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黃偉時終於明白王逸那句話的意思了!之前的時候,王逸曾經說過,他隻是一介布衣,沒有權勢,也沒有金錢,但一樣不懼怕黃家和李家。

他起初的時候以為王逸在吹牛比,可現在看來,人家說的都是事實。

一個人的實力如果強到了一定程度,確實不是人力可以對抗的。

“王逸,我承認你很強,你應該是破碎境強者吧?但你再強,能強的過一流世家嗎?我們黃家別看是三流世家,但是我的母親可是一流世家路出來的大家閨秀,你如果真的對我們黃家趕盡殺絕的話,那個一流世家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所以我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黃偉時也知道,今天他們如果和王逸硬鋼的話,肯定會吃大虧的。

“到此為止?憑什麽到此為止?你們剛才用狙擊槍暗算我,難道就像這麽算了不成?到底是誰出的主意?如若乖乖站出來,我便殺他一人算了,但如果不站出來的話,今天李家和黃家人全族的人都要給他陪葬!”王逸斬釘截鐵地說道。

嘩!

王逸在說完這話後,眾人全都跟著議論了起來,他們也沒有想到,王逸居然如此的強勢,就因為有人要暗殺他,居然就要滅了這兩族。

這是何等的囂張,又是何等的霸氣啊!

李佩玲愣愣地看著王逸,眼中也滿是崇拜的小星星,她直到此刻才意識到,這才是她想要追求的生活!

那種快意恩仇,那種逍遙,那種不受世間任何東西束縛的灑脫,全都讓她心馳神往。

黃友道在見到這一幕後,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他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他身為黃家現任的家主,知道知道王逸很強,可是他的媳婦也是來自一流世家的女人,自然也不差,他知道,事到如今,也隻能求助他那個媳婦了!

這幾天來,他小舅子正巧來到黃家做客,他小舅子實力很強,據說是一流世家當中的翹楚人物。

如果他能夠讓自己的小舅子幫忙的話,那沒準還可以對抗王逸。

想到這裏,黃友道淡淡地看了王逸一眼,之後說道:“王逸,你剛才說的允許我們找人那句話還算數嗎?”

“當然算數,不過我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你們在這裏浪費,所以你們抓緊吧!我今天就讓你們心服口服,省的你們以後糾纏我的徒弟。”

此刻,王逸在說出這樣無禮的話來的時候,眾人在也不敢反駁了。

黃友道當下趕忙將自己的電話拿了出來,並給他的小舅子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小舅子嗎?你趕快來江南大酒店救我啊!我們老黃家就要被滅族了!”黃友道異常焦急地說道。

電話那頭,田斌龍不耐煩的哼了一聲,之後說道:“什麽人這麽大本事啊?居然敢滅我姐姐家一族?簡直是豈有此理,黃友道,你在江南酒店等我,我這就過去,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幫你解決。”電話那頭,田斌龍十分不屑地說道。

“小舅子,這個人確實挺紮手的,你真的可以嗎?”黃友道有些擔憂地說道。

“你就放心吧!在華夏的世俗界裏,就沒有我們這種一流世家解決不了的問題!你等著我,我馬上就過來!”

掛斷了電話後,黃友道的一顆心終於漸漸放了下來。

“王逸,我的小舅子——一流世家的翹楚馬上就要來了,你們沒準還認識呢!到時候你們協商解決。”黃友道十分放鬆地說道。

王逸輕輕哼了一聲,並沒有說話。

而此刻,眾人卻再一次議論了起來,他們當中有不少都是不入流世家的人,多少都聽說過一流世家的事情,在他們眼裏,一流世家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存在,是華夏各個地方最頂尖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他們這種底層世家的人可以高攀的。

十幾分鍾後,田斌龍一個人獨自來到了江南大酒店當中。

他人還沒到,聲音便先到了。

“是誰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揚言滅掉黃家一族?有本事的給我站出來!”

田斌龍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眼睛上駕著一副眼睛,整個人看著像是人畜無害一般,但是任誰都能看的出來,這田斌龍是那種絕對的上位者,身上所帶著的那股貴族氣質,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富豪可以模仿出來的。

這些在場的富豪和田斌龍一比,簡直就像是暴發戶一般。

王逸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裏遇到田斌龍。

這個田斌龍他自然是認識的,在去終南山之前,他曾經過娜姐的省份,並誅殺了一個欺負娜姐的一流世家二世主。

那個二世主田帥便是田斌龍的兒子,王逸清楚的記得,那一天,他是當著田斌龍的麵誅殺田帥的,而田斌龍卻被嚇的跪在一邊,根本連話都不敢說。

王逸看到這個田斌龍之後,嘴角頓時劃過了一抹不屑,他當下幾步便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之後說道:“這不是我的老朋友嗎?好久不見,你過的可還好啊?”

田斌龍在看到王逸的那一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跟著起來了,他實在是太害怕王逸了,那天王逸當著他的麵殺了他的兒子,他直到現在心裏麵還有陰影。

“王逸?怎麽是您啊?”田斌龍在見到王逸後,頓時露出了一副卑躬屈漆的神情,整個人的神情看著如同一條哈巴狗一般!

“哼!”

王逸冷哼了一聲,卻並沒有說話。

田斌龍見王逸有些生氣,頓時被嚇的不輕。

“你們這群王八蛋,到底是誰把王逸先生惹的不高興了?如果不主動站出來的話,今天誰都別想離開這!”

嘎!

眾人在聽到這話後,一時間全都無語了,這田斌龍不是一流世家的翹楚嗎?可見到王逸之後,為何和一個孫子一般?表現的這麽的慫?

黃友道見到這一幕後,臉上的冷汗頓時就流了下來,他艱難的走到田斌龍的身邊,委屈地說道:“小舅子,好像是我惹的王逸先生不高興了,你能不能和王逸先生說說,饒了我們家族這一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