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了房子後,王逸當下直接讓售樓員將購房合同拿過來。
售樓員此刻開心的手都在顫抖,這兩年房地產市場十分的不景氣,所以無論是樓房還是門市都十分的不好賣。
她在這裏買樓已經有一年多了,可是從過了年到現在,才賣出去兩套房子,平均兩個月都賣不出去一套房子,她最近甚至都想辭職了,沒想到卻來了生意。
要知道,這一下就是兩套房子外加兩套門市啊!這四套房子加起來的提升,都夠她幹一年的了。
此刻,售樓員對於王逸等人更加尊敬了,他直接去飲水機那裏取了一些水杯,並給王逸等人每人都倒了一杯白開水。
服務完了這些上帝之後,她匆忙轉身,應該是去拿售樓合同去了。
“王逸,你真的要給我們一家人在城裏買樓房?”沈文祥有些激動的看著王逸,可能是因為緊張,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沒錯,我就是要給你們買兩套樓房,外加兩套門市,以後這些樓房都下來之後,你們便可以在樓房裏麵居住,然後在門市裏麵做一些小生意,這兩個門市全都是聚財的門市,無論你們做什麽,都能夠保證穩賺不虧。”王逸笑著說道。
沈文祥愣愣地看著王逸,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給了我們沈家這麽大的恩惠,我們沈家該怎麽謝你才好啊!”
王逸笑著看了沈文祥一眼,之後說道:“你如果真要謝的話,那就謝謝你們的女兒吧!我之所以幫你們一家,全是看在你們女兒的麵子上,我很看好沈白甜,所以才幫她。”
沈文祥聽到這話後,有些複雜的看了沈白甜一眼,之後說道:“丫頭,我知道你攀上了大人物,以後肯定會特別忙的,丫頭,爹真怕這條路不適合你啊!”
沈白甜聽到這話後,眼睛也一下子濕潤了起來。
“先生,請問您是全款還是貸款啊?”售樓員見合同都簽訂的差不多了,於是忍不住問道。
“全款吧!貸款還起來太麻煩了,這兩個房子加兩個門市在一起算,一共多少錢?”王逸道。
“剛才我們老板已經和我打過招呼了,他們說要給你算便宜點,兩套門市價兩個商品房,總共收您一百八十萬。”
王逸點了點頭,之後直接用支付寶給這個地產公司的賬號轉了一百八十萬。
而他們剛從房間內出來,王逸便看到了這家房地產公司的老總。
此刻,他開著一輛邁巴赫,正站在那裏,好像是在等王逸他們。
”王逸兄弟,我說了晚上要請你們吃飯的,你們跟著我的車走,飯店距離咱們不遠,開一會就到了。”老板笑著說道。
王逸剛才在幫沈白甜一家簽合同的時候,已經看過了這個房地產公司的企業法人的名字,自然知道,這個老板名叫李賽毅。
“那就多謝李老板了。”王逸拱手道。
李老板開了一會車子後,自己就來到了渭南市一個比較大的酒店門口。
他顯然是這家大酒店的常客,所以在進入酒店的時候,酒店的侍者直接給帶他去了一間比較大的包廂。
一群人分開落座,之後便開始點菜。
這家飯店的菜肴還算不錯,所以大家吃的還都算開心。
尤其是沈文祥一家,他們這一輩子都在山村中度過的,還從來沒有吃過這些隻有城裏大酒店才有的珍貴菜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李賽毅忍不住開始和王逸討論起風水的問題來。
王逸繼承了世界樹傳承上麵的眾多風水知識,說起來自然是一套一套的。
李賽毅和王逸聊了一會後,不由得越聊越投機,甚至還產生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王逸先生,今天聽了你的一席話後,我真是勝讀十年書,真沒有想到,您這麽年紀輕輕的,居就有了這樣大的本事。”
王逸微微笑了笑,卻並沒有說什麽。
“王逸先生,我想拜你為師,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收下我這個資質愚鈍的學生。”李賽毅實在太佩服王逸的這些風水手段了,於是想要拜王逸為師。
王逸大概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李賽毅並沒有半點修煉潛質,最多也就是做一個風水先生了。
想到這裏,他微微歎了口氣,同時說到:“你的資質確實太差了,不能當我的徒弟。”
“不能當您的徒弟嗎?”見王逸不收他為徒,李賽毅的情緒自然十分的低落。
“不過我可以送你一本風水書籍,你回去好好參考一下,對你將來的風水之術沒準有大用。”
王逸說這話的功夫,自己才菜譜上筆走龍蛇,並寫下了一篇名為風水總則的短文。
他知道,他能夠幫助李賽毅的,也就隻能到這了,至於更加深奧的那些風水知識,也隻能靠他自己去慢慢感悟了。
李賽毅將這個風水總則看了一遍後,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情,因為他知道,這個看起來很短的風水總則,其實是有大用的。
“大恩不言謝,王逸先生,請受我李賽毅一拜。”李賽毅說著話的功夫,居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逸見到這一幕,當下趕忙將李賽毅從地上給拖了起來。
吃完了飯後,王逸開著汽車,直接奔著沈家村行去。
如今沈家靠著沈白甜和王樂的關係,白得了兩套住宅和兩套門市,這讓他們完全沒有了睡意。
回到家中後,沈文祥在床榻之上翻來覆去,可就是睡不著,一想到自己一下子就在市裏有了四套房產的時候,他興奮的睡不著覺,他知道,這些東西全都是沈白甜給他們帶來的。
對於自己的這個女兒,他自然是十分喜愛的,而且他也想將沈白甜留在家中,但是他更加知道,他如果真的強行將沈白甜留在家中的話,肯定會害了她的。
他躡手躡腳的從床榻上走下來,借著無邊的月色向窗外看去。
院落中,老柳樹旁,女兒睡著了,但那兩個年輕人卻依舊盤坐在樹下一動不動。
已經淩晨四點多了,可那兩個年輕人卻一直盤坐在那裏,一宿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