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薑家輝,他此刻急忙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之後走到王逸的身邊道:“老大,我聽說李老板要宴請一位貴客,沒想到卻是您。”

他說這話的功夫,直接就給王逸斟了一杯茶。

坤哥也不甘示弱,他也急忙從自己的椅子上站起來,之後走上前去,給王逸抽出一個凳子。

“老大,一路上辛苦了吧!趕緊坐下歇會,這位美女是嫂子?快坐。”

坤哥說著話的功夫,也給喬然抽出了一把椅子。

喬然聽到坤哥這樣說,俏臉頓時紅了起來。

而最最震驚的,自然要數李二毛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兩個武怡縣地下勢力的土皇帝,居然會叫王逸老大。

他驚奇地看了一眼王逸,之後說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王老板怎們會是你們的老大?”

薑家輝笑了笑,之後說道:“之前小地主從號子裏出來,想要和我們爭鋒,想做整個武怡縣的老大,當時我和坤哥被那小地主打的節節敗退,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那時候,要不是王逸老大仗義相助,我們倆現在墳頭的草估計都長了一米多高了。”

薑家輝一想起那天和小地主決戰的事情,頓時唏噓不已。

李二毛震驚地看了一眼王逸,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王逸無奈地搖了搖頭,之後說道:“你們兩個以後不要叫我老大了,我可不是你們的老大。”

“不管你讓不讓我叫你老大,你在我心中也永遠是我的大哥大。”薑家輝見王逸這樣說,急忙開始表忠心。

“沒錯,你永遠都是我們老大,在武怡縣這一畝三分地上,我們就認你。”坤哥也急忙不甘示弱地說道。

王逸見這兩人這樣說,當下也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便你們吧!這不過是個稱呼而已。”

王逸說完這話後,不由得轉過頭來,一雙攝人的眼睛也看向了李二毛。

“李二毛,現在你該把那些經銷商不賣給我玉米的原因告訴我了吧?”

李二毛被王逸的眼睛盯上,頓時嚇得一個激靈。

“王老板,是這樣的,你之前不是得罪了W市的馬三爺嗎?這一切都是馬三爺做的。”

“他做的?就算他是W市的土皇帝,可也應該管不了咱們武怡縣的事情吧?”王逸疑惑地說道。

“王老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馬三爺掌控著W市最大的一個農貿市場,那個市場上的商販都得聽他的,誰不聽他的,那就隻有死路一條,咱們武怡縣的這些玉米經銷商,也都要在W市農貿市場混,自然不敢得罪馬三爺。”

王逸聽到這裏,雙拳不由得緊緊地攥在了一起。

他此刻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他也沒有想到,這個馬三居然一直和他作對,簡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馬三,既然你這麽喜歡和我作對,那我們就好好玩玩,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王逸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今天確實被那馬三整的夠嗆,不光白跑了一整天,而且還被戲耍了一番,這種感覺真的十分不舒服。

薑家輝也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當下不由得氣的直接拍了下桌子。

“豈有此理,這個馬三也太不識抬舉了,居然敢惹到我王逸老大的頭上,這個什麽馬三驢三的,隻要敢來咱們武怡縣,我一定弄死他。。”

“沒錯,隻要他敢來武怡縣,咱哥倆絕對幫王逸老大出這口惡氣。”

王逸冷冰冰地笑了笑,之後說道:“這家夥很狡猾,我之前在W市找了他一晚上,卻並沒有找到他,不過他既然想玩,那就來日方長。”

王逸頓了頓後,不由得繼續說道:“薑家輝、阿坤,你們現在已經完全掌控了武怡縣了嗎?”

薑家輝點了點頭,之後說道:“現在整個武怡縣都是我們哥倆的天下,哪怕是下麵鎮子裏的老大們也得聽我們使喚。”

王逸滿意地點了點頭,之後說道:“很好,那些玉米經銷商不是吃裏扒外嗎?那就讓他們知道一下吃裏扒外的後果。”

薑家輝一聽王逸這麽說,當下會意。

“王逸老大,我明白了,咱們現在就去那萬家村找李大牛。”

王逸點了點頭,之後直接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行五人連飯都不吃了,直接就奔著那個村子行去。

薑家輝帶著王逸,直接就找到了那個村子的老大。

那個村子的老大外號叫老狼,他留著一頭的披肩發,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有些陰冷。

薑家輝找到老狼後,不由得對他說道:“老狼,你們村有一個叫李大牛的,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

老狼聽到李大牛的名字後,恨的牙齒直癢癢。

“我當然認識那個龜孫子,他仗著背後有馬三爺撐腰,處處和我作對,要不是看在馬三爺的麵子上,我早就弄死他了。”

薑家輝點了點頭,之後說道:“我現在要去找那個李大牛的麻煩,你敢不敢一起去?”

老狼聽到這話後,眼中頓時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找那李大牛的麻煩?這樣一來,咱們可就徹底得罪馬三爺了。”

“你說的沒錯,我們這次來找那李大牛的麻煩,就是為了和馬三作對。”

“和馬三作對?”老狼仿佛聽到了極為震驚的事情,整個人都跟著跳了起來。

“薑老大,坤哥,那馬三爺的背景可是很硬的,咱們和他作對恐怕不會有好果子吃。”老狼有些驚恐地說道。

“少廢話,我現在就是要和那馬三作對,我就問你敢不敢?”

老狼一聽薑家輝這樣說,當下不由得咬了咬牙,之後說道:“薑老大,我的這個一鎮之主的位置都是你封賞給我的,我能有今天全都靠你提攜,所以,不管你要幹什麽,我都跟著你幹。”

薑家輝滿意地點了點頭,之後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老狼豪氣地笑了笑,之後不由得看向了王逸。

“這位不會就是咱們的那位王逸老大吧?果然是年輕有為。”

王逸也沒有想到,這老狼居然也知道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