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老者配菜喝了一大口酒,反正是喝酒,這就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隻是,喝了一口,老者的神色從懷疑變為震驚。
“我真的感覺自己膝蓋那裏暖暖的,好多年都沒這麽舒坦過了,你還別說,這個酒真不是吹的。”
王小二把誇讚的話照單全收,老者也是心情大好。
有才華的人總是惺惺相惜,老者拉著王小二話家常,從廚房的財米油鹽聊到國家的國土安全。
這種情況,老者不免想起了自己腿上的傷。
“其實,我腿上的傷已經有幾十年了。”
提起往事,老者的臉上浮現了一絲酸楚。
“這顆子彈,是一九五三年三月二十號,和世界惡勢力交戰的時候留下的,他當時打穿了我的膝蓋,可是我一槍打在了他腦門上嘿嘿。”
“這麽說來,我還是一個膝蓋換了一個人的命,真是不虧。”
說完,老者又喝了一口酒。
李白說,這叫做借酒消愁。
王小二聽完,算是明白過來了。
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年正是打擊敵人的關鍵時期,原來麵前這個談笑風生的老者竟然是保家衛國的老將,難怪自帶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氣。
突然間,隔壁過道吵吵鬧鬧,玻璃杯碎的滿地都是。
王小二問聲看過去,隻見四五個黑衣壯漢對著一個服務員拳打腳踢,嘴裏大聲嚷嚷。
“媽的,我讓你先給我們這一桌上菜,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得罪我的下場你知道是什麽嗎,小心你明天躺醫院,工作也沒了。”
還真是冤家路窄,這幾個人不正是那天肖贇的幾個小跟班嗎,肖贇死後現在他們反倒是更加猖狂。
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王小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衝了過去,對著為首的那個男人就是一頓拳腳伺候,打的他鼻青臉腫,腦門上的血跡汨汨流出。
旁邊的瘦瘦弱弱的小弟倒是挺聰明,一眼認出了王小二。
“你你你,不就是那天把肖哥打…”
他咽了咽口水,剩下的事心照不宣。
知道了王小二的來曆之後,這幾個人立刻換上了一王笑臉,就連剛剛被打的那個也是一聲不吭,不敢有怨言。
“現在,趕緊滾。”
“以後最好別讓我看見你們在惹是生非,不然就是肖贇的下場。”
這群人聽完,趕緊溜出了餐廳。
自從肖贇死後,王小二就是他們不敢想不敢提的人,偏偏今天還就碰上了,這要是再惹他生氣,那後果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遠處的老者靜靜著觀察著這邊的一切,對王小二的欣賞又多了一層。
“不錯啊,小夥子。不僅有膽識,更是有功夫啊,最重要的是這個匡扶正義的心。”
王小二這下是真的害羞了,明明隻是舉手之勞卻被說的這麽偉大。
趙小黎聽到**,從樓梯處下來。
隻見一地的碎玻璃和談笑風生的王小二二人。
怎麽回事?不是有人考試嗎?人呢?
趙小黎走向前去,想問問王小二發生了什麽,結果卻看到了王小二身邊的老者,一時之間話都說不利索。
“小二,你和這位老先生是怎麽認識的,我之前怎麽不知道啊?”
王小二倒是一臉無所謂:“剛剛喝酒的時候認識的,怎麽了嗎?”
