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嗎?

閻川一筆一筆落下,劉瑾靠在近前,看的清楚,白布上是一副畫。Www!QUanbEn-xIAoShUo!cOM

雖然僅是黑筆勾勒,可就這單調的色彩,卻讓劉瑾看到了勃勃生機。

竹舍?閻川畫的,正是先前住的那個竹舍,竹舍四周?

看著這畫,劉瑾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好像,這裏就是竹舍一樣。

幾個小竹舍,一個小院子。閻川沒有畫後方的山,也沒有畫四周的竹林,僅僅畫了小竹舍院子。

湖麵上狂風大作,大雨磅礴,湖中更是形成一個諾大的漩渦。

眾將士驚異無比。

閻川額頭溢出一絲汗珠,可手中不停,一筆一筆的畫著。

“嘭!”

紫玉毛筆陡然一聲脆響,化為齏粉,隨風吹散了。

閻川沒有停,抓起最後一支紫玉毛筆,再度沾墨畫了起來。

轟隆隆!湖中發出陣陣轟鳴之聲。

高空之中,少女眼睛瞪的大大的。

“這,落筆之力,或許隻有文若先生能與之相比吧?”少女咽了咽口水道。

“唳!”仙鶴頓時一陣躁動。

“怎麽了?小鶴兒?”少女疑惑道。

“唳、唳、唳!”仙鶴一陣急叫。

“什麽?龍脈之氣?你感受到了大地龍脈之氣的異動?”少女意外道。

“唳!”仙鶴不停的點頭。

“龍脈之氣?雖然隻是一處小龍脈,可積攢數千年,定然存有一定量的龍氣,某非,他是要收納這裏的龍氣?”少女古怪道。

下方,一幅畫已經做好。

毛筆再度出現一絲裂紋。

閻川毛筆對著一幅畫淩虛一劃。

“納!”閻川一聲輕叫。

“轟!”湖中漩渦口,陡然間湧出一股大風一般。

大風衝天,瞬間衝散四周雲霧。繼而,轟然落下,直落閻川的畫中。

洶湧的衝出水麵,洶湧的衝入書畫之中。隱約間,能夠看到風中蘊含著一絲淡淡金光。

“龍脈之氣,果然是大地龍脈之氣!”天空中的少女驚訝道。

“轟隆隆!”

四周大山忽然抖動了起來。好似地震了一般。

整整一炷香的時間。地震才停止。

“嘭!”湖麵漩渦轟然一合。

大風也盡數進入閻川的畫中。天空恢複敞亮。

閻川手中毛筆再度一下虛畫。

“合!”

“嘭!”紫玉毛筆再度化為齏粉。

第二支毛筆耗盡之際,閻川已經滿頭大汗,麵色一陣蒼白。不過,畫,也算徹底做成了。

畫卷之上,冒著淡淡金光,金光很快隱入畫中。

此刻,畫中竹舍越發的惟妙惟肖,甚至,原先的黑白之色,多出了大量翠綠之色,畫中地上的小草,如真實一般無二。

“恭喜王爺!”劉瑾、霍光等將士頓時激動的恭賀道。

“會表嗎?”閻川問道。

“是,老奴會、會!”劉瑾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將這幅畫表起來!”閻川說道。

“是!”劉瑾馬上小心的去摸了摸畫。

閻川走到一邊轎子處,進入其中,微做調息。剛才的一幅畫,是閻川現如今體質承受的極限了。

高空之中,少女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當閻川恢複,走出轎子的時候,劉瑾已經表好了。

一副畫卷,一個卷軸,遞到閻川麵前。

閻川接過,輕輕打開。畫中正是先前居住的竹舍。

劉瑾、霍光眼中盡是好奇。一眾將士,更是眼露崇拜。

“王爺,此畫有何妙用?”劉瑾好奇道。

閻川微微一笑:“你和霍光展好!”

“是!”二人馬上一人抓著一頭,虛空展開畫卷。

閻川探手抓起書桌,對著畫卷一執。

“嗡!”

畫上,陡然出現一絲漣漪,而書桌,卻詭異的消失了。

消失了?書桌沒了?

眾人臉色一變。再一看。

“書桌,書桌到畫裏去了,到畫裏去了!”劉瑾驚叫道。

畫上,那個小院子之中,此刻正‘畫’著先前的書桌。這,這,劉瑾和霍光都驚呆了。

“這幅畫,納了龍脈之氣,可在內部自行一個空間,存放一些死物,不過可惜,龍氣太少,畫質太差,空間不大,隻有三丈方平。而且,百年之後,龍氣自泄,此畫也沒了作用。”閻川搖搖頭道。

“啊?空間?”劉瑾一陣驚異。

“王爺,那書桌放進去了,怎麽拿出來?”霍光此刻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探手可取!”閻川笑道。

說話間,閻川伸手一抓,畫麵再度出現大量漣漪,手臂探入,就將書桌又抓了出來。

“這,這…………?”眾人驚愕不已。

“王爺神人!”眾人敬拜道。

“哈哈哈,好生修煉,以後,你們也可以做到!”閻川笑道。

“是!”眾人恭敬道。

“劉瑾,此畫雖內有空間,但忌火燒,以後,你就負責替我保管此畫!”閻川說道。

“是!老奴定當小心保管!”劉瑾激動道。

高空之中,少女看著下方。

“空間法寶?一個力境三重的人,居然能煉製空間法寶?開什麽玩笑?”少女苦笑道。

“唳!”仙鶴也是點點頭。表示無語。

“空間法寶,少之又少,像他這樣煉製,還真沒有多少人能做到,書畫功力如此之深,又懂風水,更能遇到龍脈?太少了,雖然空間不大,也很了不起,看來,文若先生,要遇到對手了,嘻嘻!”少女眼中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