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癱倒一地的喝的爛醉如泥的人,王小二頓時冷笑起來:“之前那麽囂張,真以為你們有點實力,想不到連吳景浩都比不上,真是可笑。”
說到這裏,王小二不動聲色的發動靈力,解開之前封存的某個穴位,隨後就把林雅星帶離了此處。
王小二隻是使用了一點小伎倆,可以在喝酒的過程中,把酒精成分直接蒸發出去,因此就像喝了幾瓶白水一樣。
除了肚子有點脹,沒有其他的感覺。
回去路上,林雅星時不時的看著王小二,直覺得十分震驚。
“林小姐,你幹嘛這麽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察覺到林雅星時不時的目光,王小二頓時尷尬的問道。
聞言,林雅星頓時皺著眉頭,忍不住追問起來:“王小二,你怎麽回事?我都不知道你這麽厲害的。”
“你喝了好幾十瓶酒啊,怎麽可能一點醉意都沒有?這也太神奇了!你這都可以去挑戰世界紀錄了!”
聽到這話,王小二淡淡一笑,他總不能告訴林雅星自己真的有超乎凡人的本事吧。
於是他就思索片刻,隨口搪塞道:“這個嘛……這都是家族遺傳的,我們家的人喝酒都喝不醉的。”
對於這個答案,林雅星顯然不相信:“真的假的?你在唬我吧?”
王小二頓時聳聳肩,無奈的回答道:“你可別不信,你去網上一查,就知道世界上的神人還有不少,我隻是基因比較突出罷了。”
雖然林雅星沒有完全相信,但他知道這事王小二的秘密,估計不想告訴自己,因此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既然你喝酒這麽厲害,日後我要是再遇到這種情況,你能不能還來幫我?”
林雅星笑著問道。
“有錢就行。”王小二淡淡地笑道。
“真是個財迷!”聽到這話,林雅星沒好氣的吐槽道。
“那是因為你生來就有錢吧,所以沒有體會過沒錢的日子,也不知道錢對於我們這種普通群眾來說有多麽重要。”
“能白白喝一頓好酒,還能賺錢,這可是兩不賠的事情,我當然樂意,以後有事隨時聯係我啊。”
王小二頓時笑著說道。
……
這幾天時間內,南山市倒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有不少有頭有臉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並且非常期待。
“聽說了嗎?馬上就是傲龍商會會長羅廣河的壽辰了,他以前每次都是低調辦的,不過這次我聽消息說,好像這次要風風光光的辦一場呢!”
“是嗎?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人家那麽有錢,辦場宴會不算什麽的。”
“要是我們也有機會去參加就好了,我也想見識一下那傳說中大名鼎鼎的羅廣河。”
“你就別做夢了,人家可是傲龍商會的會長,那身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哪裏輪得到你這種小人物?”
“也是,這次去的大人物應該挺多的吧,畢竟這麽早就放出了消息,應該是有意而為之的。”
“那羅廣河不是有個外孫女嗎?剛好是花一般的年紀,聽說長得那是美若天仙,有不少追求者呢!要是我能見見那小姐的樣貌,我就死而無憾了。”
羅廣河在南山市,可謂是最有權勢的人了,他這次大肆操辦壽辰,早早的就放出了消息,引得不少人的議論。
不過可惜的是,隻有羅廣河發出邀請的人才能去參加,否則不管你身份地位再高,也隻有看看的份兒。
畢竟沒人不想巴結羅廣河這種大人物,就算隻是見上一麵,那也是三生有幸了。
南山市的人都知道,羅廣河的女兒和女婿很早就因為火災去世了,隻剩下一個年紀很小的外孫女兒。
羅廣河一直都把自己的外孫女兒當成公主一樣寵愛。
要是有人能討得羅廣河的歡心,甚至是娶了羅廣河的外孫女兒,那他在南山市可謂是青雲直上,一步登天了。
不過對於外孫女的事情,羅廣河一向都非常在意,也並沒有對外招過親。
不過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像他這種人物要為外孫女挑選結婚對象的話,一定要達到非常嚴苛的條件才行吧,所以一般人也隻能在夢裏想想罷了。
在南山市瞿塘縣郊外的深山之中,有一處非常典雅的古宅。
這座古宅坐落在山水之間,周圍栽著不少梧桐樹,聽說都是百年梧桐,簡直比羅廣河的年紀還要大。
早在十年前,羅廣河就已經退隱商界一線,住在了這座古宅之中,這也是他們羅家一直以來的祖宅。
他準備在此歸宿,度過自己生命的最後時間。
由於年份久遠,這座宅子裏裏外外都透露著滄桑的感覺,同時也讓人心生敬畏。
古宅緊緊閉著大門,不願接見任何來客,羅廣河隻想要清靜的過日子。
在古宅的院子之中,有一位花甲之年的老者,穿著一襲長衫,正在照料院子裏的植物。
他是羅家的管家,老張,侍奉羅廣河已經幾十年了,之後也隨羅廣河退居山林,從此之後不問世事,隻管做好平常的事情。
在古宅的大廳之中,突然想起一聲憤怒的聲音:“真是胡鬧!”
那道聲音非常威嚴,但是又透露出滄桑的氣息,說話的人就是這座宅子的主人羅廣河。
此時此刻,他坐在一把精致的太師椅上,穿著白色長衫,雖然虛發皆白,但渾身都透露出一股威嚴的氣息,讓人不敢冒犯。
在大廳正中間,站著一道年輕的身影,低著頭默默的站著,正在接受訓斥。
他就是羅廣河一直以來非常寵愛的外孫女兒,羅一涵。
羅一涵才二十來歲,長相非常出眾,身材也很好,簡直令人咂舌。
“外公……你別這麽生氣嘛,我就是到外麵去玩了會兒,而且也按時回來了,你為什麽要發火啊?”
“你都年紀這麽大了,經常發火不好的,容易傷身體。”
“外公你也知道,你天天把我關在家裏,哪裏都不讓我去,我覺得無聊死了。所以我就想著出去看看,放鬆一下心情,而且我也沒有在外麵待多久嘛……”
羅一涵低著頭,但還是非常倔強的說道。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並沒做錯,他就是想跟所有的平凡人一樣,能夠過著正常而自由的日子。
他不想天天都被關在宅子裏,除了外公和老張,其他人根本見不到,連個朋友都沒有。
即使外界的人都非常羨慕羅一涵,就算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也要叫羅一涵一聲羅小姐。
但他還是不喜歡這種生活,這種被禁錮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