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臻皇朝,燕京,皇宮,朝天殿廣場!

十幾年沒有朝會了,當然,有奕風幫閻川處理一些政務,很多官員還是來過朝天殿廣場的,但是,如此百官雲集,這還是第一次。wwW。qUAnbEn-xIaosHuo。cOm

皇上回來了?

早早趕來的官員,無不露出疑惑之色。

對於閻川,百官大多都見過,見識到如今的大臻皇朝,所有人都明白閻川的偉大。

凡人王朝,與如今的皇朝,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甚至,在此的官員,以個人實力,就可以滅了昔日一個王朝!

雖十幾年沒有見到閻川了,但百官依舊對閻川充滿恭敬。

百官等候,同時忽然發現,這一天,閻氏宗親,近百人,盡皆到了朝天殿!

閻氏宗親?

這些人閻川給予了一定的爵位,但並沒有官職,不過,閻川從來沒排斥這些人,隻要有能力,參加正常的大臻考核製度,正常的立功,就能位列朝班。

閻氏宗親按道理是大臻最幸福的一群人,他們可以什麽事都不做,享受別人辛苦無數才能得到的爵位。

當然,沒有官員嫉妒,最多是羨慕,誰讓閻川姓閻呢?

閻氏宗親此刻也是茫然無比,有一些癟癟老者,有學步孩童,此刻全部被叫到了朝天殿廣場。

幹什麽?一眾閻氏宗親充滿了好奇。包括閻秋雨的幾個兒女,此刻也是茫然無比。

閻秋雨此次謀反,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

辰時!

朝天殿前方,一個大門處,忽然湧入大量將士。

眾將士,一個個手執兵器,擁護著閻秋雨和一群黑袍人。

閻秋雨頭戴平天冠,身穿一套金藍色的龍袍,一步、一步,極為莊重的走了過來。

百官、閻氏宗親盡皆扭頭望去。

“燕侯?閻秋雨,你,你大膽!”一個耿直的官員頓時驚叫道。

“亂臣賊子,龍袍也是你能穿的?”又有官員驚叫道。

……………………

…………

……

文武百官頓時炸開了鍋一樣。

四周等候的宦官們,很多也露出驚慌之色。

就是閻氏宗親,此刻也是無比茫然。

燕侯?閻秋雨?他怎麽穿起了龍袍?

“爹,你,你怎麽?”閻秋雨的一個女兒驚叫道。

大量將士湧入,頓時手執長刀,衝到文武百官之處,一個個長刀所指,逼得文武百官連連後退。

閻秋雨一步一步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二十個黑衣人,麵部嚴肅無比。

“大膽閻秋雨,你想謀逆?”一個官員頓時怒喝道。

“嘭!”

那官員被一個將士一拳打爬在地。

閻秋雨冷冷的看了一圈。

“大臻皇朝,閻川無道,立國而不治國,置大臻天下蒼生於不顧,無道昏君,不足坐享大臻天下!”閻秋雨沉聲道。

“大膽!”

“混賬!”

………………

…………

……

叫罵聲一片。

可在這群官員中,同樣也有人附和。

“燕侯說的對,閻川昏庸無能,置天下百姓於不顧,搞得民不聊生,生靈塗炭,燕侯,我等代天下百姓,懇請燕侯主持大臻大局!”一個奸臣頓時叫道。

“請燕侯晉登大寶,請燕侯主持大臻天下!”

“請太上皇重領朝綱!”

……………………

…………

……

一時間,雖燕侯叛逆的官員,紛紛叫嚷而起。

大臻皇朝的精英,近乎跟隨四大軍團長前往不同戰場了,留在此的文武百官,並非精英,隻是一些對政務有足夠處理能力的官員。不算庸官,但也並非有能之輩。

百官頓時分成兩派,甚至打了起來。

“爹,我支持你!”閻秋雨的一個兒子歡喜的叫道。

閻氏宗親,此刻很多人都神情非常複雜。

閻秋雨與自己的血脈更近一些,可很多人看到大臻強大,早已心向閻川了,此刻,跟隨謀反?

“亂臣賊子!”一個閻氏宗親老者喝罵道。

“八皇叔,你當初可是我大燕重臣,現在怎麽罵我爹亂臣賊子,你可知道,我爹很重視你的,一旦大燕複國,我爹肯定重用你!”那閻秋雨的兒子頓時叫道。

“滾!”那閻氏宗親老者喝罵道。

朝天殿廣場,一時間,亂哄哄一片。

這時,一個老太監走了出來。

“諸位,燕京現在各處,已經盡在燕帝執掌,包括東廠的各大千戶,也聽燕帝調令,燕帝此刻也是下虛境強者了,想必大家都知道,閻川僅僅神境而已,神境閻川,安能與燕帝比?這大臻,原本就是從大燕擴展的,燕帝重掌天下,乃是順應天命!”老太監叫道。

老太監說完,將托在手中的玉盒打開,露出一方禦璽。

“名正則言順,今日,燕帝重登大寶,百官恭拜,明日,燕帝昭告天下,普天同慶,大臻共尊新帝登基!”老太監托舉禦璽叫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

…………

頓時,有著三分之一的官員跪拜而下,山呼萬歲!

