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交談的時候,外麵的街道上突然出現一輛藍色超跑,在一個漂移之下,非常炫酷的停了下來。

下車之後,打扮十分精致的羅一涵戴著墨鏡下了車,直接進入了這家咖啡店。

像羅一涵這種身份的人,輕輕鬆鬆一調查,就能找到王小二現在的位置。

她今天之所以來這裏,是受羅廣河吩咐,專程給王小二送請柬來的。

後天就是羅廣河的七十大壽,舉辦地點就在羅廣河的老宅。

本來羅廣河不想大肆操辦,畢竟他現在年齡已經大了,不喜歡太吵鬧的場景,隻想安安心心的過個晚年。

隻可惜的是,他現在畢竟還是傲龍商會的會長,需要維持一些關係,所以這個宴會不能省去。

到時候去參加宴會的人,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而王小二卻是一個例外。

王小二或許是唯一一個得到請柬的普通人。

大概在兩周之前,當時剛發生王小二和刀疤那件事,羅一涵救了王小二之後,就自己回家去了。

由於在外麵處理事情,回去的時候比較晚,都已經是深夜了。

考慮到羅廣河年齡比較大,睡覺容易被驚醒,之後就很難入睡,因此羅一涵親手親腳的準備偷偷溜進門。

可沒想到的是,剛剛回家,發現大廳還亮著燈,羅一涵就知道羅廣河並沒有休息。

她無奈的長歎一聲,隨後隻好轉身去了大廳。

果不其然,羅廣河穿著睡袍,正在大廳來回踱步。

“外公……”

羅一涵頓時上前,忍不住低聲喚道。

聽到羅一涵的聲音,羅廣河並未說話,而是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不滿的模樣。

片刻之後,羅廣河頓時沉聲問道:“你這丫頭怎麽這麽不像話了?居然這麽晚才回來,不知道外麵很危險嗎?!”

考慮到羅一涵的安全,羅廣河平時不但嚴格限製羅一涵外出的機會,而且即便外出,也要在天黑之前歸家,否則羅廣河就會很擔心。

當然羅廣河的擔心也不是多餘的。

羅一涵這段時間成長了不少,她知道自己做錯了,於是主動在羅廣河麵前跪了下來,低著頭一臉愧疚的模樣。

每次羅一涵犯錯,羅廣河就會讓羅一涵跪下反思。

“你看看現在是什麽時間了?就算有事不能早點回來,就不能提前給我打個電話通報一下嗎?”

當然羅廣河也是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嘴上訓斥著,但是看到羅一涵安然無恙的歸家,他還是感到非常慶幸和高興。

“對不起啊,外公……今天遇到了點事,所以回來晚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對了,外公,你知道今天在皇家娛樂會所發生了什麽嗎?這件事可跟王小二有關係……”

羅一涵頓時一本正經的解釋起來。

說起王小二,羅廣河皺起了眉頭。若非羅一涵再次提起,羅廣河根本不會在意。

通過之前的觀察,羅廣河發現王小二確實很有才華,不過卻也沒到獨一無二的地步。

隨著時代的發展,現在那些年輕人比較優秀的多了去了,王小二也隻是其中一個罷了。

“他又有什麽事?”

“涵涵,我之前分明跟你說過,王小二得罪宋武隆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也該他自己解決,你不能隨便插手,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羅廣河當然不希望羅一涵卷入這些紛爭之中,他隻想讓羅一涵安安心心的生活,那他就放心了。

聞言,羅一涵搖了搖頭,趕緊解釋道:“外公,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這件事其實還跟傲龍商會有關。”

“那個刀疤……今天被狠狠教訓了一頓,差點成了個廢人。”

此話一出,羅廣河頓時一臉震驚,隻感覺難以置信。

畢竟現在刀疤在傲龍商會的地位還是很高的,即便是趙雲峰他們也不敢輕易得罪刀疤。

而且眾所周知,刀疤這個人非常記仇,手段也十分狠毒,如果得罪了他,後果難以設想。

現在羅一涵居然說有人教訓了刀疤一頓,還差點把他給廢了,這倒是激起了羅廣河的興趣。

這件事關係到傲龍商會,羅廣河不得忽略。

“涵涵,這究竟是什麽情況?你趕快告訴我。”

羅廣河讓羅一涵在旁邊坐下,隨後著急的詢問起來。

羅一涵連連點頭,隨後把今天發生的來龍去脈都說給了羅廣河。

“其實這件事的根源就在宋武隆,宋武隆花錢買凶,想讓刀疤他們除掉王小二。可沒想到的是,那群混混打不過王小二,不但失敗了,而且還徹底惹怒了王小二。”

“王小二氣不過,直接一個人去了皇家娛樂會所,準備找刀疤報仇。”

“他也是真厲害,居然把刀疤那麽狠毒的家夥都打敗了,還直接用刀給他手掌戳了個對穿,看起來那是慘不忍睹啊!”

“而且刀疤的一群小弟都沒能打倒王小二,反而把會所搞得狼藉一片。”

“剛好我今天準備去刀疤那裏視察情況,就遇到了這件事,所以就出麵調解了一下,但是看刀疤那個人顯然不會輕易放棄。”

聽完這些,羅廣河的表情有些複雜。

按照常理來說,王小二去傲龍商會的地盤砸場子,作為傲龍商會會長,羅廣河的第一反應應該感到憤怒。

可不知為何,羅廣河的心情卻有些欣喜。

多年以來,刀疤在傲龍商會勢力龐大,混得很好,就像是刺蝟一樣,不與任何人交好。

而且刀疤憑借自己狠毒的手,也讓不少人對他望而生畏,根本不敢招惹他。

畢竟就連幾大堂主都站在刀疤身後,所以當年刀疤犯錯的時候,羅廣河本來想按照傲龍商會規矩,廢掉刀疤一隻手。

結果當時趙雲峰他們站出來給刀疤求情,而且這也是第一次請求羅廣河,羅廣河無奈之下,隻能給刀疤開了後門。

不過為了表示警告,他也要了刀疤一根手指。

就是因為知道刀疤的脾性,羅廣河根本沒有完全信任過刀疤,而是無時無刻不在讓人堅持刀疤的舉動。

刀疤受到懲罰之後,並未一氣之下離開傲龍商會,而是繼續做著一樣的事情,就好像根本不在乎似的。

但羅廣河明顯能察覺到,刀疤的野心甚至比趙雲峰他們還要大,他一定在心裏謀劃著什麽。

要是玩計謀和手段,趙雲峰幾個人加起來也比不過刀疤的。

“外公,您怎麽了?”

看到羅廣河有些異常的表情,羅一涵頓時忍不住詢問起來。

“涵涵,真是太好了,你這一趟去的值啊。”

羅廣河摸了摸胡須,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見此,羅一涵頓時皺起眉頭,隻覺得難以理解:“外公,你到底怎麽了?”

羅廣河隨後沉聲說道:“從前我總是想著,就算我是傲龍商會的會長,現在年紀大了,也掌控不了他們所有人,權力早就被他們分掉了。”

“趙雲峰他們這些年來背著我做的事情,其實我全都知道,但他們還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可畢竟我已經老了,再也沒有年輕時的那份魄力和雄心,沒辦法對付他們幾個。趙雲峰他們一直在培養各方勢力,想要盤空整個農商會。”

“除了看在曾經的情麵上,就算我真的想清算他們幾個人,現在也沒有這個實力。”

“他們在傲龍商會根深蒂固,如果要清算的話,隻能連根拔起,肯定會造成不小的影響。這樣的後果,對傲龍商會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