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煉神中期修士見王逸居然還沒死,都是一臉驚駭,連忙拔腿就跑。
此刻什麽天庭使命,早就被他們拋之腦後,對他們來說,隻有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好不容易才修煉到如今的境界,就這麽死去他們可不甘心。
看著朝著四麵八方逃去的煉神中期修士們,王逸冷笑連連。
“現在才想跑,晚了!”說著,世界之劍飛出,頓時一個煉神中期修士的頭顱就飛了出去。
殺了他後,世界之劍並沒有停留,而是朝著旁邊飛了去,眨眼間又是一顆頭顱飛出。
當世界之劍在空中繞了個圈後,四個煉神中期修士都身死道消了。
收回世界之劍,王逸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別看他揮手間就殺了四人,其實操控世界之劍給他身體造成的負荷並不小。
本來就有傷在身,強行操控世界之劍,直接導致他大部分實力被封禁,現在就算對上元嬰境界的修士,他都不一定有勝算。
“看來得找個地方養傷了。”王逸苦笑著抹掉嘴角鮮血,望著天庭眾人的屍體,眼中是說不出的疑惑。
為什麽天庭的人會出現得這麽快?
之前聽他們的話,這些人應該是衝著極寒血珊來的,他可以肯定天庭的人很不希望自己突破到合道期,可是他們是怎麽知道自己的行蹤的呢?
難道自己一直生活在他們的監督之下?
這個念頭冒出來,王逸頓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這樣,那天庭就太可怕了,難道自己要一輩子生活在他們的監督之下?
“不管怎樣,必須盡快突破到合道期!”王逸雙拳緊握,眼中露出一絲堅定,他明白現在想天庭的事還太早了,就將這些念頭拋到了腦後,打算找個地方先恢複實力。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十多道強大了靈氣波動,並且在快速朝著莊園靠近。
“嗯?”王逸眉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正想著,一道囂張的聲音傳到了他耳朵裏:“極寒血珊是我的,你們要是敢和本座搶,我讓你們走不出西拉。”
“嘁,嚇唬誰呢?那樣的寶貝你想獨吞?也不怕撐死。”
“讓他去吧,聽說那個華夏人可不是好惹的,想從他手裏得到極寒血珊,他恐怕是嫌自己命太長。”
“反正我也沒幾年活頭了,苦修短時間內根本突破不到合道期,還不如放手一搏。”
“現在極寒血珊還沒影兒呢,就開始爭了,真逗,要我說啊,我們還是先聯手從那個華夏人手裏將極寒血珊搶過來吧。”
“這話有道理。”
“……”
聽到這些話,王逸眉頭皺得更緊了。
對方都把話說得這麽明白了,他要還不明白這些人是衝他來的他就是傻子了,隻是,這些人是怎麽知道極寒血珊在自己手裏的?
還有極寒血珊的功效,要是他們之前就知道的話,為什麽還會任由極寒血珊落到蒙巴頓家族手中?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突然一個門派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所羅門。
“是了,有能力知道極寒血珊功效,又巴不得我死的,隻有所羅門最符合。”他和所羅門結下了生死大仇,所羅門想報複他也沒辦法,的確很可能將火往他身上引。
這般想著,王逸眼中頓時露出了滔天殺機。
“所羅門……很好,跟我玩陰的,等著吧,等我恢複了實力,就是你們被滅之時。”
說完,他再次看了一眼天邊,越來越多的修士聚集過來,這種情況下不宜硬拚,先走為上。
於是王逸連忙隱匿氣息,往莊園外遁了去。
還沒逃離多久,他就發現上百位煉神修士聚集在了城市上空,神識不斷在整座城市中掃視,幸虧如意玉衣隱藏氣息是一流的,除非合道期的強者,不然沒人能發現他。
不過現在沒合道期來,不代表以後沒有,必須快點離開這裏才行。
隻是……
“現在整座城市都被他們封鎖了,如果飛行離開,恐怕馬上就會被他們發現,坐飛機也不行,他們手上有我的信息……”
王逸眉頭緊皺,除了飛行,他倒是可以利用傳送陣和遁術離開,但如意玉衣隱匿氣息有個缺點,就是不能動用靈力,否則就會暴露行蹤。
如果是在全盛時期,他自然是不怕的,但現在他大部分修為被禁錮,沒有個把月的時間根本沒辦法恢複修為,一旦暴露行蹤可能會引起不少大能的追殺,說不定不用天庭的人再出手,他就得死翹翹。
可不動用靈力的話,那就隻能走著離開了?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王逸就連忙搖頭否定了,西拉雖然不大,但光憑腳力,沒有個十幾個根本走不了,更何況他還有傷在身,必須盡快找個療傷之地,西拉顯然是不適合的。
怎麽辦?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一輛私家車進入了他的視線。
車主是一個普通人,正往城外駛去。
見此,王逸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連忙一個閃身躲進了私家車內,對於這一切,車主毫無察覺。
車子就這樣急速朝著城外駛去,也有不少修士用神識掃過這輛車,不過讓他們發現車主隻是個普通人後,就沒再繼續關注了。
眼看車子終於出了城,王逸也鬆了口氣,便繼續坐在車裏修煉起來。
……
天庭組織內部。
魔、妖、人三皇看著手下弟子們碎裂的魂石,臉色都不太好看。
沉默良久,魔皇張三才開口說話了:“既然任務已經失敗,你們可以收手了吧。”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了?”人皇質問道,目光中滿是憤怒。
如果張三早就猜到門下弟子會死在王逸手裏,為什麽不阻止這次行動,要知道那八個人可是天庭最強戰力之一,就算以他們天庭的底蘊,也承受不了一下子損失八個煉神強者的損失。
妖皇沒有說話,但看著張三的目光中明顯帶著質問。
張三見此,冷笑一聲:“怎麽?這個時候怨我不提醒了?仔細想想,我真的沒有警告過你們不要對他動手嗎?我說的話你們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