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住在農村嘛,平時身邊的植物比較多,有事沒事就喜歡研究一下,因此有些了解。”

王小二打了個哈哈,隨口搪塞道。

不過他之前問的話可不是隨口問的,畢竟這棵萬年鬆的問題,一直困擾了羅廣河很久。

羅廣河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解釋道:“還真被你給說中了,最近幾個月我發現萬年鬆確實出現了一點問題。”

“這棵萬年鬆是我曾經關係很好的老朋友,送給我的生日禮物,而且還是野生的,品種也非常稀有。”

“然而送完禮物不久之後,我還沒來得及親自上門道謝,那位老朋友就已經駕鶴西歸,實在令人悲歎。”

或許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就是一株比較值錢的萬年鬆罷了。

可對羅廣河而言,錢並不是關鍵,主要是這棵樹上承載著那位老朋友的情誼,偏偏老朋友還已經去世了,羅廣河也隻能把對朋友的想念寄托在這株植物上了。

這棵樹已經有一些年頭了,一直以來,羅廣河都非常精心的照顧著,生怕出了什麽問題。

然而沒想到的是,就在幾個月前,他突然發現萬年鬆出現了一些枯枝,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不過除掉那些枯枝之後,外表看起來還是非常有活力,就好像並沒有生病一樣。

在種植花草方麵,羅廣河頗有研究,也算得上半個專家了。

但即便是他用盡各種方法,也沒辦法改變萬年鬆的狀況,還是時常出現枯枝敗葉的情況。

這可是老朋友唯一留下的禮物了,羅廣河不甘心讓這棵萬年鬆,如此枯死。

他甚至花高價找了不少栽培花草方麵的專家,結果都無濟於事,根本沒有得到解決。

“事實就如同你說的那樣。或許從外表來看,這棵萬年鬆非常健康有活力。但我猜想,應該已經活不久了。”

“可是我用盡各種方法,都沒什麽作用。”

羅廣河忍不住長歎一聲。

之所以會把那株萬年鬆放在書房書桌的旁邊,平時羅廣河除了睡覺,在書房待的時間最多,所以抬頭低頭就能看到,足以證明這株萬年鬆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讓我來看看。”

王小二起身走向那株萬年鬆,又仔細研究了一下,終於找到問題了。

然而沒等羅廣河等人說話,他突然伸出手掌,覆蓋在花盆外,隨後慢慢發動靈力。

下一秒,花盆突然破碎,碎片七零八碎的落在地上,裏麵的泥土也散落一地。

能隻用手掌就把如此大的花盆弄碎,這絕對不是一般人的能力。

羅一涵看到這一幕,隻覺得難以置信,根本不敢相信。

然而趙藝琳除了震驚,更多的還是驚嚇。

他趕緊跑到王小二麵前,拽了拽王小二的袖子,低聲問道:“小二,你做什麽啊?”

這麽好的花盆被王小二輕易弄碎,本來就已經很不禮貌了。

更何況羅廣河剛剛才說明過,這株植物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本來羅廣河隻以為王小二想靠近多看幾眼,他哪裏能夠想到,王小二直接上手,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雖然王小二並非要故意惹怒羅廣河,他也知道羅廣河的脾氣不簡單,真的生氣的話,恐怕他也得遭殃。

趙藝琳有些害怕地看了看羅廣河。

此時此刻的羅廣河麵色陰沉,表情陰沉不定。

不管是誰,遇到了這種事情,估計都會非常憤怒吧。

但羅廣河畢竟活了這麽大歲數,也不可能輕易動怒,但他還是有脾氣在的。

如果這株植物最終的結局還是枯死,那羅廣河也沒辦法。

但現在王小二居然當著他的麵,直接把花盆給毀了,連植物的根部都**了出來,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王小二,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勸你最好解釋清楚,不然的話,你知道我的脾氣的。”

羅廣河盡力保持鎮定,壓低了聲音,有些慍怒的質問著。

趙藝琳實在難以想象,不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麽嚴重後果,他哪裏能夠想到王小二會突然惹禍呢?

才一盞茶的功夫,就得罪了南山市的老大羅廣河,估計難以收場了。

羅一涵也十分無奈,實在不知道王小二這麽做的目的。但他也打算為王小二求情,也是看在當初王小二治好了羅廣河的失眠,也算是報答他了。

否則的話,以羅廣河的脾氣,隨隨便便就能捏死王小二了。

“這小子還真是大膽啊,這株萬年鬆,我外公這麽喜歡,平時我都不敢輕易靠近,你居然把花盆都給打碎了,你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要麽你能夠解決這件事,否則的話,你就求上帝保佑吧。”

羅一涵撇撇嘴,非常無語的看著王小二,忍不住在心裏喃喃自語道。

他此時此刻多希望王小二這麽做事出有因,而不是故意為了挑釁羅廣河。

王小二並未回答羅廣河的話,而是蹲下身子,又把鬆樹根部的土刨開了一些,能夠把根部看得更清楚。

果不其然,看到有幾根粗根變成黑色之時,王小二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反正不出他所料,這棵鬆樹終於找到了病根。

王小二把多餘的泥土刨掉,然後又展示給羅廣河看。

羅廣河皺著眉頭,臉色陰沉的走了過去,仔細看了看根部。

不過看了之後,他終於恍然大悟,表情也有了些許變化。

“羅老先生,想必你應該明白了。這棵鬆樹根部已經腐爛了,所以才會無法生長,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不久之後就會全部枯死的。”

聞言,羅廣河也伸出手,仔仔細細的撫摸著鬆樹的根部,確實發現了不少腐爛的地方。

他平時自以為照料的非常精心,卻沒想到把根部刨開來看一看,多虧王小二提醒他,否則這株鬆樹就救不活了。

還沒等羅廣河說話,王小二又繼續解釋道:“這並不是唯一的原因。”

“我看這株萬年鬆雖然以前是野生的,但習性非常嬌貴,對於生長環境還有培育方式各方麵的要求,都極其嚴格。”

在此之後,王小二又非常耐心的跟羅廣河解釋清楚了。

羅廣河平時精心照顧,沒想到連照顧的方式都錯了。

“羅老先生,你的這個花盆就不對,實在太嚴實了,鬆樹的根部沒辦法透氣,所以也很容易腐爛。”

“但並不是所有的根部都腐爛了,如果沒有其他原因,剩下正常的根部會持續給整體提供充足的營養,不會導致直接枯死。”

“所以還有原因,我覺得這盆鬆樹擺放的方向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