是受我們表弟的委托專門來拜訪你們的。”王小二表現得很客氣,但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往那女人的身上瞅。

那女人一看王小二提著東西,也沒過多阻攔,“今天楚礦長不在,拿著東西進來吧,有什麽都可以跟我說。”說罷就引著王小二進了客廳。

“嫂子,你可長的真好看啊,楚礦長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氣啊。”

女人頓時發怒,拿起王小二的東西就朝門口丟去,“滾,馬上給我滾,再不滾出去,我就要報警了。”

王小二見目的達到,也就撿起地上的煙酒,灰溜溜的離開了,當然,他的心裏自然高興得很,這下,杜浩軒的生意算是徹底被他攪黃了,不過自己做了些偽裝,哪怕這個女的以後見了自己也認不出來。

女人見王小二離開了,才如釋重負的拍了拍胸口,隨即打了楚礦長的電話,“老楚,你到底找了些什麽公司啊,今天那個振飛公司的人過來咱們家送禮,真的太明目張膽了,我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而且他還想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告訴你,要是這家公司中標了,老娘跟你沒完!”

說罷,女人就生氣的掛了電話,楚礦長的臉慢慢變得陰沉了起來,隻見他沉思了一會,撥通了采購部的電話。

“毛科長,你們怎麽做的招標,那個振飛公司的人做事本來就不靠譜,而且淨想著歪門邪道的,你們怎麽能夠放這種公司進來呢,聽我說,馬上取消這家公司的所有資格並且從此以後這家公司的標一律不采納!”

“那隻有桃源村那家公司符合我們的招標計劃了,那個楚礦長,您要不要見一見?”毛科長在電話一旁卑微的說道。

楚礦長卻是淡淡的說道:“招標的事我不管你,該是誰就馬上落實,不過振飛公司是堅決不能錄用的。”

“是,是,是,我馬上安排下去!”毛科長恭敬的答到。

王小二剛剛始離楚礦長的小區,白小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王小二馬上靠邊停下車。

“小雲,你是不是有好消息告訴我啊?”王小二笑著問道。

白小雲在電話那頭激動的喊道,“小二哥,你真的太牛了,剛剛采購部的毛科長給我打電話了,他說這次的單子全部都給我們一家做,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怎麽做到的啊!”

王小二就在電話裏把自己怎麽惡心楚礦長老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逗的白小雲哈哈大笑。

“小二哥,你真的太壞了,我隻要求去惡化,你怎麽還超常發揮了啊!”白小雲打趣的說道。

王小二微微正色道:“小事而已,這不過是我按照杜浩軒的本色出演的罷了,而且我還化了妝的,以後就算楚礦長的老婆見了我也不出來,這次杜浩軒算是又栽在我們手裏一次了!”

“這次木耳的數量那麽多,我得趕緊通知手下人收木耳,不然不能按時交齊訂單貨量,那咱們之前的努力算是完全白費了啊。”

白小雲卻是不慌不忙的說道,“小二哥,你別那麽著急,我們馬上就會有大批量的貨物進來的,你不用去叫手下人收,他自己就會上門的。”

王小二心領神會,“你的意思是說,杜浩軒會給我們提供貨源?”

“答對了,據我所知,現在杜浩軒還在鄉下收木耳呢,他認為自己這次中標是十拿九穩,所以現在一定會大規模的囤貨來完成訂單,不過很可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白小雲高興得說道。

“那咱們不得更著急了,他杜浩軒把這木耳都收幹淨了,到時候我們想囤貨都來不及,你怎麽還樂得出來啊?”王小二有些著急的說道。

“小二哥,你是當局者迷,這個木耳的存儲周期有多長,這個你比我更清楚啊,一旦過了儲藏周期,他杜浩軒比誰都著急賣出去,而我們跟礦場的協議時間是在之後,也就是說,哪怕他杜浩軒想要奇貨可居,也不可能了。”白小雲開解道。

王小二一拍腦袋,“還是你腦子靈光,我們根本就不用著急,著急的是他杜浩軒。不過這次你打算多少錢收這批木耳呢?”

