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淡淡地看了一眼張宇,之後說道:“接下來,無論你怎麽玩,都還會接連輸掉四場,這樣一來,你身上的衣物可就一絲都不剩了,你確定要和我玩?”
張宇通過計算,發現自己接下來的這一局,還是很有可能輸掉比賽。
此刻,王逸給他的壓力,已經比大山還要強烈了,他現在是在是有些怕了王逸這個有些邪門的家夥。
他糾結了好半天,之後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之後說道:“王逸,我今天算是服了你了!你贏了!我輸的心服口服。”
“所以,你放棄比賽了?”王逸笑著說道。
“恩!我不賭了,在賭下去,也沒有什麽必要了。
王逸玩味地看了一眼張宇,之後說道:“其實,這一把你如果賭的話,你贏的幾率是百分之百。”
他說完這話後,當下直接讓荷官發起牌來。
嚓嚓嚓!
王逸接連發了六張牌,前三張加在一起的點數是18,後麵再抓一張,就會超過二十一點,而後麵三張牌加在一起的點數,則是19,比王逸這個先手的莊家多一點。
這一把,張宇如果和王逸賭的話,那贏的肯定是他,幾乎沒有懸念。
張宇看到這一幕,當下整個人都懵比了,他也沒有想到,這一次他的點數居然會比王逸多上一點。
這一戰,他再一次輸了,輸在了心理戰上麵。
他眼神空洞地看了王逸一眼,整個然也顯得有些頹廢。
“王逸,我從小到大,在賭術上麵沒有服過誰,但從今天起,我就服你一個人,以後我見到你,就繞道走。”
而在場的觀眾,在看到這一幕後,當下也全都對王逸投來了尊敬的目光。
在場的人都是賭博界的人,對於賭術高超的人,自然會十分尊敬。
而就在這時,又有幾個人來到了賭場的大廳之內。王逸微微注意了一下,居然在這幾個人當中,發現了石德超,也就是上一次他在飛機上見到的那個智障。
石德超在走進賭場之後,也一眼就看到了王逸,他看到王逸的那一刻,整個臉都跟著扭曲了,整個人也表現出了一副咬牙切齒的神情,看那樣子,簡直就像是要殺人一般。
眾人見到這進來的幾人後,坐著的全部都站了起來,顯然這幾個人的身份非同凡響。
“大佬,您來了!”
“大佬好。”
王逸通過眾人的議論,當下得知,進來的幾個人中,為首的一個穿一身大紅西裝的齙牙男子,便是奧門的地下勢力皇帝崩牙駒。
能夠在奧門這種城市做地下勢力皇帝的人,肯定十分不簡單。
而這些做賭場行業的人,多少也都會依賴崩牙駒這樣的人存活,所以他們對於崩牙駒的尊敬,自然也沒得說。
崩牙駒對著這些和他打招呼的人連連點頭示意,之後便直接坐在了這會客廳當中的主位之上。
而就在這時,石德超也湊了過去,之後對著崩牙駒說道:“大佬,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個在飛機上羞辱我的人就在這裏。”
崩牙駒聽到這話,當下眼睛也瞪在了一起,他在客廳之中來回掃視了一番,之後說道:“是誰,是誰動了我的小弟?有膽子的給我站出來。”
這段時間,奧門地下勢力蠢蠢欲動,他得到消息,有些人想要在賭王爭霸賽這裏挑戰。
這讓他感受到了危機,所以,他今天想要在這裏立威,他正愁該怎麽立威呢,結果機會就出現了。
王逸淡淡地看了一眼崩牙駒,之後直接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就是我打了你的小弟,怎樣?”
崩牙駒也沒有想到,在奧門這一畝三分地上,居然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
他當下冷笑了幾聲,之後說道:“小子,你可以啊!居然敢這樣和我說話,來人啊!給我把他扔到海裏去喂魚。”
他這句話說完後,當下有好幾個黑衣保鏢從他的身後竄出來,如一群餓狼一般,奔著王逸就衝了過去。
這群人的氣勢全都十分的不凡,一看就是練家子,最起碼也是從特種部隊當中退役下來的。
這些人將王逸圍在中間,對著他就要下手。
而這時,王逸卻說話了。
“等等!”
“小子,在你死之前,你還有什麽臨終遺言?說出來吧!我可以滿足死前的最後一個心願。”
王逸淡淡地看了一眼崩牙駒,之後又看了一眼張三和齊龍,之後道:“張三,齊龍,他們要把我扔到海裏去喂魚,難道你們不管嗎?我可是你們叫過來的,你們要對我負責啊!”
王逸知道,他的身上藏有鐵盒子的秘密,所以張三和齊龍兩人肯定不會不管他。
既然這兩個老東西想算計他,那就讓他先算計這兩個老東西吧!
張三和齊龍見王逸這樣說,當下也有些憤怒,但這憤怒卻隻能深埋在心底。
齊龍當下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直接就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
“大佬,給我一個麵子,王逸兄弟是我的好朋友!希望你放過他一次。”
崩牙駒和齊龍的關係還算可以,所以,齊龍求他,他也不好意思駁了他的麵子。
想到這裏,他當下冷哼了一聲,之後對著王逸說道:“小子,今天算你走運,要不是齊龍兄弟求我,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扔到海裏去喂魚,以後給我醒目一點,要記住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有些人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
王逸知道,齊龍和張三肯定不會讓他出事,而他更不怕事大,反正就算出了事情,也有張三和齊龍頂著。
想到這裏,他當下也冷哼了一聲,之後說道:“你這個崩牙佬,囂張什麽?又算個什麽東西?你也就能在奧門這個地方裝比了,有本事到我的Y省去試試?”
“你……你說什麽?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崩牙駒在奧門這個地界上,基本上就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他在奧門稱霸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和他說話。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齊龍,之後說道:“齊龍兄弟,這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