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抓住他。”
楊瀟瀟下令,幾個警察準備邁步。
“等一下。”
陳永濤大聲喝住。
秋明是元嬰初期的修為。
站在關龍鳩身邊,好像一個陪襯一樣。
這足以說明,關龍鳩的修為不低。
這幾個警察都隻是強壯些的普通人,如果一擁而上,無非是徒增傷亡。
“怎麽了永濤?”
楊瀟瀟不解。
在她看來,十秒鍾就能拿下關龍鳩。
陳永濤轉頭看了楊瀟瀟一眼。
“讓我來吧。”
說完話,陳永濤朝著關龍鳩逼近。
秋明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關龍鳩微微扭頭,白了秋明一眼。
隨後目露凶光,盯著陳永濤。
“我在這裏等了這麽久,你也該付出代價了。”
“風箏計劃因你而毀,今天,我們就做個了斷!”
話音剛落,關龍鳩就將佛珠套在了胳膊上,一道雄厚的靈力爆發。
感受到四周的靈力,陳永濤略微驚訝。
麵前的關龍鳩,竟然是元嬰後期的修為。
“不錯,你比我目前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強。”
陳永濤不驚反喜。
自從踏入化神境之後,陳永濤再無對手。
他也想知道化神境的真正威力。
隻不過這幾天遇到的修煉者,實在是另他提不起興致。
今天關龍鳩出現在這裏,陳永濤切磋一下也無妨。
“你們退後。”
楊瀟瀟一行人麵麵相覷。
讓陳永濤一個人解決?真的能行嗎?
方明見識過陳永濤的身手,明白陳永濤這是怕誤傷。
當即,就上前拉著楊瀟瀟後撤幾步。
同時後撤的,還有秋明。
上一次和陳永濤交手,他心有餘悸,準備先觀察一番。
隨即,陳永濤心念一動,體內丹田中的九枚元嬰快速運轉。
一道靈力自陳永濤丹田之中迸發。
環形氣浪直接擴散開來,地麵的塵土飛揚。
就連幾個警察手中的武器都被震掉了。
這幾個警察,突然明白,剛才陳永濤為什麽不讓他們上前。
若是上前,也不是關龍鳩的對手。
“好強勁的靈力呀。”
關龍鳩內心暗道。
光從這一道靈力,關龍鳩就意識到陳永濤不簡單。
他臉上的輕鬆全然不見,準備全力應戰。
麵對如此高手,一個疏忽就可能導致他命喪黃泉。
關龍鳩不敢輕敵,準備先發製人。
丹田元嬰運轉,自身的速度和力量都達到了極限。
嗖的一聲,關龍鳩消失在原地。
正到眾人驚訝,尋找關龍鳩身影的時候,注意到陳永濤站在原地,正抬頭望著頭頂。
順著陳永濤的視線,幾人都看向天空。
他們想不明白,陳永濤為什麽看上邊。
難不成關龍鳩還能飛起來?
正當幾人疑惑之際,陳永濤刹那間轉變了動作。
一隻手臂抬起,掌心朝向天空,一道氣快速打出。
天空中轟的一聲,一道黑影改變方向,快速落地。
輪廓清楚不到一秒,關龍鳩再次化作一道黑影,在陳永濤四周飛速變換位置。
陳永濤站在原地不曾移動,兩隻手臂不斷切換方向,掌心一道又一道氣浪打出。
眾人看到這一幕,瞠目結舌。
他們平日裏,隻在電影中看到過這樣的場景。
最為驚訝的是秋明。
他的修為是元嬰初期,捕捉到關龍鳩的動作並不難。
打鬥持續了二十多秒。
可秋明發現,陳永濤根本沒有動真格。
麵對一個元嬰後期強者如此淩厲的攻擊,還能輕鬆應對。
秋明慌了神,陳永濤很可能不是元嬰期,而是化神期。
交戰之際,陳永濤突然收回了手掌,身體像鬼魅一般,身影瞬息消失。
一道黑影向上飛起,隨後消失。
刹那間,地上傳來轟的一聲。
眾人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地麵上有一道身影。
關龍鳩躺在地麵上,一口鮮血噴出。
而陳永濤,正一拳抵著關龍鳩的胸膛。
關龍鳩再度爆發靈力,衝開了陳永濤的控製。
天空中,兩道黑色身影再次交錯在一起。
數秒過後,又是轟的一聲,關龍鳩再次被打到地麵。
地麵受到了衝擊,裂開了一道兩米長的縫隙。
關龍鳩臉色鐵青,滿臉驚駭。
“你,你竟然……”
“說吧,將腦計劃是什麽?你準備帶一千人做什麽?”
陳永濤鉗製住關龍鳩,直接發問。
聽到這幾個字,關龍鳩臉色大變。
這個計劃,他隻和南宮問天提及過。
既然陳永濤都知道了,那就是南宮問天說了不該說的。
“嗬嗬,陳永濤,我真是低估了你。”
關龍鳩有些不甘心,沒想到這幾年苦心修煉,竟然被陳永濤這麽一個年輕的後輩挫敗。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不過,若是我死了,一千死士必將你碎屍萬段。”
關龍鳩獰笑著。
“嗬。”
陳永濤冷喝一聲,威脅他的人多了,他還沒怕過誰。
“瀟瀟,帶他走。”
說話間,陳永濤摸出五根銀針,灌入靈力,打進關龍鳩體內,暫時封住了他的修為。
楊瀟瀟毫不遲疑衝了過來。
陳永濤站起身來,盯著地上的關龍鳩道。
“你不肯交代,我會慢慢讓你開口的。”
話畢,陳永濤朝著遠處的秋明逼近。
他很好奇,秋明為什麽會和關龍鳩在一起。
說不定,秋明知道將腦計劃。
秋明眉頭緊皺,故作鎮定。
“陳先生,這件事跟我可沒什麽關係。”
“哦?是嗎?”
“我倒是想問問你,他給了你什麽好處,能說服你這個擎天殿掌門來對付我?”
正當陳永濤問話之際,突然感知到有人速度極快的衝了過來。
陳永濤剛回過頭來,就看到一個蒙麵人將楊瀟瀟身邊的關龍鳩搶走。
幾個警察見狀,連忙射擊。
可蒙麵男子的速度特別快,快速躲避,拉開了一百多米的距離。
陳永濤站在原地,盯著蒙麵男子。
那雙眼睛,似乎在哪裏見過。
“給我追。”
楊瀟瀟下令。
“別追了,你們追不上的。”
陳永濤盯著那道身影,此刻已消失在夜色中。
“永濤,要是讓他跑了,將腦計劃的線索就斷了。”
楊瀟瀟折返到陳永濤麵前,有些著急。
“未必。”
陳永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