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峰最喜歡挖別人的牆角,而且私底下做的黑事也不少,這些事情李尋義和蔣天生也不是不知道,大家隻是一直沒有戳破對方而已。

“趙雲峰,你確定你心裏是這麽想的嗎?要是你真的毫無野心,那你幹嘛想拉攏刀疤呢?你不就是想讓刀疤幫助你坐上會長之位嗎?”

反正到了現在,李尋義也不裝了,直接捅破了窗戶紙,這句話讓趙雲峰頓時無話可說。

但是趙雲峰也不是傻子,他之前也偷偷的對李尋義和蔣天生進行過調查,得知李尋義他們也幹了不少壞事,都在蠢蠢欲動。

“李尋義,既然我們幾個都這麽了解對方,那你沒必要在大家麵前裝模作樣。而且我早就聽說過一些事情,據說你在商會的賬目上做了不少手腳,以此斂財,連羅會長都被你騙過去了。”

趙雲峰也不甘示弱,直接戳穿了李尋義。

聽到這話,李尋義頓時皺起眉頭,表情十分難看。

他確實做了這些事,但他覺得趙雲峰還沒有資格來指責他。

因此李尋義的表情一時間有些憤怒:“趙雲峰,你暗地裏做的一些事情,你以為隻有你自己一個人知道嗎?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什麽意思?”

顯然趙雲峰不願意承認,可以成為傲龍商會的三大堂主之一,趙雲峰如果沒有實力,怎麽可能能留到今天?

秘密當然誰都有,不過能不能告訴別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趙雲峰還準備繼續解釋,不過李尋義顯然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哼,竟然敢經營賭場生意,而且還做的這麽大,還做了這麽多年,難道趙雲峰你不知道羅會長最厭惡賭博這方麵的事情嗎?”

“你倒是想想,要是羅會長什麽時候知道了你做的好事,你以為你會有好下場嗎?”

關於趙雲峰在經營的賭場生意,他一直以來都頗為私密,從未輕易透露過任何一點信息。

本來他自認為自己的偽裝非常周密,可沒想到的是,李尋義竟然早就知道了。

此時趙雲峰有些惱羞成怒,他直接一掌拍在桌上,指著李尋義怒罵起來:“李尋義你這個混賬,竟然背地裏調查我?!”

對於憤怒的趙雲峰,李尋義絲毫不在意,畢竟他既然有膽子當麵戳穿趙雲峰,就不害怕趙雲峰生氣。

“趙雲峰啊趙雲峰,事到如今,你還有臉生氣是吧?”

“做假賬的事情你也有份兒,別以為你能瞞天過海,你找人調查我,你覺得我對你的調查就沒有過嗎?”

此時李尋義和趙雲峰誰也不給誰麵子,直接撕了起來,毫不留情的戳穿對方做的醜事,根本不給對方留任何一點麵子。

他們二人並不好惹,眼看著矛盾劇烈升級,李尋義和趙雲峰差點就要打起來了,然而一直保持沉默的蔣天生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們繼續這麽吵下去吧,最好把動靜鬧得大點,讓羅會長知道就更好了。到時候羅會長一個個清算你們,你們就知道厲害了!”

本來蔣天生等人到這裏來是來商量對策的,想不到沒聊幾句,大家就直接吵起來了,蔣天生實在十分無奈。

聽到蔣天生的話,趙雲峰和李尋義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當即停止了爭吵,暫時靜下來,他們都覺得自己有些過於衝動了。

如果他們說的話要是傳出去的話,特別是被羅廣河知道,到時候別說爭奪會長之位了,他們這個堂主都當不久了。

此時李尋義坐了下來,一時間沒有繼續說話,趙雲峰也選擇讓步,沒有繼續咄咄逼人。

不知為何,以前這幾人商量事情的時候,並沒有如此沉不住氣,甚至差點動手打起來。

今天若非蔣天生站出來阻止他們,李尋義和趙雲峰恐怕早就打起來了。

“你們現在知道情況了嗎?”

看到陷入沉默的李尋義和趙雲峰,蔣天生頓時冷冷的說道。

雖然他們現在陷入了困境,不過萬一被對方拖累,隻會讓大家一起掉入深淵。

“現在我們鬧內訌就是羅廣河最想得到的結局,如果我們不聯合起來的話,怎麽能對抗羅廣河?”

“我們幾個人單獨拎出來,沒人是羅廣河的對手。”

雖然羅廣河看起來年紀大了,但他這個人也絕對不容小覷。羅廣河年輕的時候就頗有手段,而且做事非常警惕,並不像趙雲峰他們這樣容易浮躁,否則的話,羅廣河就不會打拚出傲龍商會這麽大的事業了。

蔣天生他們跟隨羅廣河這麽多年,當然知道羅廣河的手段是什麽樣的。

羅廣河現在最多是身體不太好,但他的神智還是清醒的。

想到這裏,蔣天生又補充了一句:“難道你們真覺得你們背地裏搞的事情可以瞞天過海,羅廣河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既然李尋義和趙雲峰他們都能查清對方的底細,那他們隻要好好想一想,就能知道,或許這些事情羅廣河早就知道了。

隻是因為什麽原因,羅廣河一直沒有拆穿他們罷了。

聽到蔣天生這樣的提醒,李尋義和趙雲峰恍然大悟,頓時感覺後背發涼,他們竟然忽略了這個事實,這也是非常明顯的事情。

羅廣河手段這麽厲害,甚至能掌控整個傲龍商會,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們多年以來做的那些破事呢?

“蔣天生,難道你是說……”

此時李尋義心裏已經反應過來了,但他還是覺得恐懼無比,想要求證一下。

此時,趙雲峰也接過話茬:“難道羅廣河真的知道我們背地裏搞的事情嗎?”

聞言,蔣天生冷哼一聲,淡淡地回答道:“我說你們啊,你們跟在羅廣河身邊這麽多年,難道還不知道羅廣河的手段嗎?”

“羅廣河是個這麽聰明的人,手底下人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瞞得了他。我看他一直沒有戳穿我們,隻是想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罷了。”

“一旦那個機會來臨,他就會毫不留情的清算我們。”

趙雲峰他們一直想得到羅廣河的會長之位,在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但他們恰恰沒想到,羅廣河也在等待清算他們的機會。

這場比賽就看誰更有耐心,誰才能拔得頭籌。

在此之前,蔣天生並沒有太在乎這件事,甚至他們覺得羅廣河已經老了,沒必要太過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