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這麽有勞王老弟了,我這劉少北的命都是你救的,以後有什麽要幫忙的就盡管說。”

“隻是我還有一件事想問清楚。”

劉少北突然從病**坐起,表情有點奇怪。

“我想問問王老弟,這酒,我今天能喝嗎?”

王小二沒想到劉少北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喝酒,一瞬間哈哈大笑。

還沒等他開口,楚雲秀一臉怒氣。

“不行!”

“爺爺,你的病剛好,怎麽就是不聽勸呢?”

劉少北看了一眼王小二,眼神中帶著祈求。

“沒問題。”

“剛剛我的針法已經疏通了劉老爺子的經脈,現在喝酒已經沒有大礙,就是這幾天需要藥膳和食療。”

看到王小二這麽說,楚雲秀也就不再阻攔。

劉少北對王小二投來感激的目光,然後吩咐下人搬來幾瓶冰箱裏冷藏的酒。

正值三伏天,這群人光是帶著空調屋就已經熱得不行了,看到下人帶來的幾瓶冰鎮雞尾酒,也忍不住了。

挨個瓜分了這箱冰鎮雞尾酒。

冰酒下肚,猶如置身山間曠野,頓時清涼幾分。

劉少北咂咂嘴,看著眼前的空酒杯。

“可惜啊可惜,沒有王老弟自己釀的酒好喝。”

王小二聽完也是心花怒放。

“劉老爺子要是喜歡,我改天再讓人給你拉幾箱新釀的。”

倆人寒暄,把酒言歡,根本沒把喝酒當成一回事。

倒是旁邊的楚雲秀和趙清風一臉緊張的盯著劉少北,眼神不放過一絲細節。

畢竟劉少北一喝酒就上臉,紅彤彤且有布滿歲月痕跡的臉著實讓人有點擔心。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楚雲秀和趙清風看到劉少北一臉安然無恙,這顆懸著的心才落地。

同時,趙清風對著比自己小的晚輩也是心生敬意。

在治病救人這一方麵他確實自愧不如哦。

“生乎吾後,其聞道也固先乎吾,吾從而師之,吾師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後生於吾乎?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趙清風喃喃自語,其拜師意味已經很明顯。

在座的都是文化人,不會不了解趙清風的意圖。

隻是大家都沒想到,年過半百的趙清風竟然會在晚輩麵前低頭。

“趙醫生,您無論是年齡還是醫學成就都比我高,已經是人生巔峰,為什麽還要拜我為師?”

王小二疑惑。

哪知,趙清風搖了搖頭。

“學醫和別的不同,學醫是為了懸壺濟世,而不是功名利祿。拜你為師,學四象之針也是為了更好地救治蒼生。”

這一番話令王小二動容。

如此的蒼生大義,敢為天下先的家國情懷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所擁有的。

隻是,王小二不是不想傳授四象之針,而是有自己的顧慮。

“趙醫生,不是我不想教你針法,隻是這四象針需要修道者的內力才能施展,若是蘇博騫大哥對醫術有所了解就可以學,但是趙醫生你沒有內力,無法施展。”

王小二看到趙清風垂眸歎氣,繼續說道。

“不過,我倒是還有一個針法,趙醫生比較適合。”

“生辰針。”

生辰針顧名思義,就是利用患者生辰來判斷最合適的穴位針法,從而大大提高疑難雜症的治愈率。

別的不說,就按照古書記載,生辰針和四象針師出同源,無高低貴賤之分。

古代一日為十二時辰,分別是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簡簡單單的十二個字卻保羅萬象,更是涵蓋世間萬物的生辰,十二時辰進行無數的排列組合最終形成能夠對每個人對症下藥的專一針法,時辰對應穴位,時辰包含於八卦,這便是時辰針。

“真的嗎?”

趙清風一臉驚喜,要知道自己的子午針能夠抑製老爺子的病情已經很厲害了,但是這隻是時辰針的一個小小的分支,完整的針法早已失傳,就連自己的老師都隻是聽聞未曾習得,想到這裏,趙清風不由得對王小二另眼相看。

趙清風拉著王小二,找了一個沒有雜物的房間,一心求學。

王小二看著情緒高漲的趙清風,沒有理由推辭,遣人拿來幾個醫學用的假體,專心地回顧生辰針的每一個步驟。

趙清風則是在旁邊連連驚歎,結合自己的醫學理論解釋其中的緣由。

王小二聽在心裏,也是對這針法有了科學上的理解。

此謂教學相長也。

一個小時過後,王小二教完了所有的針法,穴位,剩下的隻需要趙清風多加練習就可以了。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一陣聲音。

