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走出賭場不久,便被一夥彪形大漢給攔住了,這夥人的長相都十分的凶惡,一看就不是那種良民。
而這群人當中,那為首的一個正是剛剛在賭場中的金大彪。
常金山夫婦見到這樣的場麵,頓時被嚇得渾身都跟著顫抖起來,他們隻是普通的老板姓,還是比較懼怕這些社會上的痞子的。
王逸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那個金大彪,之後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麽?贏了錢就不讓我們走了嗎?”
金大彪冷哼了一聲,之後說道:“少廢話,我們老板讓你們過去一趟,請吧!”
王逸點了點頭,之後說道:“哦,那我要是不去呢?”
“去不去怕是也由不得你,跟我走一趟吧!”
金大彪見王逸的身材比較纖細,皮膚也比較白皙,還以為他隻是個小白臉,所以,他直接走上前一步,要來抓王逸的脖領子。
王逸見這金大彪居然這麽沒禮貌,當下也有些生氣,他有些憤怒地看了一眼金大彪,之後說道:“小子,我給你個機會,將你的髒手從我的身上拿開,否則我會讓你悔恨終生。”
“哈哈,啊哈哈哈,小子,你說什麽?你要讓我後悔終生?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
金大彪這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了。
王逸見金大彪的手依舊放在他脖領子上,不肯鬆開,心中也是暴跳如雷,他一把抓住金大彪的手,同時猛力一扭,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金大彪的手臂直接呈一個S形麻花扭曲起來,手肘部位甚至還露出了猙獰的森森白骨。
“啊!疼,疼死我了!”
金大彪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家夥,下手居然如此的狠辣,居然一下子就廢掉了他的手臂。
“小子,你居然敢廢掉我的手臂,你死定了你知道嗎?弟兄們,給我上,給我幹死他。”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跟隨他一起前來的十幾個小痞子,也去哪都圍了上來。
王逸見這十幾個小痞子衝了上來,當下後發先至,直接兩個掃堂腿,便將這十幾個小痞子給掃的全都摔倒在了地上。
他著兩腿的威力十分巨大,隻是這麽輕輕兩下,便如割韭菜一般,將這些小痞子打的失去了反抗能力,這還是他手下留情的緣故,他剛才如果用盡全力的話,這些小痞子的腿估計全都會粉碎性骨折。
幹掉了這群小痞子後,王逸再一次看向金大彪,眼中也滿是玩味的神情。
哢嚓!
王逸閃電般出手,再一次將這家夥的另一條手臂個扭了下來。
“你……我特碼要弄死你,你居然敢這樣對我,我要殺了你全家。”
金大彪的另一條手臂被扭斷後,再一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此刻,他被疼的冷汗直流,整個臉也變得越發扭曲。
“說,繼續說狠話!”
砰!
王逸又是一腳,直接就將這金大彪的大腿給踢折了。
這一次之後,金大彪再也不敢說狠話了,在他眼中,王逸簡直就是一個瘋子,他害怕自己如果繼續說狠話的話,會刺激到這個瘋子,到時候估計會被直接給弄死。
此刻,他痛苦的躺在地上,之後謙卑地說道:“兄弟,我錯了,我剛才不該和你橫,求求你繞過我這一回吧!”
金大彪實在是怕了,在他眼中,王逸簡直就像是一尊魔神一般,而你如果在這樣的魔神麵前耍橫耍狠,那肯定會死的很慘很慘。
“你知道錯了?那你還要不要抓著我的脖領子要我跟你走啊?”王逸擦了擦手上的血跡,之後淡淡地說道。
“不要了,小兄弟,剛才是我唐突了,您可以隨時離開這裏!”金大彪驚恐地說道。
王逸搖了搖頭,之後說道:“不要,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去見一見你們的老大,我倒是要看看,在武怡縣,究竟是誰這麽囂張,居然敢攔我王逸的去路。”
“這……”金大彪此刻已經完全懵逼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前麵帶路。”王逸冷哼了一聲道。
金大彪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帶著她這群衰兵,奔著不遠處的一個四合大院行去。
四合院中,一個中年人背對著所有人,正在那裏喝茶,他聽到背後的聲音,當下冷聲說道:“彪子,人帶回來了嗎?”
金大彪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之後說道:“人是帶回來了,但他是自己自願來的。”
這老板聽到這話,頓時就轉過頭來,而當他轉過頭來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跟著驚呆了。
“王逸?怎麽是你啊!”
此人不是別人,真是那鐵掌張三,也就是之前那個讓王逸給他解密鐵盒子的那個人。
王逸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在這裏見到這個鐵掌張三,他詫異第看了一眼張三,之後說道:“三叔?你怎麽成了這家賭場的老板了?”
張三笑了笑,之後說道:“這說起來,話可就長了……”
張三說,他之前的一個手下,一直在武怡縣做賭博產業,這幾年做的還算不錯,賺了不少錢。
而這賭場起步的資金,全都是張三提供的,從那時起,張三也就成了這賭場最大的股東。
多年前,他隻是隨意投資的一個項目,結果就讓他的那個手下給做到了現在的規模。
他的那個手下也比較仗義,並沒有吞下他的資產,而是將賭場老板的位置拱手讓給了張三。
正好趕上張三那段時間沒有什麽事,所以便索性來武怡縣做了這個賭場老板。
王逸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當下不由得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可是我將你的這些手下都給打了,你不會怪我吧?”
張三哈哈大笑了幾聲,之後說道:“王賢侄,我怎麽會怪你呢?這些人被你打了,隻能怪他們不長眼睛!”
說完這話後,他憤怒地看了一眼這群手下,之後說道:“你們還不快給我滾蛋,看見你們就煩。”
金大彪等幾個小痞子,見張三這樣說,頓時就如蒙大赦,全都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