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見王逸這樣說,頓時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這裏是葡京賭場,來這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根本就沒有你這種從大陸來的土包子。”
王逸聽到這話,心裏也十分的不爽,在他看來,這女人不光性格有些刁蠻,而且十分的愛瞧不起人。
其實,女人心裏還在為王逸的登徒子行為生氣,所以對於王逸自然沒有好感,同時,她心裏麵多少還是有些看不上王逸,有些討厭王逸。
有的時候,女人討厭一個人,是沒有任何原因的,可能隻是因為一句話,或是一個動作。
王逸當下淡淡地看了一眼這個女人,之後說到:“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種地方消費不起?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句話你沒有聽說過嗎?”
女人聽到這話,頓時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憑你?既然你說你在這種地方玩的起,那你去買籌碼吧!實話告訴你,我是這裏的陪賭女,你要真有錢的話,就來點我。”
王逸聽說過酒吧陪酒女,聽說過網吧陪玩女,也聽說過台球廳陪撞辣妹,但是,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陪賭女的。
他詫異第看了一眼女人,之後說道:“抱歉,我並不是很喜歡賭博。”
女人見王逸這樣說,頓時就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笑容。
“你不喜歡賭博?我看你是沒有錢賭博吧!既然你說你不喜歡賭博,那你來這個地方幹嘛?”
“我來這裏,是為了給我一個朋友償還賭債的。”王逸淡淡地說道。
“哈哈!償還賭債?你真是越說越離譜了,賭不起就說賭不起,不要拿別的理由來搪塞我好不好?你這樣讓我更加反感!窮就窮吧!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可怕的是,有些人不光是人窮,他心也窮。”
女人故意指了指王逸的胸口,之後笑著說道。
王逸聽到這話,多少也有些生氣,他淡淡地看了女人一眼,之後說道:“如果我在這裏賭的起的話,怎麽辦?”
“你要是能夠買下十萬籌碼的話,你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女人的脾氣也不算太好,所以直接針鋒相對道。
王逸聽到這話,當下隻是淡淡地笑了笑,整個人也顯得有些不置可否。
在他看來,這種打賭實在太幼稚了,他已經不是兩年前那個衝動的青年了,這種無聊的遊戲,根本沒有必要玩。
女人見王逸根本就拿不十萬塊錢,當下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像你這種虛偽的男人,我見多了,出門就喜歡裝比,但其實什麽能耐也沒有。”
“行吧!就算我裝比吧!”王逸無所謂地笑了笑。
而就在這時,金普通忽然就出現在了兩人的麵前。
“王逸,對不起,你借給我的三千塊錢,我都輸了,你能在借我三千嗎?我保證可以再贏回來。”金普通眼中充滿了渴望的神情,整個人也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這女人也沒有想到,王逸居然還能吊到金普通這樣的大美女,她稍微思忖了一下後道:“美女,你這麽漂亮,為何要跟著這個窮鬼啊?他是不是騙了你啊?我告訴你,他連十萬塊錢都拿不出來,你還是小心一點,被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金普通現在賭癮發作,根本就懶得搭理這個女人,她一雙可憐的大眼睛就這樣看著王逸,眼中的渴求神色變得更加旺盛。
王逸生氣地看了一眼金普通,之後說道:“不行,你之前不是和我說過了嗎?隻借三千塊錢,現在怎麽又要借三千?你現在立刻和我離開賭場,否則,咱們以後連情人都沒得做。”
王逸看著如此墮落的金普通,整個人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她是他的女人,他自然不希望她過這種墮落的生活。
金普通的內心掙紮了好半天,之後低著頭,小聲地說道:“那好吧!我和你離開這裏。”
王逸當下帶著金普通,直接奔著賭場的外麵行去。
女人見王逸居然真的把金普通這個大美女給帶走了,當下整個人也十分的詫異,在她看來,像金普通這樣的大美女,是不該和王逸這種大陸來的土包子在一起的,這樣的兩個人,根本就不搭。
“難道他們兩個是初戀情人?”女人也隻能這樣想了,因為隻有這樣,這件事才算合理。
從賭場出來後,王逸當下便想要定回去的飛機票。
金普通見王逸要定回去的飛機票,當下忍不住說道:“王逸,我好不容易來了這邊一趟,有些地方還沒有去玩過,要不咱們玩幾天再走吧!”
王逸想了想,覺得這樣也不錯,金普通現在賭癮很強烈,如果待她在附近散散心的話,對於解除賭癮還是有一定的幫助的。
想到這裏,王逸當下點了點頭,之後說道:“行啊!你想去哪玩?”
“這附近有個媽祖島,聽說拜拜媽祖可以有好運氣!要不咱們這兩天去那裏玩吧!”
王逸也沒有說什麽,直接就點頭同意了。
當晚,兩人入住酒店,柔情的一夜過後,兩人直接奔著媽祖島行去。
媽祖島距離奧門並不算太遠,兩人坐船,隻坐了十幾分鍾,便看到了眼前的一片島嶼。
這片島嶼並不算大,上麵有許多的人文景觀,最顯然的,自然就是那尊十幾米高的媽祖雕像。
王逸剛到這個島嶼上,他貼身帶著的鐵盒子上麵,便傳來的反應,那鐵盒子開始嗡嗡的響動起來,和平常顯得十分不一樣。
王逸感受到鐵盒子的轟鳴聲後,整個人也無比的疑惑,難道說,這鐵盒子和著媽祖島有著什麽必然的聯係?
同時,他也心頭也起了疑心,難道,這張三引誘自己來奧門,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媽祖島?
可是,金普通為何會帶著他來媽祖島旅遊呢?難道說,金普通已經被張三給買通了?
王逸懷著疑惑的心情,在島上逛了半天,之後又在媽祖雕像前麵拜了拜,轉眼間,時間便到了下午一點多。
而就在這時,張三卻給他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