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永濤初一聽還沒有搞定,隨口問:“什麽方便一下??”

李彩蓮低著頭,小聲的像蚊子叫:“我,我想尿…尿。”

“哦……”

陳永濤這才反應過來,然後也沒所謂,隨意道:“想尿就尿唄,這兒也沒人,隨便找個地方蹲下去尿就好了。”

李彩蓮還是有點兒不好意思。

“那你幫我看著一下,別讓人過來,還有你,你也不許偷看。”

陳永濤翻著白眼說:“你這渾身上下,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還害羞什麽呀,快去吧。”

“不管……”李彩蓮強求道,“反正你就是不能偷看。”

陳永濤揮揮手,哄她道:“不看不看,你快去吧!”

李彩蓮這才放心的走向一邊的草地。

陳永濤呢,確實也沒偷看,就用餘光瞄了一眼。

今天李彩蓮穿了一身碎花連衣裙,她到了草地裏麵,把裙擺先撩起來,然後把裏麵的小褲子脫到小腿上,很快蹲下了。

草地很深,蹲下去後就什麽也看不到了。

什麽美妙風光,那是一點兒瞧不見。

陳永濤歎氣,悵然若失。

不過不得不說,這小妮子的身材,那是真的好!

李彩蓮那邊在方便,陳永濤這邊開始想一些其他的事了。

今天上山來,一路雖然吵吵鬧鬧,但陳永濤還是在觀察著周邊的中草藥。

一路上山來,他總共摘了一棵不到十年的人參,和一株同樣不到十年的何首烏。

這兩個東西加起來也就能賣個幾千塊錢,不算特別值錢。

但采摘中藥根本不是他此行上山的目的,他這次上山,是想考察他們小龍村這邊的土壤環境能夠種植什麽中藥。

像人參何首烏這樣的東西都被他淘汰過的了,所以采摘的意義不大。

一路上來,讓他感覺到能種植的其實也就一些當歸和三七。

但這兩個東西在中藥裏很常見,也早就實現了大規模種植,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這樣子就讓他有點兒犯難了。

難道他們小龍村的土壤,就種不出珍貴的中藥材來嗎?

今天好不容易上山來一趟,可不能空手而歸啊!

說著,陳永濤自己敲了敲腦袋,有點兒煩躁。

隻是,正當他無比煩躁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一聲尖叫從李彩蓮那邊傳了過來。

聲音銳利,破穿耳膜:“啊,永濤大哥救命啊,有蛇!”

嗯?

陳永濤反應很快,聽到這個後,眼神一動,很快把視線轉到了李彩蓮那邊。

抬眼所見,李彩蓮飛快的往他這邊跑過來,腿上的小褲子都沒有提起來,被嚇了個花容失色。

再看她的身後,一條身上有五種顏色蛇正在她背後追趕。

那蛇吐著杏子,一路蜿蜒前行,速度極快。

李彩蓮一個小姑娘被嚇壞了,跑得又極慢,眼看就要被追上了。

看到那條蛇的形狀,陳永濤瞬間驚恐——五色斑!

五色斑是他們小龍村這一片特有的毒蛇,因為全身有五種顏色而得名。

在附近的毒蛇榜上是名副其實的一哥。

要是被其咬上一口,不出十分鍾就會致命。

陳永濤精神也登時緊張起來,不敢怠慢!

眼看李彩蓮要被追上,陳永濤一個箭步飛速衝了上去。

因為《玄門醫經》煉氣後的加持,陳永濤現在的身手遠比普通人厲害。

他的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李彩蓮麵前。

先把李彩蓮拉扯到身後保護起來,接著獨自一個人麵對這條五色斑。

那條五色斑也不客氣,一見陳永濤就上嘴咬。

蛇的全身都是肌肉,一旦發動進攻,蛇頭就像是離弦之箭一樣射出來。

還好陳永濤技高一籌,速度也更快。

他看準了五色斑進攻的方向,一個側身躲了過去,讓五色斑的第一口撲了個空。

接著,他繞過了五色斑的身子,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這個畜牲的尾巴。

有了這一下的製約,那畜牲就再也翻不起浪花了。

陳永濤抓住它的尾巴,把這畜牲像鞭子一樣掄了起來。

掄了七八圈,然後將蛇重重的砸在了一邊的石頭上。

啪的一下,砸得極狠。

第一下砸了以後,他繼續抽起來,然後掄圓了繼續啊砸。

可能就這麽砸了有個七八下吧,那畜牲就被砸得七葷八素了。

陳永濤看它掙紮幅度極小,拿起割草的鐮刀,一鐮刀砍在了這畜牲的蛇頭上。

蛇頭和蛇身分離,因為肌肉記憶的關係,蛇身在地上還掙紮了一會兒才消停。

不過不管怎麽說,這畜牲是死得透透的了。

看著地上已經不再擺動的五色斑,陳永濤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死畜牲,襲擊我彩蓮妹子,老子今天就把你帶回去煲湯!”

這麽說著,陳永濤還當真蹲下去把這五色斑撿起來丟進了背簍裏。

李彩蓮那邊被嚇得臉色慘白,到這會兒都還驚魂未定。

她拍著胸部,小心翼翼的靠過來,試探性的問道:“怎麽樣,它死了嗎?”

陳永濤也拍了拍胸膛,保證說:“放心,腦袋都砍斷了,活不了了,怎麽樣,你沒事吧?”

李彩蓮這才鬆了一口氣道:“我沒事,哎,剛剛嚇死我了。”

陳永濤看她沒事,也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說彩蓮妹子,你的運氣也太背了,隨便找個地方上廁所都能遇到毒蛇,這五色斑可不常見……”

“誒……”陳永濤自己說著,自己都想了起來,“不對啊,五色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啊,你剛剛蹲的地方那麽多青草,土地濕潤,五色斑的生存環境是比較幹旱的,為什麽會在那麽多草的地方呢?”

陳永濤是中醫,之前也常上山采藥,這點兒動物的習性還是知道的。

結果李彩蓮卻告訴他說:“沒有呀,我剛剛尿的地方雖然很多草,但是前麵一片都是比較幹的荒草地,這條蛇就是從那邊的一個洞裏鑽出來的。”

“哦……”

陳永濤這才恍然,算是搞清楚了。

他自己往李彩蓮剛剛方便的地方走了幾步,果然看到遠處有一片比較荒涼的黃草地。

隻是,這不看不要緊。

一看,他精神忽然猛的一震,眼裏仿佛有一道光射出。

“黑枸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