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趙遠洋的舉動後,王逸眼裏寒芒乍現,微微一抬手,趙遠洋就浮到了半空,動彈不得:“怎麽?還想逃?”

“你想怎樣?我……我警告你,我可是趙家嫡係弟子,你要是敢……”趙遠洋本來是想用趙家來壓王逸的,可一看到王逸充滿戲謔的目光,他心裏就沒底了,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到最後,連發聲都困難了。

王逸見趙遠洋被自己的眼神嚇得雙腿發抖,不禁輕笑起來:“就你這慫包也能成為趙家大少爺,看來趙家也不怎麽樣嘛。”

話音落下的同時,王逸屈指一彈。

一縷靈氣朝著趙遠洋丹田之處飛射了過去,趙遠洋的丹田頓時破碎,靈氣瘋狂的從他體內竄出,不過片刻,趙遠洋就成了一個普通人。

現在趙遠洋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王逸也不打算再找他麻煩了,可趙遠洋卻偏偏不識好歹,還一臉恨意的看著他,這讓王逸覺得他礙眼,索性再度揮手。

慘叫聲過後,是水花四濺的聲音。

嘩啦……

趙遠洋落入了遠處的水池裏。

王逸摟著顧歌離開。

林信連忙跟上。

眾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片刻的時間,現在就沒剩幾個人了。

趙遠洋從水裏爬出來,恨恨的盯著眾人消失的方向,一臉猙獰:“姓王的,我要你不得好死。”

說完,趙遠洋連忙聯係自家老祖趙衡。

聯係上老祖後,趙遠洋連忙將自己的經曆添油加醋給老祖說了一遍,很快那頭就傳來趙衡的聲音:“我馬上就到星辰酒樓了,你先不要去招惹那姓王的,我會給你報仇的。”

“是,孫兒遵命。”趙遠洋雖然恨透了王逸,卻不敢不聽趙衡的話。

他也一臉猙獰的朝著王逸他們離開的方向走了去,但他並沒有融入人群中,隻是在遠處觀望,他要親眼看到王逸被趙衡折磨得生不如死。

王逸雖然一直在和林信敘舊,但對周圍的情況也了如指掌,趙遠洋偷偷跟過來,自然是瞞不過他的。

不過,隻要趙遠洋不再搞事情,他也懶得搭理。

林信知道自己能坐上現在的位置,一切都是王逸給的,對王逸格外熱情。

正和王逸介紹著自己身邊的人,突然不遠處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

男人身材消瘦,頭發花白,深陷在眼眶裏的眼睛沒有一絲渾濁,相反,還時不時有精光閃過,雖然個子不高,但走起路來卻自帶一股霸者之氣。

他在看到林信後,臉上飛快閃過一絲猙獰。

林信也注意到了男人,頓時他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眼裏仇恨的怒火在飛快燃燒。

盡管他不想把自己的真實情感在這麽多人麵前表現出來,但麵對自己的殺父仇人,他根本沒辦法做到心平氣和。

來人正是林家前任家主林縱橫,那個為了搶奪家主之位,不惜對自己手足動手,還想殺了林信母子的男人。

林信身旁的人也察覺到他情緒有些失控,都有些驚訝,不過當他們順著林信目光望去,發現來人是林縱橫後,那驚訝就變成了了然。

當年林家巨變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對於林信的激動他們也能理解。

王逸見林信拳頭緊捏,一臉痛苦,問道:“這人是誰?怎麽一出現就讓你魔怔了?”

“他是林縱橫!”林信看了一眼離他越來越近的男人,深吸口氣後才回答了王逸的問題。

林縱橫三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齒才說出來的。

這十多年,他不止一次幻想過和林縱橫再見麵的情景。

他以為自己一定會不顧一切上去殺了林縱橫,但真到了這一刻,他發現自己居然衝動不起來了,盡管心裏恨不得將林縱橫大卸八塊,但他卻沒有挪動身體半步,隻是死死的盯著林縱橫。

林縱橫感受到林信對他的殺意,臉色也不怎麽好看。

二人就這樣了冷眼望著對方,片刻後,林縱橫見目光移開,費力擠出一絲笑容:“小信,歡迎回家。”

林信冷笑。

他知道站在林家的立場上,這個時候和林縱橫撕破臉很不好的,但他可以對所有人虛與委蛇,卻沒辦法和自己的殺父仇人談笑風生。

林縱橫見林信居然當著這麽多外人的麵表露出了對自己的敵意,當即眼裏就閃過了一絲殺機,但他掩飾得很好,依舊笑著說道:“小信怎麽不說話?”

“你應該叫我家主。”林信冷聲糾正。

林縱橫當即就垮下臉來,隻是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林信見此,臉色更冷了。

他很想現在就殺了林縱橫,而且他也有了擊殺林縱橫的實力,但他不能這麽做,至少在慶典結束之前,他不能讓客人們都看出他和林縱橫不合。

反正現在他已經登上了林家家主之位,收拾林縱橫是早晚的事,不急於一時……

很快,慶典開始,主要就是林縱橫宣布將家主之位傳給林信。

盡管所有人都已經知道林信將成為林家新任家主,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儀式結束後,林信就是林家名正言順的家主了,所有人都對林信說著恭賀的話,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