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下來,她還真就聯絡到一些十分專業的經理人。

下午十分,王逸直接奔著Y省的省會行去,他今天就要麵試一個職業經理人。

王逸今天要麵試的這個職業經理人,是來自一家大型化妝品公司的總經理,他聽喬然說,那女子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強人,而他做上化妝品工廠總經理的時候,才二十五歲。

王逸知道,這女子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是靠她自己的能力和努力,因為她一沒有關係,二沒有家世,隻是一個普通家庭走出來的女孩。

王逸開著車,一路行駛著,在馬上就要進入省會的時候,忽然就碰到了一起事故。

這期交通事故比較嚴重,王逸看了一下後,大概了解了這起事故的經過——一個女子開著一輛寶馬車,好像是將一個老大爺撞的大腿都斷了。

此刻,那老大爺的家人正拽著那女子的衣袖吵架,而有一些激動的年輕人甚至還要動手打那女子。

王逸將車子開的靠近了一些,之後又隨意的掃了一眼,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眼中忽然閃過一絲驚奇。

自從繼承了世界樹知識傳承之後,他的眼界十分的高,此刻,他已經看清楚了,那老大爺大腿上麵的傷全都是老傷,根本不可能是新撞的。

看到這裏後,王逸便知道了,這老大爺一夥肯定是碰瓷的。

王逸看了一眼那個楚楚可憐的女子,當下心中便有些不忍,於是,他停下車子,之後從裏麵走了出來。

他來到事故發生的地點,和大多數路人一樣,開始看起了熱鬧。

“小婊砸,你撞壞了我爺爺的大腿,我今天跟你沒完。”一個十分囂張的潑婦抓著那黑衣女子的衣袖,甚至還要動手撓她。

而那女子則是一臉的無奈,她一邊用手格擋著,一邊說道:“大姐,你別激動,咱們好好說行嗎?”

“哎呀,好難受啊!我的腿好像是要斷啊!”

老大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像是隨時都要斷氣一樣。

那潑婦見這黑衣女子這樣說,當下道:“小婊砸,你想解決這件事是吧?行,那咱們就來好好說道說道,你撞壞了我爺爺的大腿,這件事你認吧?”

“我認!”

黑衣女子被這潑婦欺負的都要哭了,隻是一個勁的在原地點頭。

“好,你認就好,現在,你趕快賠償我爺爺的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吧!”那潑婦極為囂張地說道。

“還是先帶老人家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您放心,醫藥費我全包了。”黑衣女子卑微地說道。

“檢查個屁啊!我們現在就想要錢,我看你開的車不錯,應該挺有錢的吧!這樣吧!你直接給我一百萬,這件事就這麽結了。”潑婦異常囂張地說道。

黑衣女子一聽到這個數字,臉上立刻露出一副極為難看的神情,他低微地看了一眼潑婦,之後說道:“我剛才省城買了房子,現在手頭上還不太寬裕,你能不能先寬限我一段時間?”

“什麽玩意?你還想寬限幾天?你把我父親的腿都撞折了,卻不想賠錢?我特碼弄死你。”

潑婦說完這話後,直接就抓住了黑衣女子的頭發。

黑衣女子被潑婦抓住頭發後,立刻疼的的大叫起來,她看著路旁那些冷漠圍觀的路人,心中也升起一絲淒涼,這些麽多在這裏看著,就沒有一個肯出手幫我這個弱女子的嗎?這個世界也太冷漠了一些吧?

就在她有些絕望的時候了,一個聲音卻忽然出現在了她的耳朵當中,她此刻聽到的這個聲音,簡直就像是來自天籟的聲音一樣。

“你們這樣欺負一個弱女子,未免太過分了一些吧?”

此刻,王逸終於看不下去了,於是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這種不公平的事既然被他撞見了,他自然不會不管。

潑婦見到王逸給那黑衣女子出頭,當下便有些發懵,她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居然真有那種愛管閑事的人。

“小子,我勸你別多管閑事,這種事不是你該管的,該幹嘛幹嘛去。”潑婦陰冷的眼神不由得看向了王逸。

而那些和這潑婦一起的男子,則用一個帶有威脅性的眼神瞪著王逸。

王逸淡淡地看了一眼這些目光,之後說道:“這件事今天被我遇到了,我就必須管,你們在這麽多人欺負一個柔弱女子,這真的有些過分。”

“這有什麽過分的?她撞折了我父親的大腿,賠點錢給我不應該嗎?”潑婦怒聲道。

王逸想了想,之後說道:“這女子撞傷了你父親的大腿,這確實不對,但就算是賠錢,也不應該賠一百萬吧!我估摸了一下,這醫藥費加精神損失費一起,有了五六萬就足夠了。”

王逸還要趕時間,所以也並不想拆穿這群人碰瓷的真麵目,因為一旦那樣的話,他又要耽誤不少時間。

潑婦一聽王逸這麽說,頓時就不幹了。

“小子,你算老幾啊?你和這女人一點關係都沒有,憑什麽替她做決定?”

王逸見這潑婦這樣說,當下不由得無奈地搖了搖頭:“我這樣做是為了讓事情不要變得那麽麻煩,不過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王逸歎了口氣,之後說道:“我本想給你們留幾分臉麵的,可你們既然不想要臉,那就不要怪我了。”

潑婦被王逸說的一愣一愣的,他驚詫地看了一眼王逸,之後說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畢竟是做賊的,心裏難免有些發虛。

王逸冷笑了一聲,之後說道:“你口口聲聲說著這老大爺是你的父親,但我可以斷定,這老大爺絕對不是你父親。”

“你胡說什麽?他不是我父親還能是誰?”女子見王逸這樣說,當下便有些慌亂,她努力想要掩飾自己心中的慌亂,可她發現,她根本做不到。

而那幾個和潑婦一起的男子,則一臉憤怒地看著王逸,那眼神恨不得直接將他給生吃了。

王逸玩味地看了一眼那潑婦,之後說道:“還要我繼續往下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