“王先生,趙醫生。劉老先生說已經中午了,兩位就一起去客廳吃個午飯吧。他們已經在那裏等候了。”

王小二一聽,這才發現自己早已經饑腸轆轆,不說廢話,就跟著下人去了餐廳。

而趙清風則是因為練習被打斷一臉怨念,索性就不去吃午飯,自己悶在房間裏練習這時辰針。

下了樓,王小二才發現這三個人早已經品著紅酒,在餐桌前坐著。

見到王小二,劉少北臉上樂開了花。

安排椅子讓王小二坐在楚雲秀的旁邊,這撮合之意可就是擺在明麵上了。

蘇博騫喜歡楚雲秀,但是在王小二麵前,他確實感覺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參差,不再露骨的表露自己的心意,隻能眼睜睜看著王小二坐在楚雲秀旁邊。

“雲秀,人家王兄弟今天第一次來咱們江南郊外,一會你領著他到附近轉轉。”

說著,劉少北衝著楚雲秀眨了眨眼。

楚雲秀怎麽會不明白爺爺的意思,立刻低頭垂眉掩飾自己的情緒。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劉少北看著兒孫輩的模樣,高興地一直在給王小二和楚雲秀夾菜,隻有蘇博騫被晾在一邊,可憐巴巴地吃在自己碗中的飯菜。

午飯過後,王小二在劉少北這裏小憩一會。

但是剛一躺下,蘇博騫就單獨來找他了,隻不過神色猶猶豫豫,像是有什麽話要說。

“蘇大哥,有什麽話你就直說,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蘇博騫也不再猶豫:“王小二,其實我喜歡楚雲秀,所以每次看到她和你那麽親密,我就忍不住吃醋,想對你動武。”

“但是,你這麽厲害,無論是修道還是治病都比我強上百倍,所以……楚雲秀喜歡你我就不意外了。”

王小二沒想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對自己這麽坦誠,不愧是部隊出身,是個性情中人。

“所以,王小二,你能不能教我控製真氣的方法?”

蘇博騫鋪墊半天,終於點到了正題。

原來如此,王小二算是明白了。

其實不用蘇博騫主動提出,王小二也會教給蘇博騫控製真氣的方法。

這一來是因為蘇博騫是劉少北的貼身護衛,提高他的實力,劉老爺子的安全也有了保證,二來就是因為蘇博騫是特種兵出身,且王小二對著保家衛國熱血男兒有著主觀情緒,而他又是性情中人,對自己也不錯,就是有時候衝動了一點。

“沒問題。”

王小二點頭答應,然後給了蘇博騫一個口訣。

熟讀口訣,仔細研究,剩下的就要看蘇博騫的悟性了。

約莫三點半,楚雲秀梳洗打扮之後,拉著王小二去四處轉悠。

城市的街道與桃花村的田園小路大不相同,高樓滿座,車水馬龍,三米一個奶茶店五米一個小飯店,形形色色的打工人來來往往。

楚雲秀走在前麵,王小二拎著剛買的衣服走在她的身後。

“王小二,前麵有一家男裝店,咱們走進去看看吧。”

男裝?是要給劉老爺子買嗎?

王小二滿腹疑惑的跟著楚雲秀,進了那家男裝店。

進去之前,他特地留意了一下服裝店的名字。

範思哲。

進了服裝店,楚雲秀不由分手的將王小二推到店員麵前。

“拜托了,給他找一身得體的衣服。”

說完,她還嫌棄的看了一眼王小二,實在是覺得王小二這一身農民打扮有點太土了。

店員看到這情形,紛紛猜測王小二和楚雲秀是什麽關係。

一個身材高挑著,裝靚麗的青春禦姐,一個是白白瘦瘦,衣冠不整的小白臉,這樣的兩個人同時出現不由得引人浮想聯翩。

不過,所有的想象都得出的結論是,這個小白臉到底何德何能勾搭上了這麽一個富婆。

猜疑歸猜疑,該有的買賣不能怠慢。

這些人的底薪不高,幾乎全都是靠著提成吃飯的。

他們打量了楚雲秀一番,確實發現她一身名牌,腰間的豪車鑰匙更是顯出了她不是一個差錢的主。

麵對這樣的顧客,他們不僅不能怠慢,還要將她變成長期穩定的客戶。

“好,先生跟我這邊來吧。”

一個店員走到王小二的身邊,帶著他去服裝區挑選了幾件合身的衣服,走進試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