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小二和任小雨,劉天宇頓時皺著眉問道:“珍珍,他們是?”
劉珍珍趕緊解釋道:“堂兄,這是小雨,是任叔叔的女兒。”
聞言,劉天宇點點頭。
任思康和劉東來關係好這件事,劉家其他人也都明白,隻是劉天宇之前還沒見過任小雨。
不過聽劉珍珍介紹王小二的身份之時,劉天宇的表情顯然有些不好看。
不過也是看在任思康的份上,劉天宇沒有直接表示自己的不快,隻是一臉淡然的點點頭。
隨後,劉天宇把他們帶到了樓上。
然而剛剛上樓,王小二就感覺樓上的氣息有些奇怪,好像有一股強烈的陰氣。
但王小二並未表現出來,而是默默的觀察著。
當他們到達劉東來的房間之時,目睹了一場奇怪的戲劇。
此時此刻,有個男人身著道袍,手裏拿著一根拂塵,嘴裏正在喃喃自語,好像在舉行什麽儀式。
而陷入昏迷的劉東來躺在病**,麵色蒼白,毫無血絲。
看到這一幕,王小二有些目瞪口呆。
他一看就知道那個道士隻是假扮的,而且連符紙上的符號都畫錯了,這是在搞什麽?
劉珍珍也被震驚到了,她頓時難以置信的問道:“堂兄,這是什麽情況?”
聞言,劉天宇淡然一笑:“忘了跟你說,我爸給二叔請了一位大師,來幫他驅邪。”
“這位大師有著幾十年的修道經驗,非常厲害的。等大師做完法之後,二叔自然會醒來的。”
聽到這些,王小二隻覺得十分無奈。
雖然他知道劉東來變成這個樣子,確實是邪氣入體,不過驅邪也不是這麽做的啊。
那個正在做法的大師就是個騙子,沒想到劉天宇他們這麽好聽。
“要是真讓他繼續做法,估計劉家主就真的沒救了。”
王小二看了看,隨後淡淡地吐槽道。
他能夠感覺到,劉東來身體內有不少邪氣,顯然是邪祟之物上升。
而這個道士的一係列操作,不僅沒有起到作用,反而會讓劉東來體內的邪物更加躁動,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王小二隻是隨口一說,但在場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特別是那位所謂的大師,他頓時停下動作,冷冷的看著王小二:“我不是說過不能打擾我施法嗎?”
“請不相幹的人全部離開這裏吧!否則你難以承擔責任!”
王小二冷笑起來,準備說話,沒想到劉天宇的媽媽也過來了。
劉天宇的母親韓淑芬看了看王小二,頓時露出了不滿的神情:“是誰把這家夥帶來的?”
“真是胡鬧!趕快讓他出去,別在這裏打擾大師做法!”
聞言,劉珍珍隻好趕緊解釋道:“大伯母,這位王先生是任叔叔找來的,說是可以幫我父親治病。”
此話一出,韓淑芬頓時投來責備的目光:“珍珍啊,你怎麽這麽單純呢?你看這家夥,他們會什麽醫術?”
“任思康居然找這麽不靠譜的家夥來這裏治病,真是不懷好意!你可不要相信他的話啊!”
一聽這話,劉珍珍頓時有些不舒服了。
對於劉東來和任思康的感情,那是絕對不容置疑的。
對劉珍珍而言,她寧願親近任思康,也不願親近自己的大伯一家。
“大伯母,你在哪裏找來的大師啊?肯定是騙子裝的,還不如讓王先生給我父親瞧一瞧。”
看在對麵是自己大伯母的份上,劉珍珍還是盡力忍耐著勸說道。
但沒想到的是,韓淑芬越來越離譜了,甚至一臉不耐煩的說道:“珍珍,你和這家夥一起離開吧!”
“你爸是劉家的家主,他掌握著整個劉家的命運,這豈是能胡來的事情?”
“天宇,先讓珍珍他們出去!”
