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王逸力量還是他身體的堅固強度上,都不是築基期修士可以比擬的。
他自身帶著法力神通的時候飛行的速度就很快了,在加上身體力量爆發的速度加成,他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程度,絕對不是一般的築基修士可以比擬的。
此刻,他硬撼了一波劍之光羽之後,身體忽然憑空消失了。
他蹭的一下飛上天空,並徑直來到了蕭凡的身前。
王逸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以至於蕭凡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啪!
王逸來到蕭凡的身前之後,一個大嘴巴甩出去,直接就打在了蕭凡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下去,直接就將蕭凡給打的從半空之中砸向了地麵。
蕭凡的身體砸在地麵之上,頓時將這堅固的花崗岩地貌砸出了一個一丈多深的大坑。
噗嗤!
蕭凡遭遇了如此痛擊之後,嘴角頓時就流出了一絲絲鮮血來。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一直在龍組預選賽中排名倒數的王逸,居然會這麽的強,強到他這個龍組預選賽前十的選手居然連他的一招都接不下來。
王逸之所以這麽強,一方麵是因為他繼承了世界樹傳承,擁有乙木神功的原因,另一方麵則是因為他的身體素質實在太強了,身體素質強,便可以增加他的抗擊打能力以及身體的速度與力量,這也是一種十分恐怖的加成。
所以他才能在築基一層的時候碾壓築基三層的蕭凡。
此刻,阿紫和蕭凡小組的另一個成員在看向王逸的時候,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那些眼神裏麵再也沒有了輕視,取而代之的是尊敬。
這就是龍組的世界觀,你足夠強悍就會贏得眾人的尊重,而你如果太弱的話,隻會被眾人當成螻蟻。
雖然簡單粗暴,但卻是最適應這個世界的法則。
“蕭凡,如果你下一次再來煩我的話,那咱們就生死台見吧!這一次我隻是給你一個教訓,下一次你若在挑釁我,那我們便分割生死。”王逸冷聲說道。
蕭凡躺在地上,艱難地看了一眼王逸,眼中也閃過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虧了他還一直以為王逸是龍組預選成員當中最弱的一個,可此刻現實卻給他上了十分生動的一堂課。
現實告訴他,一切都不可以看表象,因為表象很有可能已經蒙蔽了他的雙眼,任何看著不起眼的人,都有可能是扮豬吃虎的陰險角色。
他現在終於知道了,王逸才是龍組預選賽當中最強的那一個,隻是他平時為人比較低調,並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王逸淡淡地看了一眼蕭凡小組,之後便上了自己的車子,並將車子開了出去。
而就在這時,沈白甜卻忍不住看向了王逸。
“王逸,現在距離任務完成的最後時限還剩三天,我可以提一個不情之請嗎?”沈白甜低著頭,有些扭捏地說道。
沈白甜的身體素質確實有些奇怪,她剛才連腸子都被人給打出來了,可是當她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居然自動愈合了。
光是這一個恐怖的身體,便能夠讓沈白甜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裏贏的尊重。
王逸笑著看了一眼沈白甜,之後說道:“在任務完成的最後時限裏,都可以看做是休假,你想要去幹什麽?直說就好了。”
“我想要回老家去看看,自從上一次離開家開始,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過家了,我真的好想家。”沈白甜低著頭,雙手不停的搓著衣服。
“我當是什麽事呢,就這點事啊?沒事,我們陪你去一趟。”王逸淡淡地說道。
任傑此刻也沒有什麽事情,於是也欣然點頭同意。
於是,王逸開著車,直接奔著漢中方向行去,他的車子開的很快,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就到了沈白甜的家鄉。
沈白甜的家鄉在漢中省渭南市的一個村落裏麵,這個村落四處環山,交通十分的不便,從村子到縣城的路居然隻是一條十分破敗的泥土路。
要不是王逸這輛車子的越野性能比較好,他們在半路上估計就直接拋錨了。
王逸開著車子進入村子之後,立刻引起了周圍村民的圍觀。
王逸在沈白甜的指點下,直接就來到了一戶農家的門前。
王逸知道,這戶農家應該就是沈白甜的家了。
這戶農家是由三間土房組成的,三間土房的周圍圍著一圈籬笆紮成的牆壁,院子裏則長滿了雜草。
這汽車開動的聲音很大,所以在這輛吉普車達沈白甜家門口的時候,土房內的幾個人全都從裏麵走了出來。
從土房內走出來的一共有三個人,他們當中一個是年過半百,頭發花白,膚色古銅的老頭,一個是年過半百,頭發稀疏,佝僂著腰的老婆子,還有一個穿著的女孩衣服,渾身上下滿是泥巴的小男孩。
王逸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這三個人應該就是沈白甜的家人了。
當沈白甜看到這三人的時候,他眼角的淚水頓時就流了出來。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沈白甜當下直接從車子上走下來,並小跑著奔著二老行去。
她來到二老身邊的時候,一把便撲進了二老的懷中,並開始嚶嚶的哭了起來。
“孩子,你怎麽回來了?你為何要回來啊?”沈白甜的父親沈文祥在看到女兒回來的時候,眼睛一下子就模糊了。
他之所以同意讓自己的寶貝女兒跟著龍組的人走,是因為沈白甜從小的時候便和他們村村長的兒子定下了娃娃親。
可是,讓他們一家人沒有想到的是,村長的兒子出生後,居然在兩歲的時候得了小兒麻痹。
他們雖然是農村人,但也知道小兒麻痹有多麽的恐怖,得了小兒麻痹的人全都是傻子,而且甚至連自理的能力都沒有,基本山就等同於是一個廢人。
農家人都比較善良,比較淳樸,所以自然不想將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裏麵推!
可是在他們沈家村,村長就像是這個村子裏的天一般,不是村民可以反抗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