怎麽了,怎麽了,趙小黎真想撬開王小二這個榆木腦袋。
她悄聲對王小二說。
“這個是北海省數一數二的人物,也是滄瀾集團的創始人劉少北。”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王小二自己也是呆住了,沒想到隻是簡單的拚桌,卻遇到了這麽不得了的大人物。
“哈哈哈哈哈,低調低調,我就是出來吃飯的。”
“真的假的啊,我看劉老先生是出來喝酒的吧。”
王小二不忘打趣,從剛剛的談話就可以看出劉少北絕不是冥頑不靈的老古董,相反,他很喜歡年輕人的說話態度。
“嗐,家裏的人管的太嚴了,我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溜出來的,你們別太王揚啊。”
趙小黎沒想到堂堂的滄瀾集團的創始人竟然是這麽一個活潑的老頭,內心的震驚絕不比知道王小二是個千萬富翁少。
怕什麽來什麽,劉少北還沒坐下來喝上幾口熱酒,餐廳門口就出現了一陣**。
黑色加長林肯停在路邊,引的不少吃飯的顧客回頭王望。
萬眾矚目之下,車裏走出一個西裝筆挺,氣宇軒昂的中年男人。
本是緊繃著的冷峻麵孔,在看到劉少北的時候就破功了,滿臉苦澀抱怨。
“劉老,你怎麽又出來喝酒了,要是讓大小姐之後,我怕是就完了。”
“蘇博騫,你別給我提那個丫頭,天天管這個管那個,我喝幾口酒怎麽了?”
劉少北生氣地坐在椅子上,不過桌子上的酒倒是沒在碰了。
這邊的動靜太大,自然是影響到了整個餐廳的氛圍。
這群顧客個個都是表麵上吃著自己鍋裏的食物,背地裏暗自豎起耳朵聽這邊的八卦。
劉少北和蘇博騫還沒完,兩個人跟小孩一樣拌著嘴,你一句我一句。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在座吃飯的從這些隻言片語中得到了劉少北的身份,那可是紛紛放下手中的碗筷,想著搭上這個橄欖枝。
畢竟,劉少北是誰啊。
保家衛國老將,國家級別的待遇,又是滄瀾集團的創始人,官商兩路都有他的人脈。
這要是攀上了這個高枝,那自己以後的小企業也是順風順水,不說大富大貴,好歹也是能躋身資產階級的行列。
遞名片的人很多,劉少北也都一一接過,說著客套敷衍的場麵話。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是做人最近本的禮貌,這是因為這一點,劉少北在短短的時間年的時間裏創建了滄瀾帝國,是北海省GDP發展的重要力量。
所有人都在關注劉少北,隻有王小二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著旁邊的蘇博騫。
同為修道者,王小二能感受得到蘇博騫身上若有若無的真氣。
即使被掩藏的很好,但是情緒波動之時,修道者的真氣自然流露。
難怪劉少北這樣身份的人,劉家就指派一個人日常護送。
蘇博騫的實力,恐怕黑市殺手來十幾個打起來都綽綽有餘。
就在這時,門外又出現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
未見其人,就先聞其聲。
“我不是說了不讓你喝酒嗎,怎麽又跑出來了啊外公?”
車門打開,走出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妙齡女了,一頭的法式波浪配著玫瑰金的墨鏡,看起來格外有氣勢。
“我這不是好幾個月不喝了,就喝這一次沒關係啊。”
劉少北小心翼翼的辯解。
這下子,在場的所有人都好奇這位女子究竟是什麽身份,竟然能讓堂堂的滄瀾創始人如此低聲下氣。
少女摘下墨鏡,一臉慍色。
“不可以。說了喝酒不利於傷口恢複你怎麽就是不聽勸?”
王小二反應了一會,認出了少女的身份。
“楚醫生,這是我自己釀的養生酒,偶爾喝幾口沒事的。”
楚雲秀回頭,看見了王小二。
雖然她記掛外公的身體,但是王小二出神入化的醫術更令她佩服。
現如今,王小二都說喝酒沒事,那可能就是真沒事。
見楚雲秀猶豫了,劉少北也是步步緊逼。
“這瓶帶回去,你看著我喝總行了吧。”
楚雲秀沒回答,轉頭看了看王小二,見王小二點點頭,她這下才放心了。
“好,不過,隻允許這一次。”
“一瓶哪夠啊,這是我自己做的上等酒,喝了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來來來,劉老你多拿幾瓶。”
說著,王小二又往劉少北的手裏遞了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