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盯著同伴的屍體,發出咆哮聲。
這一聲,震耳欲聾。
正在修煉之中的關龍鳩,聽到聲音,猛然睜開雙目。
“他們來了!”
關龍景聽到這話,也結束了修煉,看向關龍鳩。
“你設立了那麽多的屏障,他能活著過來?”
關龍鳩臉色微變。
“其他人過不來,但陳永濤可以。”
“不過,他既然找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關龍鳩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陳永濤本來想殺雞儆猴,可見狼王和同伴眼神交匯,似乎在商量戰術。
它們並不打算放棄進攻。
狼群片刻後就分散成了三批,顯然是要夾擊陳永濤。
陳永濤冷嗬一聲,原地跳起,一道呼嘯聲隨之而出。
下一刻,陳永濤就出現在了狼王麵前。
一隻手鉗製住狼王的脖子,微微用力,哢嚓聲響起。
僅僅兩秒鍾的時間,狼王被擊殺。
群狼見老大被殺,原地遲疑兩秒鍾後,發起了總攻。
此刻它們沒有戰術可言,隻想用獠牙將陳永濤撕碎。
陳永濤運轉九枚元嬰,在自身兩米內形成屏障。
群狼發起了無數次衝鋒,可每當距離陳永濤很近的時候,都被一道無形的牆阻隔。
瘋狂的進攻,已經讓幾十隻狼撞得頭破血流。
陳永濤沒有理會,加速朝山後走去。
狼群追了兩座山,在第三座山前,停了下來。
陳永濤回頭看了一眼,群狼眼神發生了變化,似乎這座山後邊,有它們害怕的東西。
果不其然,等陳永濤又跨過一道山,站在山頂,向下看去,再次震驚。
上百隻老虎,遍布山野。
當陳永濤出現的那一刻,老虎的視線全朝這邊聚焦。
陳永濤驚歎,紅山竟然有真正的山中霸主,野生老虎。
野生老虎的戰鬥力不容小覷,狼群不敢上前,也是害怕老虎。
隻是陳永濤很好奇,這些老虎為什麽隻聚集在這裏。
按照生物的本能,他們會擴大自己的領地。
疑惑之際,陳永濤注意到地上有一些綠色的粉末,將這一片地方圈起來了。
雖然不知道這些粉末是做什麽的,但猜測,老虎聚集在這裏,和綠色粉末有關。
來不及多想,已經有十幾隻老虎朝陳永濤靠近,把陳永濤當成了食物。
一隻老虎在距離陳永濤十多米距離的時候,直接飛撲。
老虎的身子像離弦之箭,可陳永濤反應比它更快。
在老虎張開血盆大口之際就一拳轟出。
轟的一聲後,老虎飛出去幾十米遠。
老虎和狼不一樣,它們又進攻了幾次,發現不是陳永濤的對手,就放棄了。
陳永濤解決了老虎群,繼續朝後邊的山脈走去。
又翻過五道山,陳永濤看到對麵的山頭,豎立著兩道身影。
仔細一看,其中一人就是關龍鳩,而另一個人,沒見過,但看起來兩人相似。
“陳永濤,你能毫發無傷的闖到這裏,真的很不錯。”
關龍鳩和陳永濤,站在兩山之巔,視線相對。
陳永濤麵無表情,盯著關龍鳩。
“跟我回去伏法。”
聽到這句話,關龍鳩冷笑了起來。
“陳永濤,你說什麽呢?”
關龍鳩把這句話當成了一個笑話,滿臉的嘲諷。
陳永濤打探四周,除了這兩人,再無他人的身影。
若想知道關龍鳩將一千死士藏在哪裏,先製服了他再說。
當即,陳永濤運轉丹田中九枚元嬰,一道靈力迸發,身形瞬移到了關龍鳩麵前。
速度之快,連關龍景都沒有捕捉到陳永濤的動作。
昨天趕到現場,關龍景就看到關龍鳩被製服了。
並沒有看到二人如何交手的他根本沒想到,陳永濤竟然如此厲害。
在關龍景的震驚中,關龍鳩的脖子已經被陳永濤掐住了。
隻要陳永濤爆發靈力,就能捏碎關龍鳩的脖子。
關龍鳩臉色不變,反而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放心吧,他不敢殺我的。”
關龍鳩自言自語。
“沒錯,我確實要活著抓你回去,但你不配合,我也不介意殺了你。”
陳永濤聲音陡然變冷,眼中有殺意。
正在這時,一旁的關龍景靈力爆發,刹那間一拳轟向陳永濤的麵門。
空氣中一道尖銳響起,一股力量直接擊碎了陳永濤的靈氣屏障。
陳永濤略微驚訝。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能擊碎靈力壁的人。
隻不過在關龍景拳頭即將到達陳永濤實體之時,被陳永濤隨意伸出的一隻手抓住。
強大的力量直接硬碰硬,將關龍景的力量彈了回去。
關龍境早有準備,用靈力在體內形成了保護。
這股被彈回來的力量,才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二人眼神交匯,隨即靈力再度爆發,關龍鳩躲開了陳永濤的控製。
隨後,三道黑影在山峰之巔交錯在一起。
交戰片刻,關龍景和關龍鳩同時停手,後撤到另一座山頭。
剛才他們全力以赴想要擊殺陳永濤,可也感覺到,陳永濤根本沒把他兩當回事。
每一次好像都是故意露出破綻,讓他們以為有機可乘的進攻。
等他們真的進攻後,陳永濤很輕易的躲開,完全是在戲耍他們。
兩個元嬰後期境界的,遭此羞辱,怎麽能善罷甘休。
“跟我回去。”
陳永濤站在山之巔,麵無表情盯著關龍鳩。
“嗬嗬,你想多了。”
關龍鳩話音剛落,一道無形之力就將他擊飛數十米。
關龍景看到這一幕,變了臉色。
明明陳永濤沒有動,卻發出了一道力。
身未動,形已出。
這是化神境界才有的威力。
打量著遠處的陳永濤,關龍景簡直不敢相信。
他心生後怕,以陳永濤這樣的實力,剛才交戰中殺他們幾百次都是綽綽有餘。
關龍鳩撐起身子,用靈力再次凝結出了一道靈力壁,跳上山巔。
“陳永濤,你以為我真的猜不到你會找到這裏嗎?”
“你能找到這裏,是我故意引你過來的。”
關龍鳩突然獰笑了起來。
陳永濤不明白他這句話什麽意思。
說話間,關龍鳩從腰間,掏出一個號角。
隨後,山穀中一道悠長的號角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