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風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地差,找了這麽一個農村人當合作夥伴,說是合作夥伴,其實是小白臉吧,我看這南風國際離破產不遠嘍。”

“副總裁,這南風國際倒不倒也不是你說的算的,多虧了王先生的美容產品,我們的事業才能蒸蒸日上,您剛來,什麽都不了解,還是算了吧。”

沈南風的助理看這個男人早就不爽了,今天總算是把這一番話說了出來。

“你……”

這個男人還想說什麽,但是考慮到這是沈南風的助理,還是忍了下去。

“通知下去,我下午要開會,任何人在兩點鍾之前到達會議室,遲到者罰工資。”

說完,這個男人就摔門而去。

“怎麽回事啊,王助理,沈總她人呢?這個男的又是誰啊?”

王小二內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不提還好,一提到這個人,王助理的火氣就蹭蹭蹭地往外冒。

“這個人是沈青瀾,沈南風的表哥,也是分家的人,看不慣總裁獨攬大權,美其名曰是來幫著總裁管理公司,實際則是來做空南風國際,架空總裁的權利。”

“這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沈總之前的親信全被換成了他們分家的人,現在公司裏他說的算。不然,你看他明明是一個副總裁卻坐在總裁的辦公室,喝著咖啡,擺明了是想要上位。”

王小二聽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真沒想到,南風國際還真是命運多舛,開業就是遭到秋門的摸黑,現在又是被自己人挖牆腳,

難怪沈南風永遠是一副女強人的模樣,這全都是被逼的。

“所以說,這個沈青瀾是靠著關係進來的?”

“對啊,沈青瀾在他們沈家就是一個廢物,大學考了一個末流三本,沒讀完就送到國外鍍金,隻可惜,畢業證還沒拿到就被辭退了,天天仗著家裏有幾個閑錢花天酒地。管公司,他根本不在行。”

“那為什麽分家的人還要派他來給沈總使絆子?”

王小二就不理解了,明明是為了做空沈南風,分家為什麽不派一個久經商戰的職業經理人,反而找了這麽一個二愣子,這不是明擺著給沈南風送人頭的嗎。

“分家隻是想拿到南風國際,具體是誰執掌無所謂,再說,正是因為沈青瀾是個二愣子,所以他就更好控製。”

嗬嗬,還真是明爭暗鬥的豪門啊。

但是,王小二現在是沈南風的首席合作夥伴,夥伴有難,他不可能置身於事外。

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他這才問道沈南風的去處,但是助理卻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王小二也不再勉強,主動向沈南風打了個電話,隻是想了很久,沈南風也沒有接聽。

王小二頓時繃緊了心弦,擔心沈南風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

“王助理,你快告訴我,沈南風到底在哪裏?”

“可是,王先生……”王助理也是一臉為難,沈老板說不讓說,尤其是你……”

“為什麽?南風國際有什麽事是不能和我說的?”

王小二疑惑的問道,難不成沈南風到現在還不信任自己?

想到這裏,王小二的麵色一沉,有一種真心錯付的失落感。

王助理聽出王小二語氣中的異樣,連忙解釋。

“王先生,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們的總裁絕對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你說不說?不說,我就自己打電話問她,知道打的她煩為止。”

助力一聽,臉色比苦瓜還難看。

一個是自家總裁,說什麽也要瞞著行程;另一個是南風國際的首席合作夥伴,萬一王小二撤出技術,南風國際很有可能就倒閉了。

兩個人她都得罪不起,夾在中間,裏外不是人。

真的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助理看著王小二日間陰沉的臉色,終於遭不住了。

“王先生,沈總一直沒讓我告訴你,其實是工廠那邊的地出現了一點問題。”

工廠的地址出現問題了嗎?

