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正在修煉之中,精神力與外界隔絕,周圍如果沒有威脅的話,是不會自己醒過來的。

所以,即便馬加爵這個如螻蟻一般的凡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也沒有從自己的世界中醒過來。

馬加爵見王逸被自己欺負成這樣,都沒反應,頓時就失去了興趣。

而旁邊的葉彩潔,在看到這一幕後,多少也有些無語。

這王逸不是說,馬加爵如果在招惹他的話,就會被一腳碾死嗎?

可是,馬加爵再一次欺負王逸的時候,他卻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這確實有些諷刺。

火車繼續前行,又行駛了十幾個小時後,終於算是到站了。

王逸當下也從火車上走了下來。

從出站口走出來後,王逸看著這湛藍的天空,以及一群群從草原之上奔跑而過的羊群,頓時就有了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從藏地日苛市離開後,王逸徑直奔著藏地的天空之境行去。

天空之境是藏地非常著名的一個景點,因為這裏有最湛藍的天空,以及最湛藍的湖水。

當人們走在這湖水旁邊的時候,隻覺得這湖水就是天空,這天空就是湖水,所以才有了天空之境一說。

可以好不誇張地說,天空之境是整個地球之上外觀最純潔的地方。

天空之境的外圍,無數的遊客全都在這周圍旅遊觀光。

王逸身為修真界的人,自然知道,這馬家就在這天空之境最中心的一處小島之上。

這天空之境的外圍用來做旅遊景點,對遊客開房,但內裏確實絕對的禁地。

就因為這裏是馬家,藏地的馬家——華夏四大隱世家族之一。

現如今,各大隱世家族慢慢走到前台,已經被世人所熟知。

而藏地馬家因為是華夏四大隱世家族之一,更是受到了萬眾的敬。

隻是,藏地馬家似乎不怎麽歡迎外麵來客人,根本不允許旅遊者踏入天空之鏡半步。

但凡來天空之境旅遊的,就隻能在天空之境的外圍看看,欣賞這一神奇的景象。

王逸一時間也有些好奇,於是便在這周圍溜達了一圈,而就在這時,他的背後忽然就響起了一個聲音。

“王逸?”

他轉過頭去一看,發現來人居然是和他在火車上有一麵之緣的葉彩潔。

“你好。”

王逸淡然一笑,之後說道。

“真是太有緣分了,真沒有想到,居然可以在這裏遇到你。”葉彩潔幾步來到王逸的身前,之後說道。

王逸點了點頭,卻並沒有多說什麽。

“你是一個人啊!剛好我也是一個人,要不咱們一起吧?”葉彩潔看了一眼王逸,之後說道。

“也好。”

王逸也想領略一下這奇幻的風光,所以並沒有拒絕。

於是,兩人一起,並在這天空之境的周圍逛**起來。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就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

“讓開,都給我讓開。”

王逸扭頭看去,發現不遠處疾馳而來的是兩匹烈馬。

這兩匹烈馬通體棗紅色,馬身上沒有一根雜毛,看著十分的神俊。

最重要的是,這烈馬的頭上居然還長了犄角,由此可見,這烈馬也不是凡品,最次也是一頭異獸。

路邊的遊客看到這鮮衣怒馬的兩個青年後便知道,這兩人非富即貴,於是,他們紛紛讓開一條道路,並放這兩人通行。

而就在這時,一個孩子卻忽然奔著空****的道路中間跑去。

此刻,道路的中間安靜的躺著一個小球,這小球顯然是這孩子的玩具。

這小孩如果還繼續往道路中間走的話,注定會被這飛馳而來的兩匹駿馬撞到。

這一刻,人群當中也響起了一陣驚呼聲,一些膽小的人甚至直接閉上了眼睛。

可是,過了好一會後,這孩童的慘叫聲都沒有傳來,有的隻是這駿馬的鳴叫聲,以及駿馬之上的年輕人的叫罵之聲。

眾人當下抬頭望去,卻發現,這小孩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一個男子的手中。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王逸。

剛才,王逸也是一時興起,生出了憐憫之心,所以才將這小孩救了起來。

此刻,一直和王逸走在一起的葉彩潔也有些驚訝,剛剛,他完全沒有看到王逸出手的軌跡,結果就發現,這小孩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上了,這確實讓人感到驚奇。

這時,一直在駿馬之上叫罵的兩個青年也翻身下馬了。

這兩個青年當中,有一個居然是王逸和葉彩潔之前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馬加爵。

這一刻,馬加爵也看到了王逸,當他看到王逸的時候,他的眼中頓時就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神情來。

“這不是火車上那個啞巴嗎?誰讓你衝撞我的馬匹的?”男子冷哼一聲,之後怒吼道。

王逸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這個家夥,火車上的事情他雖然不知道,但是卻也能夠感覺的出來,眼前這個男子曾經在語言上諷刺過他。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冷哼了一聲,之後說道:“我若不衝撞你的馬匹,你就將這小孩撞死了。”

“區區一個小孩的性命,比的上我進貢給藏地馬家的鳥兒值錢嗎?這小孩衝撞到了我的駿馬,嚇到駿馬之上的百靈鳥,就是該死。”馬加爵說完這話後,還指了指自己駿馬之上掛著的那個鳥籠。

“滾!”

王逸懶得同這種螻蟻廢話,所以直接開罵。

馬加爵見王逸居然罵他,頓時就張狂的大笑了起來。

“你這個啞巴,你居然敢罵我?你算什麽東西。”

馬加爵掄起自己的手臂,直接奔著王逸拍了過來。

“找死。”

王逸見馬加爵居然還敢動手,頓時就冷笑了起來。

他一隻手抓住馬加爵的手臂,另一隻手猛的掄起來,一個大嘴巴就打了過去。

啪!

這一個大嘴巴的聲音很大,甚至比放皇家禮炮的聲音還要大。

這一個大嘴巴下來後,馬加爵整個人都懵逼了,完全沒有想到,火車上那個慫的連手都不敢還的啞巴,居然敢打他。

“你……你居然敢動手打我,我殺了你。”

就在馬加爵要動手的時候,旁邊的那個青年卻阻攔住了他。

“馬加爵,別耽誤時間,藏地馬家的壽宴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