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蛇見到這個屍體之後,剛要靠近過去,卻直接被王逸給攔截住了。

“不要過去,那個屍體上麵有劇毒。”王逸拉住了美女蛇後道。

而就在這時,另一邊的山坳之中,卻忽然傳來了一陣陣打鬥的聲音。

王逸當下直接奔著打鬥聲傳來的地方行去。

在一片狹窄的山坳當中,錢大忠三人正在追逐著張三,而張三則一邊跑著,一邊和後麵的三人對打著。

王逸見到這一幕後,當下趕忙走到近前,之後橫在了這兩撥人的當中。

這兩撥人當中,他不想讓錢小柔死,但也不能讓張三死,張三如果死了的話,那他就無法找到陸桃雪的下落了。

“各位,你們這是怎麽了?大家不是進來尋寶的嗎?怎麽還打起來了呢?”

“王逸,這是我們兩家的事情,你趕緊給我讓開。”錢大忠見王逸攔在了中間,當下忍不住怒聲說道。

“我知道你們兩家是世仇,但是我不能讓你殺死張三,你如果殺死了張三的話,那我的大老婆就要危險了。”

而就是這麽一聊天的功夫裏,張三便如一隻狡兔一般,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你……”

錢大忠本身的實力並不如張三,他是依靠自己的兩個侄女才能夠勝過張三一籌的!而經過王逸這麽一插手,把那張三放跑了之後,他如今若是再想要抓住張三,便十分的難了。

王逸見張已經離開了這裏,當下不由得聳了聳肩膀,之後笑著說道:“張三現在已經跑了,你近期內怕是抓不到他了。”

“兔崽子,居然敢壞我的好事,我殺了你。”

錢大忠此刻也是殺紅了眼睛,他當下一個箭步衝上前來,壇子大小的拳頭也奔著王逸的腦袋打了過去。

老薑見這錢大忠布置好歹,居然要襲擊自己的主人,當下直接一個閃身,同時站在了王逸的身前。

砰!

錢大忠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老薑的身上,可是,這一拳下去之後,老薑啥事沒有,但錢大忠卻疼的哇哇大叫了起來。

他這一拳,是用了全力的,可是這一拳打下去之後,他不光沒有打死老薑,確把自己的拳頭給打的紅腫了起來。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他根本就不是王逸的這個手下的對手。

他看來兒一眼自己紅腫的拳頭,又看了看紋絲未動的老薑,當下不由得低下了頭,整個人也顯得十分的頹廢。

“我打不過你們,要殺要剮隨你們處置吧!”錢大忠咬了咬牙,之後有氣無力地說道。

老薑微微點了點頭,同時整個人的氣勢也變得異常恐怖起來。

“敢動我的主人,你確實該死!去死吧!”

他揚起他蒼白的手掌,衝著錢大忠的腦袋便拍了過去。

嗚嗚!

這一巴掌下去,直接就帶起了一陣陣勁風,這一巴掌如果真拍實誠了的話,這錢大忠的腦袋估計直接一會被拍成一個碎西瓜。

“王逸,不要啊!祈求你不要殺我的叔叔。”

錢小柔見到這一幕,當下趕忙衝上前來,並擋在了錢大忠的身前。

王逸本來也沒想殺錢大忠,他還有很多的事情想問錢大忠呢,所以自然是不會殺他的。

想到這裏,他當下趕忙衝著老薑擺了擺手。

老薑的手掌本來已經揚起來了,此刻卻再一次硬生生的收住。

錢大忠剛才也感受到了老薑的巴掌,他以為,這一次他死定了,所以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

可是等了好半天後,那一巴掌也沒有拍在他的腦袋上。

他當下忍不住睜開眼睛,並向王逸一夥看過去,卻發現老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閃身到了王逸的身後。

“你為什麽不殺我?剛才我可是想要殺死你的,你難道不想報複我嗎?”錢大忠詫異地看了一眼王逸,之後說道。

“我們兩個無冤無仇的,我為何要殺你?再者說,你對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脅,這樣一來,我更加沒必要殺你。”

錢大忠撇了撇嘴,顯然對於王逸這句話不太認同。

“你難道不知道嗎?這枯井內藏著仙人的寶藏,拜托,是仙人的寶藏啊!這樣的好東西擺在你的麵前,你難道不想獨吞嗎?”

王逸笑著看了一眼錢大忠,之後說道:“看樣子,你好像十分了解這個寶藏,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可以向我介紹一下這個寶藏。”

錢大忠聽到這話,當下整個人的神情立刻變得警惕起來。

“這是我們錢家的寶藏,就算我無法得到,我也不會將其拱手讓人,所以,你如果想要通過我知道這個寶藏的事情的話,算是找錯人了。”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個峽穀之上,忽然就探出了一個腦袋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鐵掌張三。

原來,這家夥一直都沒有離開這裏,他竟然一直躲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峽穀之中偷聽他們的講話。

“王逸,你想知道這件事的前後緣由嗎?我可以講給你聽啊!”

“哦?”王逸淡淡地看了一眼張三,之後便閉上了嘴巴。

他不喜歡別人吊他胃口,所以才擺出了一副你愛說不說的樣子。

張三一直在等著王逸問他話,可是等了好半天後,王逸卻都沒有問他。

他是一個嘴裏留不住話的人,見王逸不問他,於是自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三十年前,我和齊龍到錢家去赴他們家老爺子的六十六歲壽宴,吃過了飯後,我閑著無事,便在他們家的祖宅周圍溜達,可是,當我溜達到他們家祠堂的時候,卻讓我聽到了一條天大的秘密。”

“原來,這錢家的人老祖,曾經守護過一個古時候的練氣士大能,那個大能便是現在沿海居民們一直供奉著的媽祖,媽祖這一生,都在追求著長生不老,可無論她如果的風華絕代,都沒能逃過歲月的侵蝕,在她八百歲那一年,她還是死了。”

“在她臨死之前,她將這個鐵盒子交代給了錢家的老祖,並讓錢家老祖做自己的守墓人,可那一代的錢家老祖,也是個不安分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