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你需要多少錢?”

“三百萬……”聽到王小二的聲音,趙小黎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我借你。”

言畢,王小二從口中掏出一章鑽石卡,遞給了趙小黎。

“這個卡你拿著,裏麵的錢隻多不少。密碼是……你的生日……”

“怎麽可能啊王小二,你別打腫臉充胖子了行不?你這些年過的怎麽樣,我們這些當兄弟的會不知道?”

秦風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小二,開口就滿是嘲笑。

“王小二我勸你還是好自為之,你別到時候卡上隻有幾塊錢那就丟人丟到家了。”

“我知道你想在趙小黎麵前表演英雄救美,可是你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別再咱們風哥麵前擺闊綽。”

“是啊是啊,風哥人家輕輕鬆鬆月入百萬,是你能比的嗎?”

果然,即使長大了,有的人狗腿的性格還是改不了。

秦風還沒說話呢,這幾個男的倒是上趕著挨罵。

可王小二此次過來就是為了趙小黎,其他人說什麽話做什麽事,他統統沒興趣了解。

“小黎,放心。這些日子我尋了點做生意的門路,賺了不少錢,你就收下吧。”

趙小黎還是猶猶豫豫,畢竟王小二的穿著確實不像能拿出上百萬的樣子,即使他真的有這麽多錢,怕還是這麽多年省吃儉用攢下來的,她真的不想加重王小二的負擔。

“這樣吧,小黎。念在我們同學一場,我給你指一條門路。”

“你來做我的私人助理,一個月給你三十萬,先給你預支一年的工資。”

說完,秦風不懷好意的掃了一眼趙小黎曼妙的身姿。

在場的都是人精,不會不明白秦風更深層的意思,就連趙小黎都對秦風的小把戲心知肚明。

猶豫再三,趙小黎點頭答應。

若不是生活所迫,誰又願意為了錢財而出賣自己的身體?

“慢著!”

王小二突然一拍桌子,起身喊道。

“小黎,為什麽你情願接受那樣的條件,也不願意拿著的錢,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小二,生活不是那麽容易的,你的錢來之不易,我不想加重你的負擔……”

聽了這話,王小二既是心疼又是感動。

心疼的是堂堂的千金大小姐竟然淪落到了為錢賣身的地步,感動的則是在這種境遇下自己在她的心中還有一席之地。

但是,顯然,在座的所有人都遠遠低估了王小二的能耐。

“那這張卡你拿著吧。”說完,王小二又從錢包裏掏出了一張燙金紋樣的黑卡。

此卡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黑卡本就是尊貴的象征,現在的這張黑卡之上又有燙金色的紋樣,除了資產上千萬的豪門人家,否則不可能。

可是就是這麽一王黑卡,出現在了王小二這個窮小子的身上,這到底是為什麽,中間又有什麽蹊蹺?

“我不知道裏麵有多少金額,但是絕對夠你解決燃眉之急。”

“有什麽事找我幫忙,我不希望你再去為了錢財低聲下氣的求一個人渣。”

自始至終,王小二的眼神都在趙小黎的身上,眼底盡是溫柔。

“臥槽,王小二你到底是什麽來頭?”

“王哥,以後有啥工作帶帶我唄,我給你當助理都行!”

“是啊,咱們都是同學一場,有什麽項目還是帶一帶小弟我唄。”……

嗬,這幫老同學翻臉比翻書還快,剛剛還是滿臉鄙視,現在又來恬不知恥的套近乎。

秦風臉色鐵青,一聲不吭的喝著悶酒,比起王小二隨手拿出的黑卡,他給出的三百萬多少有點不夠看。

這是,門口玄關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王老板,你怎麽在這?”

王小二一看來者,連忙起身相迎。

“梅管家,你怎麽也在?”

“我來代替老板談一些生意,恰巧你們包廂門沒關,這不一下就看到你了?”

“哈哈哈哈也是,有勞梅管家掛心了,我這不過是小小的同學聚會,一會就結束了。”

同學聚會?

梅管家在屋內掃視了一圈,一眼就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秦風。

“原來秦家的小子是王老板的同學啊,早說,早說你們那天的單子還能開個更高的價格。”

什麽?

這下所有人更加迷惑了,王小二到底是什麽身份,梅管家又是什麽人,怎麽會知道秦家幾天前簽的業務?

“哦,忘了介紹。這位是傲龍商會的管家。”

此話一出,猶如平地起驚雷,所有人看向王小二的目光又變了。

傲龍商會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光是大大小小的公司,子公司,分公司多達幾十個,旗下業務更是不計其數,可以說是大部分小產業的主要資金鏈,一旦業務談崩,那麽這些小產業麵臨的下場就隻能是宣告破產。

聽這個管家的口氣,貌似王小二對他們來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重要人物,甚至願意在生意場合主動過來打招呼。

也就是說,惹怒了王小二就代表惹怒了傲龍商會?!

