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生機源源不斷從光芒中滲出,王逸身上一些暗傷都被治愈,這恐怖的治愈能力比之神水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有種感覺,以後對敵,除非自己被秒殺,不然就可以在一瞬間恢複,達到了幾乎不死不滅的境地。

真是個大驚喜啊!

饒是王逸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此刻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孔欣雅和唐糖並沒有看到光芒,見王逸突然傻笑,二女對視一眼,看著他的目光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見此,王逸連忙收斂笑容,往遠處飛去。

二女緊跟其後,王逸也沒有趕她們走,反正隻要這兩個人不幹涉他幹正事就行了,其餘的就隨便她們吧,帶著正好可以省去一些麻煩。

……

吳大師的元嬰回到炎家,直接找到了炎倫。

炎倫麵色慍怒:“怎麽?他不願意交出道搗藥杵?”

“豈止是不願意啊……”吳大師一臉苦澀,將王逸的話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聽完後,炎倫眼中已經燃燒起了熊熊怒火。

“太過分了,在本州還沒人敢這麽對我們炎家,必須讓他付出代價。”炎倫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吳大師見此,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看炎倫的樣子,王逸這次麻煩大了。

想到這,吳大師心裏是說不出的高興。

炎倫看了吳大師一眼,他知道吳大師心裏打的什麽主意,卻沒有揭穿的意識,畢竟這事關係到炎家的臉麵,於是就讓吳大師退去療傷,他則拿出傳音玉簡聯係自己的父親,也就是炎家家主炎培亮。

很快玉簡中就傳來了炎培亮的聲音:“小倫,找為父何事?”

“父親,有人打了我們炎家的臉,我要報仇。”

“這種小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用不著和我匯報,家族死士你可以隨便調用。”

“死士們恐怕對付不了那個人,還得父親出馬才行。”想到王逸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炎倫臉上露出了幾分忌憚,就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那個人很可能是煉神高手。”

“行,我知道了,你把他的資料傳過來,我參加完火均大人的生日宴會就去解決他。”一說完這話,炎培亮就掐斷了聯係。

炎倫聽到火均這兩個字的時候,眼中是說不出的羨慕。

要論天賦,他自認不必火均差,但誰讓人家是兄弟會副會長的首席弟子呢,一個小小生日宴會,就連他老爹都要去捧場,果然有個強大的靠山就是好。

搖搖頭,將這件事拋到腦後,炎倫連忙將王逸的圖像發送給了炎培亮。

王逸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炎家的人給盯上了,此刻他正在前往兄弟會的路上。

地圖上有注明兄弟會宗門的地址,他不知道傷害了陸桃夭的人到底是誰,就打算直接打上門去,將凶手揪出來。

就在這時,迎麵飛來三四個修士,四人臉上都帶著幾分焦急。

“快點吧大小姐,你再這麽慢悠悠的,可就趕不上火均大人的壽宴了。”一身形魁梧的男修沒好氣的對身旁一女修說,要不是為了等這個女人,他們兄弟三人早就到達壽宴現場了。

女修白了說話之人一眼,抬手理了理劉海:“催命呢你個大塊頭,這已經是極限速度了,再快把我的妝弄花了怎麽辦.”

“你可省省吧,真以為火均大人能看得上你……”另一個男修調侃道,沒等他說完,那女修就炸毛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黃三你什麽意思?別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信不信老娘現在就削你?”

“酸?拉到吧,本大人才看不上你呢。”

“找打!”說著,女修就雙手掐訣,抬手就是一道靈力朝著男修甩去。

男修也火了,揮手之間就是一條火龍甩向女修。

二人的攻擊頓時相互抵消,不過他們都沒有就此罷休的打算。

眼看二人就要再次出手,一直沒說話的修士連忙打圓場:“夠了,你們一刻不打就閑得慌是不是?別忘了我們是去參加火均大人的壽宴,遲到你火均大人怪罪下來,你們擔當得起嗎?”

一聽這話,二人連忙放下了手,但女修臉上卻依舊怒氣未消:“又不是我挑的事,是他先說我的。”

“我又沒說錯,聽說火均大人幾個月前去了一趟外麵,碰到了一個絕色女修,本想帶回來的,但那女修誓死不從,再加上有急事要趕回來,才將此事作罷,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樣的貨色,火均大人看得上?”

“這事我他聽說了。”魁梧修士接過話茬兒,點點頭說:“我一哥們是火均大人身邊的護衛,他給我看過那個女修的模樣,嘖嘖……當真是國色天香,你……壓根沒法比,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女修聽到這話,罕見的沒有發飆,隻是一翻白眼道:“你們就編吧,這時間還有人能拒絕火均大人?騙鬼呢。”

火均擁有十分罕見的親火體質,又是兄弟會副會長的大弟子,整個火之國度的女修都恨不得能得到火均的青睞,怎麽會有人拒絕火均呢?

三人見女修不信,也沒有和她廢話下去的意思,隻是搖搖頭,加速往前飛了去。

女修見此,也連忙跟著加快速度,隻是嘴上卻不停抱怨:“你們等等我,還是不是男人啊,有你們這樣的人嗎,居然這麽對待一個弱女子。”

“……”

四人漸行漸遠,王逸卻在原地停了好一會兒。

原本他是沒在意四人的,甚至在四人爭執的時候,還打算快點離開這裏,不過聽到那男修的話後,他就停了下來。

外界、火均、女修……

一個個關鍵字眼不停在腦海中浮現,雖然那幾個人沒體兄弟會,但他總覺得火均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畢竟經曆時間都對得上,於是就問二女說:“火均是不是兄弟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