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聲聽著十分熟悉,好像是王逸高中同學李雅唱的。

這首歌是來自鳳凰組合的成名曲,名為《最酷民族風》,李雅輕輕哼著,卻聽得王逸如癡如醉。

沒想到班花唱歌這麽好聽,鬼使神差的,王逸掰開一株株玉米秧子,向著歌聲傳來的地方走去。

嘩嘩嘩!

一陣陣潺潺流水聲傳來,王逸定睛瞧去,映入眼簾的確是白花花的一片。

“誰,誰在那裏?”李雅趁著晚上涼快,出來給玉米施肥,因為喝的水有些多,忍不住在玉米地中小便。

就在她一個人自娛自樂的時候,恍惚間好像聽到了一絲絲腳步聲,這腳步聲驚的李雅直接提著褲子就站了起來。

“是我,你王逸哥。”王逸此刻多少有些尷尬,自己剛才居然看到了班花的方便之地,雖然不是故意的,但總歸還是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

“王逸哥,怎麽是你?”李雅一聽說是王逸,頓時羞紅了臉,場麵一時間有些尷尬。

“李雅,這大晚上的,你來玉米地裏幹嘛?”尷尬過後,王逸頓時有些疑惑起來。

“晚上比較涼快,我就想趁著這涼快勁,來地裏施施肥。”李雅低著頭說道。

大晚上來施肥?王逸還是第一次聽說,他雖然有些疑惑,但李雅不肯說,便也不好追問。

看著李雅那拎著化肥袋子的單薄身影,王逸忽然就有些心疼。

“李雅,要不來我們公司上班吧!你明天就來報道,到時候我看看你適合什麽,給你安排一個職務。”王逸笑著說道。

“不行,我是個不祥之人,如果來到王逸哥哥的公司,會給你的公司帶來災難的。”王逸邀請李雅去他公司,她非但沒有高興,反而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等王逸再繼續問下去的時候,李雅卻已經拿著化肥袋子,匆匆忙忙跑開了。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對於李雅的舉動,王逸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走到村中,王逸剛好看到幾個村民迎麵走來,為首的一個正是他們公司的張老三,現在任職王逸公司生產部的部長。

“王逸,你回來了?”張老三大老遠便看到了回村的王逸,不由得打起招呼來。

“張叔,我正好有些事情要想問你,咱們這邊聊聊。”王逸拉著張老三,來到一處樹蔭之下站定。

“村中的李雅家,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張叔你了解不?”一說這話,張老三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驚恐。

原來,李雅已經是結過兩次婚的女人了,結過兩次婚並沒有什麽,關鍵就在於,兩個新郎全都死在了新婚之夜上。

第一個新郎暴斃的時候,村子裏麵的人自然不會說什麽,但當第二個新郎暴斃以後,村子裏麵的風言風語便傳開了。

人們都說,李雅是個不祥之人,算命先生說她的命太硬,可以克一切人。

後來,這句話果真應驗了。李雅第二次婚姻失敗之後,被婆家人趕回家中。

她在家中生活不到一年,他的父親便被大卡車撞死了。又過了不到半年,母親也因為腳滑,從半山腰上摔了下來,結果弄了個高位截癱。

這李雅一家也真是慘到了極點,若不是因為母親重病需要照顧,這個女孩早就一頭撞死了。

當得知這個情況之後,王逸心中的憐惜之情更盛,

“王逸,這李家的大姑娘,你可招惹不得,我知道你們以前是高中同學,可那姑娘真的太邪性了。”

王逸根本沒有聽進去張老三的勸告,他扭過頭來,徑直奔著李雅家中行去。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更何況是兩個寡婦?但此刻,王逸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王逸來到他家門口,四處大概看了看,發現此處的風水並沒有問題。

他輕輕敲了敲門,隻聽裏麵一個清脆的女聲應道:“誰啊?”

王逸知道來人是李雅,於是輕聲道:“是我,你王逸哥。”

“王逸哥!你怎麽來了?”木門吱呀一聲打開,從裏麵探出一個活色生香的俏臉。

“我聽說嬸子身體不太好,我剛好在上學的時候學過幾年醫術,所以便想著過來瞧瞧嬸子,看能不能幫上一些忙。”

李雅顯然也聽說過王逸救活周縣長的事,當她聽說王逸要來救她母親之時,神情立刻變得激動起來,王逸哥那麽厲害,也許真的行呢。

“王逸哥,你真的能治好我母親?”李雅可能是因為太激動,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問題應該不大,我先試一試再說。”

“太好了,王逸哥,隻要你能治好我母親的病,以後我為你當牛做馬。”李雅深深地給王逸鞠了一躬。

“使不得。”王逸趕忙將李雅扶起來。

李雅的家裏,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三間茅草屋由四麵土牆圍製而成,屋頂之上茅草稀疏,有些月光甚至能直接越過空隙,徑直照射到房間裏麵來。

屋子裏麵的家具也十分老土,都是過了時的老物件,主臥室之中,一張破舊木板床之上,躺著一個神情有些衰敗的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和李雅長相有幾分相似,整個人雖然有些頹廢,但王逸能夠看得出,李雅母親以前絕對是個美人胚子。

“李雅,咱家來客人了?”聽到外麵的動靜,中年女子忍不住問道。

“媽,是咱們村的王逸,他以前學過幾年醫術,所以想過來看看你的病。”

“就是你那個高中同學王逸?”中年女子似乎也聽說過王逸,他不由得扭過頭來,仔細打量起王逸。

“好,好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和李雅是同班同學吧?李雅常常和我說起你的事情,小小年紀就取得了如此矚目的成就,前途不可限量。”李雅母親顯然也聽說過王逸的事跡。

“媽,你瞎說什麽啊?”母親說她老提起王逸,這讓她多少有些害羞。

“不過就是一些小成就罷了,阿姨,我這就來看看你的病。”因為李雅母親的病灶在腰上,所以要想給她治病,隻能脫下上麵的衣服。

可能是因為太過窮困的原因,李雅母親居然沒有穿內衣。

看著眼前那十分有型的骨感身材,王逸整個身體都跟著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