而閻氏宗親之內,也有著三分之一,跪拜而下。山呼萬歲。

其他人卻不停辱罵:“亂臣賊子,皇上定不饒你!”

“亂臣賊子,皇上大軍一到,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

…………

……

在一眾臣子亂罵之際,閻秋雨身後帶來的一群將士,頓時上前打了起來。

“轟!”“轟!”“轟!”………………

一群臣子頓時重傷在地。

“哼,閻川小兒,何等何能?燕京現在已經盡在我掌,並且有二十個城池要員,都是我大燕舊臣,今日,燕京一定,天下可定!”閻秋雨踏出一步道。

“諸位大人,此刻恭拜新帝,新帝必定重用爾等,否則,我們的大刀可不留情!”老太監叫道。

“呲吟!”眾將士一柄柄長刀頓時豎起,對著一群文官。

“呸!閻秋雨,大臻製度早已完善,大臻隻有一帝,憑你也想謀朝篡位?做夢!”一個官員喝道。

“皇上隻是派軍出去,你在這時候謀逆,皇上必將你淩遲!”又一個官員怒叫道。

“哼!殺!”那老太監頓時怒道。

“呲吟!”

幾個執刀將士頓時出手,不過,斬的並非是怒罵閻秋雨的官員,而是跪在地上,恭拜閻秋雨的人。

“咕嚕嚕!”轉眼十顆人頭滾落一地。

“什麽?”閻秋雨臉色一變。

“大膽!”老太監頓時驚叫道。

可是,跟隨閻秋雨來的近千將士,卻是忽然長刀所指,對向閻秋雨,對向一群黑袍人。

“你、你、你、你們!”老太監驚叫道。

“匡!”朝天殿大門,轟然打開。

大殿之門一開。大殿之內,紫紫踏步而出。

紫紫身後,跟著劉綱、劉瑾,以及一群手執刀劍的將士。

“拜見皇後,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一眾官員恭拜道。

而謀反的那些官員卻一個個瞪大眼睛,瑟瑟發抖。

“閻秋雨,夫君來信,一定要給你悔過的機會,可是,你依舊還是走了這一步。”紫紫一聲冷喝。

“哼,閻川他隻是有個修行的爹,有個更好的跳板,為帝,他不如我,一個成天四處跑的修者,怎麽配做帝王?而且,他修行可有我快?我已經下虛境了,為帝他不如我,修行,他不如我,你放心,我不會殺他,我登基後,我會封他公爵!他依然可以留在大臻!”閻秋雨沉聲道。

“嗬,你還執迷不悟?”紫紫冷聲道。

“執迷不悟?這本該就是我的,你以為這些將士,能奈何得了我?”閻秋雨冷聲道。

閻秋雨周身氣勢一放。

“嘭!”

“啊!”

近千將士,轟然倒飛而出,轉眼飛落遠地,一眾官員也是掀翻在地。

閻秋雨帶著那老太監還有一群黑袍人冷冷的站在場中央,與對麵紫紫對峙。

“哼!”紫紫一聲冷哼。

紫紫周身氣息爆發而出,悍然而出。

紫紫到了神宗聖地,紫紫得到的資源比閻秋雨不知多了多少,況且紫紫的體質也邪門無比,修為早已到了下虛境。

龐大的氣勢一出,頓時將閻秋雨的氣勢衝擊的七零八落。

“嗯?”

一個黑袍人踏步上前,擋在了閻秋雨麵前。

“小丫頭,本事不小!”那黑袍人冷聲說道。

紫紫踏出一步,踏出大殿。一步一步走來。

“中虛境?嗬嗬,在其它宗門,中虛境是了不得的存在,可是,在我大臻,趕來搗亂,上虛境也給我躺著!”紫紫冷冷的說道。

“上虛境?我師尊中妖術而死,是你?”黑袍人驚駭道。

黑袍人一叫,其它黑袍人也驚慌的戒備而起。

不久前,一個上虛境莫名其妙而死,早已讓眾人心驚膽寒了!

紫紫也不多廢話,探手一揮,袖子之中,一道綠光射出。

“呀!”

藤妖一出,陡然化為億萬藤條,向著閻秋雨以及一眾黑袍人直撲而去。

“啊!”先前老太監頓時驚叫而起。

“不好!”一眾黑袍人也是臉色一變。

這一刻,神色平靜的,唯有閻秋雨一人。

“轟!”“轟!”………………

一眾黑袍人頓時衝天而上,驚恐的遁逃而起。

可黑袍人中,上虛境已經被紫紫用釘頭七箭書拜死了,這些最強也隻有中虛境,哪裏是藤妖的對手?

高空發出一陣陣碰撞之聲,一個又一個的黑袍人被藤妖纏繞而起,囚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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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以北。

白帝天帶著閻川、奉陰陽等人快速飛行之中。

“再過兩天,就到燕京了!”白帝天深吸口氣道。

“嗯!”閻川點點頭!

閻川能感應大臻氣運,自然感到氣運牽連的諸多官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閻秋雨?終究還是叛逆了!”閻川深吸口氣,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