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剛好是市中心,就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在這裏做生意的幾乎都是大戶,能買得起市中心房子的也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宏遠商場是南山市天頌集團的產業,這裏賣著各種各樣的產品,但全都非常奢侈,不是普通人可以來買的。
之前王小二來南山市的時候,倒是聽說過這個大名鼎鼎的宏遠商場,這是孩子第一次來這裏逛逛。
這一塊土地在南山市地位很重,因此受到了不少集團的眼紅,大家都想得到。
不過由於天頌集團的宋家實力龐大,直接以壟斷性的優勢占領了這裏,在這裏建造起了南山市最大的宏遠商場,成為有錢人的消遣場所。
羅一涵開車進了宏遠商場的停車場,停車場的保安看到這麽霸氣的車子,立刻就變得端莊嚴肅起來,對著羅一涵鞠了一躬。
羅一涵也沒管他,直接猛踩油門,衝進了偌大的停車場。
找準位置之後,羅一涵直接神龍擺尾,把車子轉了進去,穩穩當當的在車位上停下。
王小二緊緊抓著安全帶,感覺十分心驚。
他生怕羅一涵一個不小心就直接撞到停車場的柱子上,到時候人恐怕都得被撞飛出去吧。
好好的一個大小姐,居然酷愛刺激的東西,實在是令人想不通。
“你開這麽快,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想謀財害命呢!”
王小二解開安全帶,下了車,一臉無奈的吐槽道。
“切,本小姐想謀財害命的話,早就動手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羅一涵撇撇嘴,直接走向前方的電梯。
王小二一臉無奈,又不能惹怒羅一涵,隻能趕緊追了上去。
果不其然,這個宏遠商場跟外界傳聞的一樣,簡直就像是一處人間天堂一般,到處金碧輝煌,裝修是歐式典雅的風格,簡直都快閃瞎王小二的眼了。
從這個商場的裝修和規格來看,就能看出天頌集團確實非常用心,對這個商場應該付出了很大的心血。
“走吧,陪我去購物!我天天被關在家裏,都無聊死了,好不容易能出來一趟,一定要玩的盡興!”
羅一涵忍不住抱怨起來。
雖然他知道羅廣河不讓自己隨便出來的目的,是要保證羅一涵的安全。但他也不想總是待在家裏,實在是很煩悶。
王小二也沒說什麽,他早就料到羅一涵會買很多東西,估計就是專門叫自己來幫忙拎包的,他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很快,羅一涵在商場轉了一圈,隨後進了一家飾品店,這裏賣著各種各樣的珠寶和首飾,純金和鑽石在巨大水晶燈的照耀之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王小二看到前方的架子上有一隻非常普通的鐲子,和其他華貴的飾品擺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這種地方還會有這麽普通的東西嗎?”
王小二懷著疑惑走上前去,翻開價格牌一看,頓時驚嚇無比。
這個鐲子看起來普通,沒想到居然要五萬塊錢,果然不可貌相啊!
王小二趕緊縮回了手,雖然王小二現在也不是沒有錢,不過他還是保持著非常節約的好習慣,不會隨隨便便浪費錢。
更何況他也不喜歡這些高端奢侈的東西,所以平時才會穿的如此普通,外表看來根本不像一個有錢人。
就連他身上這件外套,還是三年前買的,反正也沒破,他就一直穿著了。
在這個飾品店裏有好幾個銷售員,他們正在笑著談論些什麽。
雖然王小二和羅一涵進了店鋪,不過他們就當沒看到一樣,完全沒有非常熱情的錢來迎接。
畢竟是從事奢侈品工作的推銷員,他們的眼光是非常毒辣的。隨便一眼,就可以看出對方是有錢人,或者是窮人。
羅一涵的打扮雖然非常簡單,但他身上的T恤和短褲都價格不菲,全是名牌,帶著的耳環戒指項鏈等飾品,也是非常名貴的。
要是隻有羅一涵一個人出現,一定會引起這群銷售員的熱烈歡迎。不過和羅一涵一起出現的王小二,顯然讓他們覺得羅一涵的身價也被拉低了。
“你們快看,那個女的帶的那條項鏈好像挺有名的,我之前在雜誌上看到過,是限量版,你們說那會是真的嗎?”
有個推銷員注意到羅一涵脖子上的項鏈,頓時推了推旁邊的推銷員,忍不住詢問起來。
“切,這還不簡單嗎?他肯定是帶的假貨,我也看到過那條項鏈,據說要二十萬呢,你以為誰都買得下來嗎?”
“不過就是帶著假貨,故意裝逼罷了。”
“也是,特別是那個男的,穿著一身地攤貨,一看就是個鄉巴佬,他怎麽敢進來啊?”
“如果那個女人真是有錢人,怎麽可能會看上這種窮男人呢?”
幾個推銷員打量著王小二,然而眼神之中充滿了鄙視。
羅一涵和王小二都在店裏轉了一圈了,可是竟然沒有一個推銷員上去服務他們,就當沒看到一樣。
張思凡是這家店的兼職生,一邊上大學一邊兼職,就是為了賺取學費,畢竟他家的經濟條件也不太好。
像他這種單純的大學生,當然不可能融入那些老道的推銷員群體。
此時此刻,張思凡正在打掃店裏的衛生。
其中有個叫陳紅秀的推銷員頓時來了主意,趕緊對張思凡說道:“張思凡,你先別顧著打掃衛生了,那兒不是有兩個客人嗎?你趕快去招待一下,別什麽事都要我們說。”
店裏的推銷員好幾個,但他們隻顧著閑聊,根本不做事情。
張思凡非常辛苦的打掃著衛生,卻還要忍受他們的呼來喚去。
對於陳紅秀的話,張思凡擦了擦汗水,顯得有些無奈的樣子:“不是每次有顧客來店裏,你們都要搶著招待,不讓我招待嗎?”
平時張思凡認認真真的做事,但待遇卻最差。有時候那些推銷員自己幹了錯事,還要推到張思凡的身上。
為了保住這份工作,張思凡每次都忍著,畢竟他隻是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沒辦法教訓那些惡人。
聽到這話,陳紅秀頓時皺起眉頭,冷冷的說道:“你還學會頂嘴了是吧?讓你做你就做,不想做就給我滾!”
張思凡哪裏敢反抗他們,免得到時候又被他們向上級參一本,畢竟也不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了。
無奈之下,張思凡隻好把清潔工具放在一邊,隨後走向了羅一涵。
羅一涵正在櫃台那裏看耳環,張思凡默默的站在一邊,並沒有直接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