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長老連忙點頭,對掌門的話十分讚同。
隨後三長老離開會議廳,打算安排人去調查王逸的身世,剛一出門,迎麵碰到一個中年男人,還好他及時朝著旁邊側身,不然就會和男人撞上。
男人雖然其貌不揚,但三長老對他可不敢有半分輕視。
雖然男人隻是他們玄武宗的客卿長老,但有元嬰後期的修為,比他高兩個段位,於是連忙行禮:“吳長老,您什麽時候來的?”
“來了一會兒了。”吳長老回應,但他的目光卻一直鎖定在徐清風死亡的地方。
“這氣息,是他的沒有錯,看來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吳長老喃喃自語,他的聲音太小了,三長老沒有聽清,隻是麵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就搖著頭離開了。
吳長老也不管三長老,再次看了眼徐清風死去的地方,就進入了會客廳。
會客廳中三人看到吳長老,連忙和他打招呼,他隻是對兩個長老點了點頭,隨即就看向了掌門。
“吳長老出關了?”掌門驚訝的問,前不久吳長老還說要閉關修煉一段時間,這也是他這次會議沒有通知吳長老的原因,現在吳長老卻突然出現,他不能不驚訝。
吳長老搖搖頭:“我是來辭行的。”
說完,他也不等掌門的回答,轉身飛出會議廳,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玄武宗外。
這時候他,他沒有再急著離開,隻是將目光看向王逸離去的方向。
“這邊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該去漢洲了,王逸,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啊,嘿嘿……”怪笑幾聲後,吳長老就朝著漢洲的方向飛遁而去。
隨著他的離開,一股神秘的力量出現,神農架有關他的一切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
再說王逸,在吳長老的離開的時候,天地靈氣出現異動,他清晰的捕捉到了這一點。
“這是……那個家夥的氣息。”刹那間,王逸眼中精光閃爍。
他來到神農架,除了幫助陸桃夭外,就是為了追查算計他的人,在這裏這麽久了,他都沒查到那個人的方位,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會出現那個人的氣息。
於是王逸連忙停下身體,打算追蹤氣息,但是下一刻,那氣息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真是個狡猾的家夥。”王逸沒辦法感應到那人的氣息,自然也就無從追蹤,便隻能改道去機場。
不過他也不是全無收獲,就在氣息消失的一瞬間,他利用秘術看到了那個人的樣子。
回到抬灣後,王逸立刻聯係了夜梟。
夜梟知道王逸一般都喜怒不形於色,能讓他這麽焦急,肯定特別重要,連忙問王逸:“發生了什麽事?”
“幫我查一個人。”說完,王逸將一張照片給了夜梟。
這是他看到的那個人的樣子,利用自己的記憶打印了出來。
夜梟接過一看,照片上的人相貌平平,但眉宇間卻帶著一股邪氣,看起來不是好招惹的人,於是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利用龍組的信息庫幫你查。”
見夜梟沒有問他查這人的原因,王逸衝她笑了笑:“謝謝!”
“沒事!”夜梟搖搖頭,示意王逸不用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隨即又說道:“我查到後,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說完,夜梟離去。
王逸也離開,朝著喬然家飛奔而去。
喬然知道他回來,一早就在家裏等候他了。
“這邊又出什麽亂子了?”王逸沒有和喬然敘舊,而是直接問起了喬然叫他回來的原因。
“是這樣的,你走了之後,有幾個不安分的勢力開始鬧事,他們不知道從哪裏請來了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幫忙,我們對付不了他們,所以才告訴了你。”喬然快速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王逸見原來是不安分的勢力想趁他不在奪權,心裏冷笑不止,還真是老虎不在山猴子稱霸王,幾個跳梁小醜也敢覬覦他的勢力,簡直是癡心妄想。
“然然,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說完,王逸又問了一下那幾個勢力的位置,緊接著就離開了。
聽喬然說那幾個勢力是大陸過來的,不了解他在抬灣的勢力,才會肆無忌憚,還妄想染指楚若彤,簡直該死。
飛快來到那幾個勢力所在之地,王逸眼裏已經染上一層冰霜,身上殺機森然,沒有多餘的話,直接殺了進去。
十分鍾後,王逸走出來,他身上的殺氣已經不在,目光也柔和了很多,隨後直接飛向了喬然家。
喬然見王逸這麽快就回來,連忙將疑惑的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王逸明白喬然的意思,沒等她開口問,就對她說:“已經解決了,抬灣應該能安靜一段日子了。”
喬然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問王逸說:“對了,王逸,桃夭的事解決了嗎?”
“也解決了。”王逸點點頭,正打算和喬然敘敘舊,突然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一看是夜梟打來的,王逸連忙接了起來,剛把手機放到耳邊,夜梟帶著幾分欣喜的聲音就從手機裏傳來:“王逸,查到了,不過……”
王逸聽說夜梟查到了那個人的信息,本來是十分開心的,但夜梟的轉折一下讓他的心提了起來,連忙追問:“不過什麽?”
“不過那個人的信息出乎意料的少。”夜梟說完,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龍組幾乎可以知道任何人的一切信息,但那個人的信息,龍組信息庫裏根本沒有,我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知道了一點消息。”
“哦?”
“我馬上發給你。”
“好。”說完這話,王逸掛斷了電話,隨後就收到了夜梟傳來的文件,連忙打開,那個人的信息就出現在了他眼中。
文件裏有一張那個人的照片,比他之前看到的樣子要年輕,姓名一行是吳鵬,屬於某個神秘組織,他最後的行蹤是在漢洲,幾個小時前潛入漢洲就失蹤了。
看著文件裏那寥寥幾行文字,王逸的心情慢慢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