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辦啊,我們今天會不會交代到這?”

“不會的,王衿姐,我一定平平安安的把你送回家。”

王小二快速旋轉手中的方向盤,趁這個空擋,他將車調轉了一百八十度,準備逆行。

黑車司機驚覺不對,連忙喊道:“這小子想做什麽?”

隨即前麵的兩個越野車跟著低頭,後麵的兩輛車迎麵而上。

眼看快要撞上了,王衿輕歎一聲,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出乎她的預料,想象中的爆炸聲並沒有出現,反而聽到了腦後四輛車子撞在一起的聲音。

原來,在剛剛的一瞬間,王小二猛地轉彎,跑車貼著懸崖邊突出了重圍,越野車的司機來不及反應,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

“嗬嗬,想不到那小子有兩把刷子,不過再怎麽樣也是徒勞。”

不愧是改裝的越野車,這撞一下跟沒事人一樣。

四輛越野車調整好方向,繼續去追王小二。

“小二,小心!”王衿的眼睛一直盯著左邊,看到突然竄出來的一輛車,連忙提醒。

王小二早有準備,一個回閃躲開了越野車的撞擊。

在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一直躲不反擊,總是處於被動,而且這幾個越野車明顯是幫人辦事,不殺了自己誓不罷休,所以,為了活命,這些人都得死。

王小二細細的盤算著,突然間看到前方的油罐車,腦子裏靈光一閃,心生一計。

他開著路虎,直衝油罐車。

所有的司機看到他的這一舉動都驚呆了,不明白他這個舉動寓意何為。

“這小子是不是想不開啊,要自殺?”

“不知道,盯緊點!”

油罐車的司機已經開到了拐角處,正準備拐彎,缺見王小二的路虎衝了出來,緊跟著的還有那幾輛越野車。

時機已到,該送這些人上路了。

王小二猛轉車頭,悻悻地從油罐車旁邊擦邊而過。

但是後麵的越野車體積太大,無法通過,且質量越大慣性越大,現在減速也必定裝上油罐車。

一瞬間,火光四濺,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夜空。

“嫂子的,被這小子擺了一道!”

在生命的最後,越野車司機怒罵出這樣的話。

四輛越野車距離太近,一輛車爆炸之後,連帶著剩下的三輛也連帶爆炸。

頃刻之間,五輛車皆為廢墟。

孔司簡看著眼前漆黑的大屏幕,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他抄起一個水杯砸向地板。

“王小二!此仇不報,難解我心頭之恨。”

沒一會的功夫,王小二就把王衿送到了她家,恰好王苗苗也在。

但是王衿一介平凡女流,那經曆過這種死裏逃生的場麵,到現在還是臉色發白,呼吸大喘氣。

王小二不放心她的狀態,調了一副安神助眠的中藥,讓王苗苗看著她睡前喝了。

自己謝絕了王苗苗的挽留,直奔桃花村。

可剛回家,竟然聽到嫂子說,嫂子娘家的舅舅,要過來要錢。

王小二從記事起就沒有見過這個名義上的舅舅,偶爾逢年過節串個親戚才會看到他們一家。

那個時候薛誌聰說是跟著城裏的考古隊考古,下過幾個墓,撿了一些值錢的玩意買了些錢。倒是成了桃花村最有錢的人。

這薛誌聰一個人富裕,整個薛家都麵上有光,街坊鄰居看見了都是點頭哈腰的。

而薛誌聰最看不起的就是王小二一家。

主要是王家在桃花村就是一個困難戶的存在,家裏外債幾萬,隻有王小二混出了一點天地。

在王小二來薛家串親戚的時候,總是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擺一桌子的闊綽。

這一來二去,王小二實在是對這個薛敏的哥哥沒有好感。

後來,王小二瘋了,失明了,這讓本來就不太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家中所有的積蓄都用來他治病。

但積蓄總有用盡的時候,薛敏為了給王小二治病,主動去找薛誌聰借錢,可換來的隻是薛誌聰一家的冷嘲熱諷,親戚做到這個地步,薛敏也是心寒,從此以後,兩兄妹再也沒有來往。

風水輪流轉。

幾年前,薛誌聰所在的考古隊被扒,消息傳開,這下桃花村的人才知道薛誌聰就是個盜墓賊,整天幹著上不了台麵的勾當。

而就這短短的幾年,薛誌聰下不了墓,挖不了寶貝,他在城裏沒有生存的手藝,竟然跑去KTV夜夜笙歌,很快就輸光了所有的家產。

此時,聽聞王小二的病不僅治好了,還在桃花村建設了煙廠,茶莊,酒廠,帶領桃花村的村民掙大錢,天天開著路虎往城裏跑,來往合作的都是頂級富豪。

薛誌聰這才感慨造化弄人,想回村吃著波紅利,但是趙秀梅拉不下臉麵,以離婚威脅他。

這次,薛誌聰拉下臉回來借錢,肯定是撐不下去。

不過,前幾年他們作惡多端,王小二是真的不願意做這個順水人情。

“嫂子,舅舅一家當年是怎麽對待我們的,現在他們淪落到這種地步是他們活該。”

“我本來也是不想借錢的,但是在電話裏他們說爸爸病重,要二十萬。”薛敏一臉為難,她能這麽糾結主要是放不下家中的老父親。

“要我說,他就是看咱們家賺錢了,想來撈一點油水,反正這事我第一個不答應。”

薛敏歎了口氣,無奈的撥了電話。

“大哥,不是不是我們不想借錢給你,我們拿不出這麽多錢,小二的前都存在銀行裏,短時間拿不出這麽多,你說要是一兩萬,我們還可以給你應應急,這二十萬實在是太多了。”

薛誌聰聽明白了薛敏的意思,他這就是擺明了不想借錢。

不過這也難怪。

“大妹子,我知道你們的意思。可是這次爸是真的病了,在縣城裏的醫院,一天要好幾萬,醫院都催了好幾次了,但是我們實在是拿不出錢。”

薛誌聰都快急哭了:“昨天爸還好好的,卻跟別的老頭下象棋,哪知道就一個晚上,爸就臉色蒼白,額頭滾燙,嗓子了還總是有痰液,去醫院檢查了,但是都說了重感冒。”

王小二聽到這話,眉心一跳。

“姥爺這次的病來勢洶洶,我得跑一趟。”

掛斷電話,王小二收拾了一下東西,朝著縣城的醫院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