聞言,劉天宇連連點頭,說著就準備把劉珍珍他們趕出去。
“珍珍,你們先到外麵去吧,什麽時候二叔醒了,我一定會趕快告訴你的。”
王小二默默的站在旁邊,什麽都沒有說。
畢竟這是劉珍珍的父親,就看劉珍珍怎麽決定了。
如果在這件事上,劉珍珍都沒有堅定的想法,那王小二也沒有必要出手。
此時任小雨也什麽都沒說,畢竟她也不是劉家人,不好插手對方的家事。
劉珍珍頓時皺起眉頭,一臉不滿地反駁道:“堂兄,大伯母,躺在**的是我爸,我爸變成這樣,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擔心他!”
“作為我爸的女兒,難道我不能決定治療我爸的人選嗎?”
正當此時,那位大師突然冷哼一聲:“韓太太,如果你們不相信我的話,那我直接離開就是。”
“但是我先說清楚,要是你們先找別人醫治,到時候就別來找我了。萬一讓人家留下什麽爛攤子,我可懶得收拾。”
說著,大師就開始收東西,做出一副要離開這裏的樣子。
見此,韓淑芬趕緊攔住他:“大師,您別生氣啊,這些孩子還不懂事,您別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此時看著韓淑芬和大師推拉的行為,王小二意味深長的瞧著,就像是在看戲一般。
似乎是為了挽留大師,韓淑芬頓時喝道:“天宇,讓他們出去!”
隻見劉天宇走到王小二麵前,準備把王小二趕出去。
但沒想到就在此時,劉珍珍突然皺起眉頭,冷冷的喝道:“大伯母,你住手!”
“要離開也應該是你和那個江湖騙子離開!”
聽到這話,韓淑芬頓時變了臉色:“珍珍,你還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了啊!”
“我知道你是劉家最正宗的大小姐,就連我兒子的地位也比不過你,不過你要想胡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大不了我就召集劉家所有人,就此事開一個家族大會,至於采用誰的治療方法,讓大家投票決定!”
劉珍珍懶得搭理韓淑芬和劉天宇,她長歎一聲,隨後看向王小二,沉聲問道:“王先生,我父親情況如何?”
王小二打量片刻,一臉無奈的搖著頭:“情況並不樂觀。”
“等什麽家族大會結束之後,估計劉家主已經不在人世了。”
此話一出,韓淑芬又站了出來,頓時高傲的喝道:“就因為時間緊急,才應該讓大師來治療!”
正當此時,門外又進來一個年輕男人,這是韓淑芬的大兒子劉長林。
“媽,二叔情況如何了?”
劉長林一出現,王小二就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發現劉長林的身邊圍繞著一團黑霧。
韓淑芬皺著眉頭回答道:“情況就那樣吧,還沒什麽好轉呢。”
“我好不容易找來這位厲害的大師,想讓大師給你二叔治病。沒想到珍珍居然這麽過分,要阻止我們,而且還帶了個不三不四的小子回來,說要讓這家夥給他爸治病,真是胡鬧!”
聽到這話,劉珍珍頓時反駁起來:“長林哥,那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事,肯定是個騙子啊!”
聞言,劉長林看了看王小二,頓時皺眉說道:“珍珍,還是讓這位大師先試試吧,我覺得你身邊那小子看上去更不靠譜。”
王小二冷淡一笑,隨後直接朝著那位大師問道:“大師,你覺得劉家主是什麽問題呢?”
看著王小二耐人尋味的表情,一時間那位大師居然有些發自內心的恐懼。
但他還是色厲內忍的回答道:“老夫已經查明,劉家主身上有邪物入體,所以隻需要我做個驅邪儀式,方能讓他清醒過來!”
說話的時候,大師顯得一臉高傲的模樣,似乎對自己的猜測非常自信。
王小二頓時笑著追問道:“既然如此,那大師應該也能看到附在劉家主身上那個邪物的模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