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聽完,回頭詫異的問肖玉婷:“你倆認識?”
肖玉婷點頭回應:“昨天給我辦轉移款項的人就是她……”
陳永濤看了看肖玉婷,又看了看那個女人,終於明白了過來。
辦正事遇到這麽個潑婦,怪不得會被卡。
就這樣的人,無論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都不奇怪吧。
就這種素質的人到底是怎麽當上銀行的正式職員的。
女人看到肖玉婷後更來勁了。
而且看肖玉婷還有認慫的意思,更加變本加厲。
站在原地,兩隻手抱著胳膊冷笑:“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們倆這母雞配野狗,果然是絕配!”
“怪不得你那麽想要錢呢,原來是窮啊!”
“我看你也是有幾分姿色,為什麽要找這麽個窮男人委屈自己??”
“去裕民路隨便找個按摩店當站街女,也比找這樣的男人強啊!”
女子的語氣陰陽怪氣,別提有多難聽了。
開始女人說的其他話陳永濤也就忍了。
這次居然叫肖玉婷出去賣,這他怎麽都忍不了了!
“草你麽的!”陳永濤直接破口大罵,指著她的鼻頭道,“賤女人,你他麽的再說一句試試看,你要是再敢侮辱我們一句,老子當街撕爛你的嘴信不信!”
陳永濤這次的火氣很大,那手指幾乎都要點到女人的鼻子上了。
陳永濤的氣勢滂湃,也多多少少把女人嚇了一點。
這女人也害怕陳永濤真的發瘋起來當街把她打了。
反正今天該羞辱的也羞辱了,女人也沒其他想說的了,最後冷笑道。
“喲,你這模樣看著可嚇死我了,你還真要打我呀?”
“嗬嗬,失敗的男人永遠隻懂得使用暴力,老娘懶得和你廢話了,趕緊把你這破摩托移走,我們銀行馬上開門了,別到時候讓我們保安來處理,哼!”
說完這個,女人便不在原地多停留,拿出了鑰匙來,回頭去開銀行的大門去了。
陳永濤這邊還在氣頭上,指著女人繼續吼。
“賤女人,你跑什麽,你那麽厲害,有本事過來再說兩句!?”
陳永濤情緒激動,一個勁的往女人那邊撲。
而肖玉婷則一直攔著他。
講真的,要不是肖玉婷攔著,陳永濤真揍她狗日的了。
什麽逼東西,當個銀行職員當出優越感了,是比別人多吃兩口飯呢還是多拉兩盆屎,都不知道這麽囂張的底氣哪裏來的。
都不說上輩子,就這輩子,陳永濤認識的大人物比她級別高得了。
隨便找個人過來都能把她碾壓成渣滓。
哪裏可優越的!
陳永濤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肖玉婷呢,這邊一直安撫著陳永濤的情緒,她接觸這個女人比陳永濤多,她可太了解這個人了。
她一邊拽著陳永濤不讓他上去,一邊說道:“好了永濤,你不要這麽急躁,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人,你和他們講不了理的!”
“咱們還有事要找銀行辦,你別把事情鬧大了!”
“狗咬了你一口,你還非咬一口回去嗎,好了,你消消氣,先把摩托車搬走,這件事咱們再慢慢處理!”
陳永濤被肖玉婷勸著,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對,今天是找銀行來辦事的,就因為一個潑婦的幾句話就失了理智,太不應該。
隻是有了今天早上的這個經曆,他也更加確定這個銀行的內部職工爛得不行。
這口氣,暫時可以先忍一忍,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能這麽辦。
“好!”
陳永濤暫時把氣吞下去,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他先叫肖玉婷安心,如此說道。
“我先不鬧,等事情辦了咱們再和他們算賬,我去移車。”
說完,陳永濤就拿起摩托車鑰匙去移車去了。
看陳永濤冷靜下來,肖玉婷鬆了一口氣。
而陳永濤呢,把摩托車移了大概幾十米的距離,放到了另外一邊市場外的一個停車區域放好。
不過停車停好了以後,他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這邊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撥打給的對象是楊紀才。
陳永濤自己本人其實並不喜歡和這些從政的人接觸的。
但今天這個事,非要找一個大級別的人過來才能壓得住。
清平縣的銀行支行,那就叫清平縣的一把手過來看看。
你不是看不起人麽,你不是要吃回扣麽,你不是要卡我們的資金麽,那咱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電話接通,楊紀才那邊居然不是助理接的電話,而是楊紀才本人。
楊紀才對陳永濤態度恭敬,很溫和的和他說道:“陳醫生,你這麽早打我的電話,有什麽事情吩咐嗎?”
自從知道陳永濤和於家有關聯後,楊紀才對陳永濤就更尊敬了。
陳永濤沒有因為這個而有什麽優越感,他很認真的說著事。
“楊縣,我想問個問題,就是‘美麗鄉村’國家補助款項下發,我們在簽收的時候還需要交什麽稅嗎?”
楊紀才那邊聽得很懵,疑惑道:“沒聽說過呀,怎麽了?”
陳永濤這才一板一眼的說道:“那我們在這邊銀行申請領取款項的時候,卻被銀行的人通知要交稅,我還以為有這回事呢……”
……
約莫十分鍾後,陳永濤才從停車的那邊返回銀行這裏。
肖玉婷在門口等了半天,看他過來後才問:“怎麽回事,怎麽過去這麽久?”
陳永濤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心情不爽,抽了根煙冷靜冷靜。”
肖玉婷沒在意,還是關注著陳永濤的情緒。
“那你冷靜好了沒有?”
陳永濤啊:“差不多吧。”
肖玉婷持續叮囑:“那你可記住了,待會兒我們進去要款的時候,估計幫我們辦事的還是她,你到時候一定要管住自己情緒,盡量少說話。”
陳永濤敷衍她說:“看情況吧。”
肖玉婷人很成熟,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
像個媳婦兒似的擰了他胳膊一下道:“你聽到沒有,不許再亂來了!”
“行行行……”陳永濤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我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不跟她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