很不巧,從剛才到現在,秦風對著王小二又是嘲笑又是侮辱,對著趙小黎更是起了歹心,明晃晃的暗示。恰好秦家剛剛又和傲龍商會簽訂了上百萬的合同。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秦風的好日子到頭了?!

之間王小二和梅管家低聲耳語,梅管家的臉色越來越差,很明顯是在強忍怒火。

“王老板,這事你放心,我保證處理的妥妥當當。”

緊接著,梅管家對著秦風說道:

“剛剛是我誤會了,現在王老板的意思就代表羅總裁的意思。”

“我們現在決定立刻終止與秦家的合作,後續的合同我會讓律師跟進,該賠的違約金我們會一分不差的打進你們的賬戶。”

“而且,從今以後,隻要是我們傲龍商會所涉及的業務,就絕對不會再找秦家進行合作。”

“王老板,我這個做法還行吧?”

最後一句話,梅管家明顯是對著王小二說的。

“大恩不言謝,隻是梅管家,這個違約金對羅大哥來說真的沒事嗎?”

“王老板放心好了,這點錢對於羅總裁來說不過是毛毛細雨,再說了總裁說過,王老板的事就是他的是,讓我也盡心輔佐您。”

“好,那就麻煩梅管家了。”

說完,王小二就拉起趙小黎的手準備離開。

剛一轉身,秦風的聲音叫住了他。

“王小二,我對不起你,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對我們秦家出手好不好。”

“剛剛都是我狗眼看人低,我認錯,你怎麽羞辱我都行,就是求求你不要讓趙氏集團撤資好不好?”

他秦風囂王跋扈小半輩子,頭一回知道害怕,事關家族企業,他不得不低下頭來求王小二。

“跟我道歉?你又沒做什麽對不起我的地方跟我道什麽歉?要是真相表誠心,你去跪在小黎麵前磕三個響頭。”

王小二冷冷的看著秦風,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這。

老祖宗說過,磕頭即叩首,無論是一拜三扣還是三拜九叩從來拜的都是威高權重者,功德千秋者,天下桃李者以及家中的老父老母。

在這一方麵,秦風還是很傳統的。所以無論怎麽說,他還是拉不下臉來對著趙小黎磕頭。

梅管家也在一旁示威:“秦家小子,你可想清楚了,王老板的態度就是黃總裁的態度,是你的麵子重要還是你們家的產業重要!”

噗通!

秦飛跪在趙小黎的麵前,而後緩緩地一下又一下磕了三個響頭。

“對不起,趙小黎,是我一時糊塗不該開你的玩笑,不該動了歹心,原諒我,我保證以後都離你遠遠的,不再出現在你的眼前。”

話音剛落,秦風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此時落魄的秦風嚇到了不少高中同學,一個囂王跋扈的人就這麽輕易地被王小二拿捏,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王小二比想象中的更不好惹。

剛剛還在阿諛奉承秦風的瞬間腸子都悔青了,尤其是還把王小二踩得一文不值的李凱,現在不敢奢求什麽,隻能祈禱著王小二能忘了他的存在。

“王老板,你看這事怎麽辦?”梅管家適時開口。

“就這樣吧,饒了他這一次。”

“沒問題王老板,對了還有一件私事,就是關於羅小姐的。”梅管家突然想起,就一起說了。

“羅小姐?是病情又嚴重了嗎?”

“不是的王老板,是病情已經在好轉了,現在已經可以下床走路,隻是方便的話還請您過去穩定一下病情。”

“好的,梅管家,我得空一定親自登門拜訪。”

倆人一陣寒暄之後,梅管家離開了包間,繼續去和一些老夥計談生意了。

王小二眼瞧見好戲都結束了,拉著趙小黎的手也紛紛離開,留下了一群想要抱大腿的吃裏扒外的小人。

承德縣依山傍水,生活節奏緩慢,住在這裏的都是不愁吃喝的有錢人。

王小二和趙小黎走在街頭,漫無目的的瞎逛,兩隻手不知道什麽時候牽在了一起。

“怎麽樣?多年未見,咱們找個地方敘敘舊?”

王小二笑著問道,似乎是在征求趙小黎的意見。

“沒問題,前麵有家咖啡廳,是我之前經常光顧的,適合敘舊。”

王小二點點頭,表示讚同。

於是兩個人牽著手一前一後的走進了街頭拐角處的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