難怪沈南風不告訴他,畢竟當初陪沈南風看地皮的時候,說絕對沒問題。

沈南風也是怕他自責,這才始終瞞著。

想通了沈南風的用意,王小二的內心湧現一絲暖意,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看走眼。

“王助理,能不能具體說說工地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說起這事,王助理就來了興趣。

“聽沈總說,剛開始工廠施工的時候有兩個人意外身亡,沈總去現場看了,發現確實是在加鋼筋水泥的時候被狀物砸傷,屬於工傷,於是沈總不僅代表南風國際的所有員工出席了葬禮,還給每個家庭賠償了一百萬元。”

“然後呢?這不能說明地有問題吧?”這就是一起工傷事件,而且在社會上來看,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不在少數。

“可是,往後聽工廠的工友們說,他們在晚上經常會聽到一陣陣哭聲,十分淒慘。起初,他們都以為自己是累了一天,出現了幻聽,但是久而久之,他們就覺得愈來愈不對勁,直到工廠快建成的時候,一個工友起夜,卻發現了衛生間滿地鮮血,有一個老人倒在馬桶旁邊,手腕上的血痂子已經凝固。”

自殺?還是鬧鬼?

“有迷信的工友認為是鬧鬼,但是也有社會主義唯物論者,不相信牛鬼蛇神,認為這隻是一起自殺事件。但是後來,這些不相信的工友都相繼消失,到最後發現他們的時候,一個個都變成了一具具屍體,被白布蓋著。”

“這些天,離奇的事情越來越多,沈總也是想搞清楚原因,這才幾天吃住都在工地。”

王小二聽後,心裏有擔心也有疑惑,不知道沈南風一個清瘦的女人會不會受不了工廠的艱苦。

“王助理,你帶我去工地找一找沈南風,我想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的,王先生。”

王助理毫不猶豫,她經常在沈南風嘴裏聽到王小二的神通廣大,直覺告訴她,隻有王小二可以化解南風國際的這次危機。

兩個人驅車來到郊外的工廠。

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過於離奇,不少工人連夜跑路,工廠冷冷清清,竟然連看門的守衛也沒了。

“這個點,總裁應該在工廠中間的帳篷裏。”王助理看了看時間說道。

王小二一邊跟著王助理,一邊環顧著四周。

這塊地無論是陰陽風水還是五行八卦都是上品,理論上來講是可以扭轉乾坤帶來財運的。

可是這麽好的一塊地怎麽會接二連三的出現命案?

隨著他們深入工廠,王小二越來越感覺到這裏的風水發生了改變,似乎有一個惡氣在附近若隱若現。

這股惡氣太過強大以至於阻斷了工廠的靈氣。

王小二走到工廠中間,看到了沈南風正站在一個半成品的樓宇麵前,而這棟高樓正是惡氣的來源。

幾日不見,沈南風又消瘦了許多,尤其是最近南風國際的工廠多次爆出命案,江南市的記者已經在公司門口堵了她好幾次,都是來討說法的。

但是,這些就是事實,沈南風不能否認,隻能說盡力賠償。

可正是這麽一鬧,南風國際就被人訂上了刻板印象,之前一直買沈南風產品的老客戶這次竟然提出了退卡退錢的要求。

短短的一周時間,沈南風心力憔悴,瘦得不成人形。

見到王小二和王助理一起過來,沈南風她就明白王小二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出了這麽大的事怎麽都不和我說說?”王小二一開口就是責問。

“不是的,你已經幫助我太多了,這些小事我自己能搞得定。”沈南風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王小二。

“得了吧,你要是能搞定就不至於瘦成這樣了,我跟你合作也有一段時間了,壓力大你就不吃飯。”

沈南風聽著王小二的數落,竟然沒有一點不開心,反而心裏還暖暖的。

“這次真的不用了,我請來了幾位道士,他們說是這棟樓殺氣太重,所以才會出現這麽多的命案。現在花錢請他們每人每天輪流坐診,幫忙改變這棟樓的風水。”

“結果如何了?”

沈南風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行,這都一個星期過去了,可還是有很多無辜的工人接二連三的死去。”

王小二盯著這棟房子看了許久,但是在外麵,他絲毫看不出破解的方法。

於是他猜測,惡氣的來源在這間房子的內部,破解方法也在房子裏麵。

“南風,讓我進去看看吧,說不定我還有辦法。”

可是,沈南風卻不同意:“不行,太危險了。”

但是王小二一旦下定決心,誰都改變不了。

沈南風勸說無奈,隻好陪著她一起進去。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進樓內。

越往深處走,王小二能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稀薄很多,惡氣越來越重,讓人聞之退縮。

他環顧四周,終於在台階上看到了一個發著綠光的小物什。

走進一看,王小二不由得驚呼。

“詛咒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