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也把此事的前因後果全都告訴了竹竿,不然竹竿了解的不清楚。
聽完之後,竹竿恍然大悟。
難怪當時趙雲峰突然假惺惺的給老城區的人報信,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竹竿就覺得有些奇怪。
如此看來,他們是故意籌劃了一場陰謀,就是想借老油槍的手殺掉王小二。
但是趙雲峰他們實在是不了解老油槍的性格,因此最終沒能打成如意算盤。
“難怪趙雲峰把你說的那麽可惡,甚至還說傲龍商會日後不會再來幹涉老城區的事情,就是想讓我們把你殺掉。”
竹竿了解這一切之後,態度終於有所改變。
他本來就是個非常隨和的人,也隻有老油槍這一個稱心如意的朋友,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跟老油槍背道而馳。
想到這裏,竹竿拍了拍老油槍的肩膀,一臉豁達的笑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和你一樣,加入你們的陣營,前提是小二不嫌棄我。”
“竹竿你可不要這麽謙虛啊,我想完成大業,日後還要拜托你們幫我呢。你和老油槍都是有能有才之人,如果你們願意跟著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王小二一臉笑容的說道。
“行!我天天窩在那個酒吧裏,都隻吃得起泡麵了,還是跟著你一起還能有肉吃有酒喝!”
說完這話,三人相視一笑。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兩周之後,今天就是王小二要兌現承諾的時間了,今天羅廣河也會徹底決定傲龍商會由誰擔任副會長,這是之前就已經講好的。
王小二到底和這個位置有沒有緣分,今天就能知道答案了。
此時此刻,在羅廣河的宅子裏,他正在書房的案前上香。
書房裏擺放著供桌,上麵有關公的畫像和香爐,還有徐徐燃起的青煙。
像他們這些在道上混的人,一般都非常講究道義,而且年紀越大,就越覺得和這個字有多麽寶貴。
羅廣河和別人不同,他不喜歡用狠手段,他當初之所以要建立傲龍商會,也是為了穩定當時南山市的混亂局麵。
因此多年以來,羅廣河從未停止做各種慈善事業,很多人都感念著羅廣河的恩情。
但施恩於一方,必定會得罪另一方,羅廣河樹立了不少仇家,很多人對他的仇恨已經多年,巴不得羅廣河早點撒手人寰。
即使這樣,羅廣河也沒有改變最初的想法,他一直都秉承著做人要有良心這個原則。
沒過多久,趙雲峰李尋義和蔣天生三人來到了老宅,他們和羅廣河一起坐在書房裏,沒有人說話,所以氛圍顯得有些沉重。
羅廣河知道趙雲峰他們的想法,因此時不時看向書房門外,他們都在等著王小二的到來。
之前說好的是早上十點鍾,趙雲峰看了一眼時間,很快就到十點鍾了。
趙雲峰通過自己的手段,得知那天王小二確實去老城區見了老油槍,並且他們還打了一架。
隻不過震驚的是,能力高強的老油槍居然輸給了王小二。
趙雲峰實在想不到,王小二居然有這麽高強的實力,難怪他曾經敢去教訓刀疤,甚至還能全身而退。
這次甚至還打敗了老油槍,果然不容小覷。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的結果。
聽說最後王小二沒能跟老油槍完成和談,這件事情失敗了。
本來是趙雲峰應該感到高興的事,但他還是有些失落,畢竟他可是期待著老油槍能夠直接除掉王小二的,這樣也能為他們免去不少麻煩。
不過不管怎麽說,王小二總歸是輸了。
見王小二還沒有出現,趙雲峰突然開口,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他露出嘲諷的表情,意味深長的說道:“馬上就要超時了,王小二那小子還沒出現,難道他是害怕了?”
想到王小二之前誇下海口,自以為非常厲害,結果卻沒能完成任務,當然沒有臉來見羅廣河他們。
這件事不隻丟了王小二的麵子,也辜負了羅廣河的信任。
“趙雲峰,你這麽著急幹嘛?時間不是還沒到嗎?”
就在此時,李尋義突然如此說道。
表麵上是為王小二說話,實際上李尋義和趙雲峰的想法一樣,他們對王小二的都隻有滿滿的嘲諷罷了。
而且他們之所以這麽說,就是為了讓羅廣河搞清楚,王小二沒這個實力,不可能成為傲龍商會的副會長。
隻有蔣天生一直沉默著。
在他們三人之中,蔣天生是最聰明的,思維很敏捷,而且城府很深。
他知道事情還沒有定論,如果像趙雲峰和李尋義一樣主動站出來嘲諷王小二的話,起不到任何好的效果,反而可能給自己招來禍患。
趙雲峰和李尋義在傲龍商會多年,他們竟然還不明白這個道理,真是可恥。
此時此刻,羅廣河在前方坐著,時不時喝著麵前的熱茶。
其實對於這件事的結果,羅廣河已經從羅一涵那裏知道了,他確實感到失落。
但他並非對王小二失敗的結果感到失落,隻是王小二就算沒成功,也不至於不敢出現。
如果王小二真的隻是如此,或許正是羅廣河看錯他了。
“唉,看來隻能讓別人當副會長了。王小二本來得到了表現自己的機會,結果都不知道珍惜,現在連來都不敢來了。”
趙雲峰故意一臉惋惜的說道。
終於,十點鍾剛剛到達,書房門外突然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還有那熟悉的聲音。
“沒想到趙堂主這麽關心我,但是很可惜,我已經來了,而且我對副會長的位置誌在必得。”
終於在這個時候,王小二出現了。
此時此刻,站在羅廣河身邊的羅一涵見到了王小二,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雖然結果失敗了,但至少王小二不是個膽小鬼,他敢於麵對失敗的結果,這樣也不會讓老油槍對王小二更失望。
正當此時,隻見王小二徑直走入書房,直接來到老油槍麵前,對老油槍深深鞠了個躬,一臉恭敬的問道:“羅老先生,我沒有來遲吧?”
“現在剛到十點,不算遲。”
羅廣河淡淡地回答道。
此後,王小二就直接看向羅廣河旁邊的那把椅子,那把椅子是空的,沒有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