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王老弟,你這怎麽感覺什麽都知道,這也太神通廣大了吧。”

“沒什麽,隻是略懂一點看相和醫術罷了。”王小二嘴角含笑,雲淡風輕的說著。

沈南風一聽這話,眉宇間鬆動了。

“你還懂得醫術?”

“小人不才,略懂一些。”

“根據我的推測沈小姐的頑疾這麽多年以來隻是靠著止痛藥來緩解症狀,治標不治本。”

“我又何嚐不知道?這些年尋遍名醫才找到了這個法子,無論如何我也要試一試。”沈南風苦澀的笑了笑。

“百年人參確實對您的病情有好處,但也隻是能拖住生命,緩解疼痛,幾年之後身體又會回到老樣子。”

“所以我此次前來不僅僅隻是想要百年人參,更重要的目的是給沈小姐看病。”

王小二說的信誓旦旦,眼神中不摻雜一絲絲的邪念。

治病?

“世上的名醫都瞧過了,沒有辦法,你不過是懂點看相還就真能看病了?”

“沈小姐到現在都不願意孤擲一注嗎?難倒非要等到你撐不住的那一天,非要你們這麽一個龐大的集團被親戚瓜分的一絲不剩的時候才會後悔?”

“沈家現在的局勢我都能看出來,那其他人呢?多少人巴不得你早點迎來你的劫難,多少人想要登上你的位子,你就真的甘心嗎?”

“你就真的希望自己力不從心的時候,眼睜睜的看著沈氏集團被別人搶奪的一點不剩,沈氏就此化為泡影?”

“這些你怎麽知道的?”沈南風越發看不懂王小二,就連沈家的內鬥都知道,他絕對不是一般人。

“我說了,我懂一點看相。”王小二依舊是雲淡風輕。

懂看相是真的,不過早年執行任務也多少接觸到他們這些豪門的內部信息,這才是他說出這番話的底氣。

又是一陣沉默,沈南風低頭沉思,王小二喝著茶,唯有裴景不知所措的看著這兩個人。

好一會,沈南風抬頭,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你真的會看病?”

“放心吧,沈小姐,我絕不吹牛。”

“多少把握?治不好怎麽辦?”

“假設這是一場賭局,那麽賭注就是我的命。”

王小二說的委婉,但是在座的兩個人也都是心思縝密運籌帷幄之人,怎麽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分明就是說,如果治療失敗,那麽就算是沈南風要了他的命,王小二也絕不反抗。

“好,如果成功,這株百年人參就歸你了。”

“沈老板說話算話?”王小二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向來一言九鼎,這要是沈家最近能做大的原因。”

“不過,這些日子不方便,王先生能不能換個時間治療?”

“沒問題。”

畢竟還要準備一些手術材料,自然是沒法盡快醫治。

沈南風的這個提議正好合王小二的心意。

而沈老板話裏話外也有了趕客的意思,王小二也就不再久待。

無論如何,這株百年人參到手是遲早的事。

這些日子,王要修煉功法養傷,也要為治療沈南風的頑疾做好準備。

雖然在那天他說的信誓旦旦,但是沈南風的頑疾並非隻是他說的這麽簡單,恐怕這頑疾的背後隱藏了一些驚人的秘密。

這天,王小二在和薛敏在討論賬本,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你好,是王先生嗎?”那邊是一個陌生的女聲。

“沒錯啊,我是。”

“我是沈老板的私人助理,現在她的狀況很不好,所以能請您來一趟嗎?”

這是沈南風在昏迷前對助理說的,無論如何這次也要讓王小二為自己治療。

“沒問題,地點?”

這不過短短半個月,沈南風的頑疾怎麽又發作了,而且看樣子好像更加嚴重,莫非真的是時限將至?

王小二在暗自忖度,手頭上的功夫不停。

華陽針,靈石,藥草一樣都不能少帶。

“蕭山別墅。”

一個鍾後,王小二順利抵達蕭山別墅。

隻是這一次的別墅,不像上一次的那麽冷清,相反,會客廳站了很多人,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麽。

“這些人是?”王小二多嘴的問了一句。

“嗬嗬,都是一群勢利眼的家夥,估計是看沈老板快不行了,都過來瓜分整個沈家的。”

說話間的功夫,兩人已經來到了沈南風住的二樓……

隻見外麵站著倆個白發蒼蒼的老人,一對中年夫婦,以及幾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哎,南風這一次恐怕是躲不過去了。”白發老者仰天拭淚。

“我的南風太可憐了,怎麽就年紀輕輕染上這種病。嗚嗚嗚……媽媽不能沒有你啊。”

“怪我,要不是我喜歡遊山玩水,這擔子也不會落到南風身上,南風就沒有這麽大的壓力了……”

王小二適時插話。

“幾位,麻煩讓一下,我想進去看一下沈老板的情況。”

“哦哦,您就是剛剛南風一直念叨的神醫吧,快來快來,這邊請。”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沈誌明,沈南風的爺爺,有什麽事叫我。”

這一刻,所有人都默不作聲。

進入房間,王小二就瞧見沈南風的身上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指腹間夾著氧飽和,顯示屏上的心率越來越低,幾位穿著白大褂的老者在竊竊私語。

見沈誌明進來,這群醫生齊齊轉身,對著他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沈老總,沈總她可能撐不過去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楚醫生?”

這個被被喚為楚醫生的是江南市第一的中醫,多少疑難雜症患者到他的手裏都可以轉危為安,但是這一次他也是真的沒辦法了。

楚醫生搖搖頭,沉默不語。

沈誌明又將目光看向其他的兩個醫生,企圖聽到一絲絲的好消息。

“李醫生?王醫生?”

問出這個話的時候,沈誌明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這兩位醫生也是搖了搖頭,想法和楚醫生是一致的。

三位大夫都是江南市數一數二的存在,能讓他們得出一致的結果,恐怕真的是命裏的劫,逃不過了。

王小二一直留心著沈南風,除了機器上顯示的越來越低的心率,還有就是自己的內力已經感受到沈南風的器官在每況愈下。

這種時候,一分一秒都浪費不得。

這麽想著,王小二掏出華陽針和路上研製的草藥,站在了沈南風的床前,二話不說拔了她身上的所有管子。

“你這是幹嘛呢?”王醫生氣的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人治不好,換我來治。”

“現在,閉嘴!”王小二冷冷的瞪了王醫生一眼。

“你小子吼誰呢,在江南市排名第一的醫生麵前也敢猖狂?”李醫生是楚醫生的弟子,自然事事都向著他師父。

“幾位,我們出去等吧……”沈天明發話了,他相信沈南風看人很準,現在就隻能靠王小二了。

“不是,沈老總。你怎麽這麽相信他,你們看他已經把沈總身上的管子都拔了,還拿著針在紮沈總的腦袋。”

“閉嘴,出去。”這次輪到了楚醫生嗬斥。

作為江南市第一的中醫,自然是見多識廣。

隻需一眼便認出了王小二拿的是絕世的華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