“十八一斤。”白小雲肯定的回道。

“十八?他杜浩軒收購的成本都是二十五塊錢,小雲,你這樣殺價會不會翻車啊。”王小二有點擔憂的說道。

“就十八我都嫌高了呢,放心吧,小二哥,這次杜浩軒隻有啞巴吃黃連,認下來,不然他囤的木耳就隻能爛在倉庫裏。”白小雲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王小二走路的腳步不由又輕快了幾步,掛了白小雲的電話,就往桃源村趕去。

就在經過黃花村的時候,一輛大型貨車擋住了王小二的去路,王小二停下車,在車上就很清楚看見,這是杜浩軒公司的貨車,還有許多工人正一箱一箱的往車上搬著木耳呢。

王小二見一時半會也走不了,就順勢把車停了下來,不巧,剛好就看見杜浩軒那副討厭的嘴臉在指揮著工人搬運木耳。

而杜浩軒也正好看見了王小二,有意走過來炫耀道,“小二啊,我給你說男人什麽時候都是錢最重要,這不,哥又弄了一批木耳,準備這段時間送到楚礦長那裏呢,怎麽樣,小二你最近跑到什麽地方收垃圾去了啊。”

不知什麽原因,采購部的毛科長暫時還沒打電話告知杜浩軒落選的這件事,導致他還沉浸在賺錢的喜悅中。

王小二看著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的杜浩軒心中暗罵了一句傻逼,你的生意已經完全被自己搞黃了,到時候有得你哭的時候。

於是假意迎合道,“果然啊,我是比不上杜公子的,不過我現在趕著回家吃飯,你讓你你的大貨車師傅稍微挪一點,也讓我好過去,說不定就在挪車的時候,你就會收到消息,到時候你貨也不用裝了,可以早點回家啊。”

“貨不用裝了,王小二你是被燒壞了腦子吧,你以為我就一個靠山嗎,實話告訴你龍礦長是走了,所以才讓你轉了空子,不過我告訴你這次的楚礦長可是我的老朋友,這次的木耳生意我做定了!”杜浩軒大聲的說道,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本事大一樣。

王小二見戲弄得差不多了,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畢竟一直玩傻子的樂趣也不大,於是直言說道,“那很遺憾的告訴你,白小雲已經打電話通知我了,你的標已經廢了,楚礦長不會再收你一斤木耳了。”

杜浩軒還是一臉的不相信,“你別糊弄我,我馬上就跟楚礦長打電話核實這個事,馬上就可以拆穿你的謊言。”

說完,就從兜裏拿出手機,焦急的撥打了楚礦長的電話,在的得到肯定的答複後,杜浩軒整個人一下就癱在了地上,甚至發出了哭嚎:

“為什麽,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嗎?怎麽會突然終止合作!”

接著杜浩軒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立馬站了起來,指揮那群村民說道,“不要上貨了,把這些貨都搬下去,老子不要了。”

村民一聽這話,立馬炸開了鍋,黃花村的村長更是直接站了出來,指著杜浩軒的鼻子罵到道,“杜老板,你這是怎麽回事,一會要,一會不要的,拿我們涮著玩尋開心呢?”

看著這個村長健碩的身材,杜浩軒不由得後退了兩步,解釋道,“趙村長,真的不是我涮著你們玩啊,隻是我的貨都被礦上退了啊,你們那麽多木耳給我我也沒辦法收啊,你也體諒一下我的難處啊。”

“難處?我難你麻痹。”趙村長說完,就像提小雞一樣把杜浩軒提了起來,“告訴你,姓杜的今天這木耳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不然我讓你走不出這個村的門!”

杜浩軒卻是難得的硬氣了一會,從趙村長手上掙脫出來,把頭一橫,大聲的說道,“老子就是不要,你敢怎麽樣,司機把車掉頭,我們開回去。”

趙村長見杜浩軒想跑,立馬招呼村民把杜浩軒圍了起來,不知道誰把衣服罩在了杜浩軒的頭上,眾多村民一哄而上,對著杜浩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打了好一會後,趙村長才示意村民們停手,揭開杜浩軒頭上的衣服,霸氣的問道,“這個木耳你是要還是不要?”

被打疼了的杜浩軒隻得認了下來,委屈的說道,“我收,我收還不行嗎?不過錢我們要按合同走,我隻有給一半,這批貨我就要拉走。”

趙村長朝杜浩軒吐了一口唾沫,“想得倒是很美,告訴你以前可以半價是因為你有訂單,俺不擔心你付尾款的事,不過嘛,今天這批貨不一樣,你得付全款,不然你走不了路的。”

“這…這…”杜浩軒頂著一個大豬頭,結結巴巴的說道,甚是滑稽,抖了半天才把話說清楚,“我們不是有合同嗎?我按照合同付沒有問題的啊。”

趙村長見杜浩軒還有臉提合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亮了亮砂鍋大的拳頭,在杜浩軒的麵前比劃了兩下,“一半也行,不過你還得吃點苦頭,還有你的車得扣下來,什麽時候錢給清了,再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